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腦海中飛速復盤,沒說什麼不該說的吧?
“公主?你怎麼了?”凌霄察覺殷茵神有意,忍不住關心上前一步。
“沒事,這里太冷了,回去吧!”殷茵裝作沒看見馬棚里的人,率先一步離開。
心里清楚,肖謹行本就懷疑品行不端,即便沒說什麼這事也分說不清,當務之急還是先離開這里。
直到那兩個腳步聲徹底消失,肖謹行也沒有回頭看一眼。
他并非有意再此聽,只是有些人自詡聰明,總以為藏得天無,實則都是破綻。
“將軍!”斥候陳舉如鬼魅般出現在馬棚前,快速稟報道:“陸小侯爺由焰烽衛大營趕來,還押著兩名夜探軍營的……死人。”
“死人?”肖謹行眸子一瞇,突然想到了什麼。
——
殷茵回到了房間,知意正在幫鋪床。
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涼茶,仍舊坐立難安。
肖謹行本多疑,即便不承認,在他心底估計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與其繼續遮遮掩掩,不如先發制人,今夜就將這事徹底解決。
沉思片刻,殷茵再次起離開了房間。
“公主,您還要去哪?有事可以吩咐奴婢的……”知意追到門口,人已經沒影了。
自從離開云京之后,公主變了許多,不再輒大發雷霆,打罵下人,洗澡用膳也都不用人伺候,還總是獨來獨往。
知意看了眼天,便提起擺跟了上去,一路追到了灶房,正見公主擼起袖擺從鴿籠里拽出了一只白鴿。
那白鴿煽著翅膀拼命掙扎,白羽漫天飄,殷茵有些招架不住地轉過頭,突然和一臉愕然的知意對上視線。
“公主!”知意急忙上前接過鴿子,“您如果想吃鴿子吩咐奴婢就是……您怎麼能親自手。”
“好,那你來殺。”
殺完鴿子,知意又被趕走了。
不多時,灶房里煙霧繚繞,殷茵練地理著食材,將山藥去皮切塊,枸杞洗凈,鴿理干凈后一同放燉鍋中,添上適量的水,又加了些姜片去腥。
很快,燉鍋中便飄出陣陣人的香氣。
一個時辰后,殷茵端著熱氣騰騰的山藥枸杞鴿湯,被兩個面生的侍衛攔在了肖謹行的房門前。
“將軍不在,瑤公主有事可明日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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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聽著里面有靜,怎麼可能不在?廢了這麼半天的力氣不可功虧一簣!
殷茵不與侍衛糾纏,揚聲朝門喊道:“肖將軍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若不見,我就守在你門外不走了。”
片刻,屋傳來腳步聲,房門被拉開。
肖謹行拔如松的影出現在門口,他臉冷沉地盯著,又瞥了一眼手中端著的東西,“深更半夜,公主不曾安睡卻跑來本將這里獻殷勤,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急于補救?”
昏黃的燭由他背后出,肖謹行的面容冷峻依舊,眼神卻不似以往的譏諷,更多了一些冷厲兇。
就仿佛他們掉下懸崖那日,任由在水中掙扎沉淪時的模樣。
那是……殺意。
與他相這些時日,殷茵自詡已將心磨煉得強大許多,可此刻被他這般盯著,仍有些骨悚然與不解。
只因馬棚前聽到的那番話,會有如此反應嗎?
殷茵心底有種不好的預,臉上仍強裝鎮定地堆著溫和笑意,“將軍說的什麼話,我聽不懂,只不過是長夜難眠,便想到肖將軍在匪寨之的救命之恩還沒報。”
“那些黃白之太過俗氣,也難表心意,所以我特意為將軍燉煮了這碗有滋補之效的山藥枸杞鴿湯,還將軍笑納。”
肖謹行眼神莫測地盯著,突然側將門扇推開了一些,“公主有心了,請進。”
“不不不,夜深了,這不合宜……呀啊!”話沒說完,餐盤突然易主,跟著手臂一,被扣住肩頭拉進了屋中,房門嘭的一聲在后閉合。
第14章 畫風突變
“肖將軍……”殷茵被他的臂彎困在門前,心中滿是不安。兩人之間近在咫尺,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就在這微妙的時刻,房中驀地響起一道明朗的笑聲,瞬間打破了的遐想。
“瑤公主來得正是時候,這兒有兩位西嶺的人,還請過來認領一下。”殷茵心下一驚,沒想到房中竟然還有別人。
微微偏頭,目越過肖謹行向屋,只見八仙桌后坐著一位面容陌生的錦公子,正在悠閑地品茶。
姚武手握著染的利刃,佇立在屋正中央,腳下橫陳兩名滿是的黑人,里塞著破布,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氣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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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茵臉微變,記得這二人,在進東蜀境時不幸死在路上的西嶺送親使!
分明看見凌霄親手將他們埋了……
“公主當真是好計謀,一邊與本將示弱,一邊讓屬下詐死潛焰烽衛,探取軍要機。”肖謹行隨手將餐盤置于桌上,那目仿若冰刀般凜冽銳利,直直刺向,“如今人已被擒獲,皆說是公主指使,你還有什麼想說?”
意識到這背后牽扯的謀,殷茵臉發白,“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