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茵疑宋檀這麼快就手了?可使團那幾個人會有這麼大的聲勢嗎?
林間線昏暗,殷茵攀著一棵大樹踮腳眺,卻除了火煙氣本看不清。
“有人來了!”肖謹行警惕地看向一個方向。
殷茵也察覺了枝葉晃的痕跡,不敢停留,急忙鉆到他胳膊下繼續充當拐杖,攙扶他在林中匆忙穿梭。
天越來越暗,二人小心翼翼地沿著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前行。走著走著,前方的樹木突然變得稀疏起來,視線豁然開朗,一座修繕的三進宅院出現在眼前。
宅院被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暮之中,屋前門后皆有山匪看守。那些山匪們神慌張,不時頭接耳,顯然前山喊殺聲震天的狀況讓他們了陣腳。
殷茵與肖謹行對視一眼,趁著這混的時機,悄然潛院落。
他們穿過一個回廊,繞過幾間正房,藏進了后院一間堆砌雜的房中。里面東西擺放凌無章,卻又異常干凈,這就很不尋常。
殷茵心中一,四搜尋了一圈,最終在一面九宮格柜子前發現了機關,隨著一陣輕微的“咔咔”聲,墻面緩緩移,一個暗室口出現在他們眼前。
肖謹行詫異地看向,“你如何知曉?”
殷茵心想,看過幾百部古裝劇的都知道,上卻道:“人的直覺!”
“……”
暗室里散發著一淡淡的霉味,借著墻壁上夜明珠散發的微弱的線,可見一座小山般的金銀珠寶,綾羅貴,以及幾十個滿滿登登的箱子里皆是金錠子,足足有五萬兩不止。
饒是見過大場面的肖謹行也到了震驚。
“這里的財堪比一個州府庫,只靠擄掠為生的山匪如何能攢下這座金山?”
“想不到當匪徒竟然這麼賺錢!”殷茵抓了兩把珠寶,與肖謹行同時發出了嘆。
一陣寂靜之后,肖謹行看向,殷茵尷尬一笑:“這里是西嶺的國土,就算他們燒殺搶掠苦的也是西嶺民眾,想不到肖將軍如此博,但你不覺得這山匪其本質與你們東蜀所謀不相上下……”
肖謹行眼睛一瞇:“你將我比作匪徒?”
“不敢不敢!”殷茵忙擺手,然后小聲嘀咕:“都是侵略,但將軍你勝在名聲更好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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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謹行臉一沉,殷茵干笑著去扶他:“別激,免得打草驚蛇,我扶您去那邊坐一會?”
肖謹行冷哼的將甩開,拿起一枚金錠子查看,下面果然有府的印記。此時再回想與西嶺的幾次戰役中那些一劈就碎的盾,塌腰的劣等戰馬,原來這軍餉省下來都進了山匪的口袋。
看來,他們部也多的是結黨營私的國之蛀蟲,即便他不率兵攻打,長此以往下去也終將走向滅亡。
殷茵檢查了一下室的機關門合上了,見肖謹行坐下了,就挨著他旁邊也坐了下來。
這室很大,隔音也不錯,一放松下來,疲倦頓時席卷而來,回想這兩日經歷的苦難,仿佛一場噩夢,忍不住嘆息。
“肖將軍,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會落在山匪手里?”
“或許你覺得山匪更像好人?”虛弱如他,也不忘譏諷人。
殷茵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覺得不愧是男主,看待事很徹。ℨℌ
經此一事已想明白了,逃避本解決不了問題。
原主就是一個早被命定好結局的小人,離主線未必就有好下場,唯有抱男主大,畢竟這個世界誰死男主都不會死,滾石墜崖已經很好的證明了這一點。
肖謹行對有敵意有殺氣都正常,畢竟是原主的罪人在先,既占了這個份活著就要承擔化解。
如今兩人也算共過患難,再心,或許關系會有所緩和。
而化解仇恨的第一步:放下偏見,自我反思!
殷茵打了半天的腹稿,決定拿出真誠的必殺技。突然湊近了,目灼灼地盯著肖謹行的側臉:“肖將軍,五年前的那場大火……”
開場白還沒說完,肖謹行驀地看向,眼神莫測:“你確定要提?”
第8章 陷絕境
“我,我……想替自己狡辯幾句。”
被他淬毒似的冷眸子盯著,殷茵小心肝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都沒注意自己說錯了話。
肖謹行冷笑,“人已死,還有狡辯的余地嗎?”
失落地垂下眸子,愧疚道:“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若我能早些恢復記憶,定會為此事贖罪,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肖謹行挑眉。
失憶?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眼中全然不信,反而一副我看你如何狡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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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茵培養好緒后,緩緩開口:“當年母后派人將我尋回,恐我的遭遇有損王室名聲,才會下此毒手,我得悉后跪了一個日夜極力阻攔,奈何人小言輕……”
“母后本就厭棄我,更氣我心慈懦弱不顧全大局,所以再抓獲主謀后,強迫我親自下手對罪人施以剮刑……”
似是想到了那可怕的經歷,閉著眼,子都微微抖著。
抖的氣息微頓片刻,才又繼續說道:“自此我嚇得大病了一場,忘了很多重要事,直到今日見了鷹寨的匪首,他竟是當年將我拐賣至東蜀的罪魁張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