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不必聽巧言狡辯,時辰已然不早了,趕用刑吧,讓乖乖招供我們也好及早安歇。”錦公子自然的掀開盅蓋,品著殷茵辛勞的果還不落井下石。
肖謹行卻盯著,似是還在等后話。
“送親使都是禮部篩選安排的人,或許……這其中的確混了別有用心的人,但絕非是我授意。”
殷茵迎上肖謹行的目,眼眶有些微紅,“肖將軍,若我心懷不軌,在鷹寨時就不會為你擋箭,在蔣丞蓄意刁難時更不會替你說話。”
“我見識過你們焰烽衛的厲害,若真要盜取機,也該派一些訓練有素的死士去做,怎麼可能讓兩個心不堅之人出賣我?”
殷茵子晃了晃,因張小繃得過直,子有些失了平緩,靠著門板緩了一息,卻自嘲地垂下眼。
“我原以為,你我一同歷經生死考驗,彼此間的關系已然可稱作朋友,卻未料想你依舊將我視作敵人,時刻對我猜疑防備。”
肖謹行見苦笑一聲,委屈的淚珠劃過臉頰,卻又被飛快地拭掉。
有句話沒說錯,焰烽衛威名遠揚,想要盜取機僅派兩個無名小卒怎能夠事?
況且,這兩人一經拷問便輕易招供,更像是份暴之后蓄意的攀咬誣陷,妄圖將矛頭徑指向。
看來,西嶺部,也有人想讓有去無回。
眼見突然搖晃著向一側歪倒,肖謹行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剛要去扶,卻自己撐著門板穩住了形,視線盯著他,眼神中滿是警惕與懼意,生怕他真會將拉去刑一般。
“你……”肖謹行剛要開口,門外陡然傳來一陣異響,兩名守門的護衛悶哼倒下。
隨之房門被一強大的力量猛然撞開,原本倚靠在門前的殷茵猝不及防,被這巨大的沖擊力撞得踉蹌數步,徑直撲了肖謹行的懷中。
凌霄如一陣疾風般沖屋,目所及之,只見相擁的二人。剎那間,他怒目圓睜,牙關咬,手中長劍“唰”地出鞘,直指肖謹行:“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公主無禮,還不速速松開!”
肖謹行察覺到懷中的掙扎,眉頭微蹙,這麼急于撇清關系,是怕有些人誤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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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偏要加深這個誤會!看看是何結果。
肖謹行突然加重了手臂的力道,將又往懷中攬了幾分。隨后冷冷抬眸,目中滿是挑釁之意,直視著凌霄:“本將今日偏不放手,凌都尉難道有膽量持劍斬殺本將不?”
“肖謹行,你為迎親使團統領,竟敢借公務之便冒犯公主,難道你就不怕東蜀太子降罪于你?”
“人在懷,死亦無憾,凌都尉又能將我怎樣?”此話一出,殷茵心頭一跳,忍不住抬頭看向突然發神經的男人,他卻回避視線,反而大手扣著的后腦輕輕摁在前。
凌霄被氣的渾發抖,手中劍尖亦隨之微微,他看出了對方意在激怒,強忍著不想給公主在添麻煩……
后方,姚武與那錦公子面面相覷,實在搞不明白這劍拔弩張的張氛圍之下,為何畫風會突然變得如此詭異離奇。
突然,肖謹行凝眉低哼出聲,懷中頓時仿若靈的兔,臉漲紅地掙了他的懷抱。肖謹行低頭看向襟上兩排漉漉的牙印,竟被趁其不備咬了一口!
肖謹行冷沉著臉按了一下口,只覺得那輕微痛正縷縷地擴散滲皮下,連心頭也隨之泛起一異樣。
殷茵臉紅可不是害,是掙扎時被他料磨的。再不掙,只怕費盡心機才緩和下的局勢會走向更糟糕的地步。
“公主……”凌霄箭步上前,將殷茵護在后,再次劍指肖謹行時,卻被殷茵按下手腕,從凌霄后走出,對肖謹行說道:“肖將軍,當下之急,應是查明真相,而非在此無端爭執。”
肖謹行掃過并排而站的兩人,冷冷轉。凌霄似乎才注意到屋況,看到地上那兩名黑人的長相神一變,有些不敢置信。
肖謹行示意姚武扯下其中一人里的破布,“本將軍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想活命就老實代,到底是誰指使的你們?”
隨著破布被扯下,黑人的角淌出一大灘,眼神卻仍舊堅定地看向殷茵,喃喃道:“就是……瑤公主,讓我們潛焰烽衛,竊取機。”
“你們這群吃里外的東西,竟敢誣陷公主!”凌霄憤怒沖向那兩名黑人,姚武見狀立即橫刀抵擋,卻還是慢了一步。凌霄劍走龍蛇,一道寒閃過,兩名黑人間濺當場,瞬間沒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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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當眾殺滅口!”姚武怒喝,形暴起,朝著凌霄撲去。
凌霄劍橫在前,后退數步不與其糾纏,“這二人滿口胡言,一看就是故意栽贓,留著也是混淆視聽,我既親手埋過一次不妨再埋一次!”
肖謹行冷眼旁觀,那二人看似不經拷打,實則嚴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