我沒了法子,“那回頭,我送你份謝禮?”
祁禮寒挑眉:“好,我很期待。”
頓了一下,又問,“葉箏,為什麼找我?”
第23章 顧南城找上門
為什麼找他?
我一時之間不知怎麼回答。
只好套用方說法:“你是我老……”
“葉箏。”祁禮寒不肯讓我糊弄過去,“為什麼是我,不是林墨,不是柏維,不是其他任何人?你真的只當我是你的老闆?”
只是老闆。
怎麼可能?
我垂下眼睛,心頭悸,再不敢看他。
聽到要人保釋,我腦子里其實第一個就想到了他,只是不愿承認,才把所有選項排除了一遍,最后告訴自己,找他是不得已而為之。
可實際上……
作為祁氏的經理,我也可以找柏維,甚至找祁氏的法務部門出面作保。
我打電話給他。
又何嘗不是期著他能來呢?
人果然一旦有了貪念,就不可遏止地會開始盤算。
明知不該,卻還是忍不住。
可是……
“祁總。”我輕喚著他,“你呢?你又為什麼親自來?”
“你真不知道?”
祁禮寒遲遲不見我回應他的手,干脆也不等了,直接就拉過我的手腕,帶著我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警局。
直到坐上了他的庫里南。
他才湊到我的面前,定定地看著我:“你準備好了,聽我的答案嗎?”
目深邃。
如同黑般,無聲地吸引著我墜其中。
我眨著眼。
心里的那顆由妄念滋養而的參天大樹瞬間開出了花。
“葉箏,我……”祁禮寒再次開口。
我的手機卻在此時不合時宜地響起。
車的旖旎氛圍瞬間被打破。
我看了眼來電顯示。
顧南城。
想都不想,立刻掛斷。
但他不肯放棄,我掛一個,他又打一個。
剛想拉黑,他的短信蹦了出來。
【葉箏,你給我下車!】
只瞟了一眼,我立刻拉黑刪除一條龍服務。
不過,顧南城知道我上了祁禮寒的車,想必人就在附近了。
我環顧了一圈四周。
很快,就看到了不遠的一輛寶馬里,董沁正俯在給顧南城系安全帶。
狗男人。
我翻了個白眼,搖下車窗,毫不客氣朝顧南城豎了個中指。
顧南城立刻氣得狂按喇叭。
我又面無表地關上了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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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顧南城他們早有人保釋了,怎麼這會兒還沒離開,祁禮寒帥氣的臉龐突然在眼前放大。
下一秒,我的手被他拉了過去。
冰涼的紙巾落到了我的手背上,隨即手心、手指……
甚至就連指甲蓋都沒放過。
我呆愣地看著這一切。
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他是在給我手。
在墓園的時候,為了埋葬優優,我的手上刨得全是泥,後來發瘋又進警局,一直都沒顧得上理。
“祁禮寒。”
你怎麼那麼好?
好到讓人真的不舍得放開。
我沒敢說后面的話。
祁禮寒幫我完手,又湊過來,扣上了安全帶,低聲問我:“回家?”
“好。”我連忙點頭,耳朵不自覺飛紅,連忙又把視線轉向了窗外。
顧南城的車子已經開走了,我松了口氣。
祁禮寒沒再做多余的舉,安靜地開車回家。
他總是這樣克己復禮,永遠能站在一個游刃有余的距離,看著別人兵荒馬。
這樣的男人,真的會因為哪個人失控嗎?
我忍不住眼看他,他目不斜視,角卻帶了三分笑意。
沉默持續了片刻,祁禮寒突然問:“你和林墨……”
我連忙搖頭:“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以后也不可能有更近一步的關系。”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這是在向他解釋。
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跳,又開始狂起來。
葉箏,清醒點,祁禮寒跟你什麼關系?
你干嘛要跟他解釋啊?
警告完自己,又立刻轉移話題:“對了,那份文件拿到了嗎?”
“正準備去。”祁禮寒角的弧度更大了。
語氣聽上去愉悅了不。
我在墓園的一肚子氣,隨之消散了不。
很快,回到了小區,可剛進停車場,我就看到了顧南城在警局開的那輛寶馬,頓時心頭一,拉著祁禮寒匆匆趕回家。
果然,家門大開,顧南城和董沁正大剌剌地坐在客廳里。
我立刻沖了過去:“你們怎麼進來的?”
顧南城不以為意:“咱們結婚這麼多年,我還不知道你設碼的習慣?不是跟我有關的,肯定就是跟兩個孩子有關的了。”
這倒是事實,我沒想到他還會注意這個,頓時有點尷尬。
“我們已經離婚了,這是我家,不歡迎你們!再不滾,我就告你們私闖民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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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急。”顧南城施施然掏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幾上,“今天張律師來保釋的時候,給我帶了一份好東西,不看看嗎?”
我直接沖進廚房提刀:“滾是不滾?”
董沁立馬嚇得往顧南城懷里鉆。
顧南城一手護著董沁,一手敲著茶幾:“葉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三年前簽過什麼協議了?”
三年前簽的協議?
我皺眉思索了片刻,恍惚想了起來,連忙沖到桌前拿起文件。
才看了兩眼,就覺眼前陣陣發黑。
祁禮寒不聲地扶住了我的后背:“怎麼了?”
“三年前,顧南城出了場車禍,面臨毀容甚至死亡的風險。他昏迷前一直質疑我會跟他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