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他安心手,我就簽了一個協議,要是我跟他離婚,就……”
我說不下去了。
顧南城卻適時接話:“你就凈出戶,不僅是放棄婚后共同財產,婚前的財產也會當做補償,無償送給我。”
“我說過,我不稀罕你的東西。”我厲聲,“但優優的那份,你不能給任何人!”
“別跟我提優優!”顧南城也怒了,“我是的爸爸,我會給應有的一切,用不著你來教我!可我絕不會放任你利用優優的死,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東西!”
到了這種時候,他還以為我在算計他什麼。
看樣子,董沁在車上還真沒給他吹耳邊風。
我咬牙:“所以,你現在是想怎樣?”
顧南城朝門口一揚下:“滾出這里!敢利用我的兒,這就是你應有的下場!”
祁禮寒眸一寒:“顧總好大的威風。”
“祁總。”顧南城冷聲提醒,“我可是合理合法地在收回自己的產業,祁總再有錢有勢,也沒資格手別人的家事吧?”
第24章 不再跟他糾纏
顧南城的話無可辯駁。
我不想讓祁禮寒為難,忙拉住他:“算了,跟瘋狗講不通道理。我先去收拾東西,之后的事,之后再說。”
“他們欺人太甚。”祁禮寒目沉冷。
“我知道。”我搖搖頭。
祁氏的重要文件還落在家里,他們私自登門,不知道有沒有過文件。
家里沒有監控。
要是他們了文件不承認,耽誤了祁氏的項目,給祁氏造重大損失,我可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看我堅持,祁禮寒皺眉退到了一邊。
我轉回房間收拾東西。
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顧南城在和祁禮寒談條件。
“祁總,想要我把房子留給葉箏也可以。”顧南城語調輕松,“只要你同意跟顧氏合作,讓顧氏為祁氏的第一合作伙伴,房子就當我送的離婚禮了。”
“如果我不同意呢?”祁禮寒淡漠反問。
“我能理解。”顧南城不怒反笑,“祁總何種人,就葉箏那個賤人,您估計就只是一時新鮮玩玩而已,怎麼可能為了到祁氏利益呢?”
祁禮寒沒說話。
我的心跟著沉了下去。
明知祁禮寒不是這種玩弄的人,但車上的旖旎和現在的沉默兩相比較,的確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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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祁禮寒并沒有把話說明白。
或許從始至終,就只是個誤會。
顧南城的話說得難聽,但也是事實。
祁禮寒這樣的份地位,怎麼可能真的喜歡我呢?
他在意我,是因為妙妙在意我。
而我,卻錯把這份在意當了喜歡。
清醒只需要一個瞬間。
我深吸一口氣,推著行李箱回到客廳。
祁禮寒看了我一眼。
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后依舊什麼都沒說。
我沖他笑笑,轉又去了趟餐廳。
一邊假裝打包食,一邊用目搜尋著祁禮寒說的那份文件。
他來過我家幾次。
活范圍基本只在餐廳和廚房。
真要落下文件,也只能在這兩個地方。
沒多久,我就在餐桌的花瓶旁發現了一個文件袋。
我沒有猶豫。
迅速打包好東西,拿上文件袋,又回到餐廳推箱子。
顧南城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葉箏,你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來找我。說不定我會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給你個面子。”
“不必了。”我冷聲拒絕,“我們之間,哪來的夫妻份?”
即使有,那也是我對他的。
畢竟從一開始跟我結婚,他就沒想過要把心思放在我的上。
而現在,我放下了。
“你!”顧南城皺眉。
這段時間,我的變化太大。
他一時之間,估計還無法適應。
所以之前被我迫下跪,被我耳,都沒有立刻手還擊。
可經過了這幾次事件,往后我要再想那麼強勢地反擊他們,顯然是不可能的了。他也不會再那麼輕易讓我得逞。
我不再跟他糾纏。
拿上自己的東西,奪門而出。
祁禮寒幾步上前,想幫我拿東西。
我轉直接把文件袋塞到了他的手里。
“祁總,先檢查一下文件吧!我不確定他們有沒有看到,如果真的是很重要的項目,最好提前預防一手。”
“你有什麼打算?”祁禮寒接了文件,沒看。
還能怎麼辦?
我婚前的財產,房子、車子、票子暫時都無法拿回來了。
渾上下只剩在祁氏工作這兩個月的工資。
想要在海市好的地段租個房子都不夠。
“我先找個酒店!”我掏出手機打車,隨口提醒,“這是我的私事,祁總不用管我了,抓回公司理文件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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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禮寒沉聲:“你這是,用完就想丟?”
我默然無語:“什麼用完就丟,我只是不希因為我的私事,耽誤了公事。”
“你讓我去保釋你,就不耽誤公事了?”祁禮寒輕笑,“我保釋了你,你轉頭就要趕我走,難道不是過河拆橋?”
這邏輯,無法辯駁。
我無奈反問:“那祁總要跟我去酒店?”
祁禮寒輕輕一斂眸:“這不合適。”
當然不合適。
別說他是祁氏總裁,是我的老闆。就算是個普通男人,跟個沒有任何關系的人進酒店也很奇怪。
我忍不住諷笑出聲。
“祁總又不讓我獨自去酒店,又不跟我去酒店,那想怎麼樣?總不能我拉著行李箱住公司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