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茵心中暗自冷哼一聲,“好了,風景看過了,馬也騎了,這里也沒人打擾,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學習防?”
“那不是人嗎?”肖謹行示意回頭,殷茵轉頭就見凌霄竟然又魂不散地跟了上來,無奈地皺眉。
肖謹行將的表變換盡收眼底,試探道:“公主這般神,看樣子對那凌都尉很是厭煩?”
殷茵狐疑地瞥他一眼,心下明了這廝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仍在暗中試探于。俏臉一繃,嗔道:“肖將軍,人與人相貴在真誠,如此方能誼長久!”
肖謹行微微頓了頓,“我與公主有什麼誼?”
“患難與共過,當然就是鋼鐵般的誼!”殷茵不與他啰嗦,免得被凌霄追上又是一陣三人修羅場。
奪過肖謹行手中的韁繩,雙輕夾馬腹,驅使著馬匹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那白馬倒也乖順,見同伴離開也小跑著追了上來。
想著方才的話,肖謹行形微微前傾,與同握韁繩,“若想躲過礙眼的人,這速度可還不夠。”
他以哨聲為令,那馬像是聽懂了主人的催促,長嘶一聲,撒開四蹄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遠方疾馳而去,殷茵驚呼一聲,子也隨著巨大的慣力上了肖謹行的膛。
“公主!”凌霄眼看著就到近前,那兩人又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視線中,下坐騎難以企及,追趕不上使他抓狂至極。
甩掉了后的尾,又馳騁了一圈,眼看大雨將至,殷茵終是意猶未盡地打算回去了。
卻在這時,遠上空突然炸起一簇紅,仿佛后世的竄天猴一般,轉瞬鉆了烏云之中,將那沉悶的云層都摧散了一圈,映出紅。
“那是……信號彈?”
殷茵回頭就見肖謹行神凝重,目如炬地盯著紅發出的方向,“是焰烽衛的沖云號,此號一出必有要事發生,我需先行一步,公主自行回驪龍鎮吧。”
肖謹行以哨聲喚來白馬,示意另換坐騎。
“你讓我自己走?”殷茵看了一眼茫茫荒野,哪肯答應,立即抓韁繩搖頭,“我要和你一起去,這荒郊野地的我本分不清南北,大雨將至,你把我丟在這里就不怕我有危險嗎?”
肖謹行遲疑了一瞬,這會倒是想起了被戲耍的凌霄,四目眺,哪還有對方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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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茵立即道:“你是要回焰烽衛的營地嗎?那我蒙上眼睛,堵住耳朵,我保準裝聾作啞。不說不看不聽還不行嗎?”
事態急,肖謹行沒在堅持,他攬住殷茵的腰將抱到了自己的后,叮囑道:“抓我,不要。”
殷茵立即依言照做,雙手毫不避諱地環住他的腰。
肖謹行雙夾馬腹,低喝出聲,黑馬瞬間發出數倍于前的速度,如黑閃電般出。風聲呼嘯,殷茵髮狂舞,眼前草叢被馬蹄踏一片模糊的綠影,轉瞬即逝。
雨勢漸猛,殷茵的髮被打,一縷縷粘在臉上。
突然,肖謹行側展開披風,寬大的披風下擺宛如張開了一方天幕,將籠罩在其中。殷茵不一愣,只覺披風上雨水的氣與肖謹行獨有的氣息撲面而來,縷縷沁心底,悄然泛起一暖意。
將臉在肖謹行的背上,耳畔唯有雨水敲打披風的聲響與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不多時,他們趕到了信號發出的地方,肖謹行解下披風扔給獨,翻下馬。
此是距離營地尚有十幾里的山坳,地面有明顯打斗的痕跡,馬蹄踩出的泥洼里灌滿了雨與漬。
他拾起一塊兵刃碎片,再次翻上馬,帶著殷茵往營地方向而去。
看著他冷峻的神,殷茵沒敢多問,心中卻好奇,誰敢在焰烽衛的地盤,天化日之下打他們的主意?
大雨已經下了一陣,漬還沒被沖干凈,這出量怕是致命!
第20章 五萬兩被打劫了!
肖謹行攜殷茵一路策馬狂奔,終于趕回軍營。
此時,軍營大門前,雨水如注,濺起層層水霧。
肖謹行勒韁繩,翻下馬,轉頭見殷茵將自己由頭至尾整個包裹在披風之中,倒是信守了不看的承諾。
他出雙臂探的腋下,將輕輕抱下馬背。
披風晃間,從隙瞧見他拔的姿,一勁裝早已被雨水浸,不顯狼狽,反而更添幾分冷峻朗。
視線相對,殷茵立即閉上了眼睛,小聲嘟囔著:“我沒看見,什麼也沒看見!”
“將軍!”營地數名將士疾奔而出,為首的是營中副將李戡。
他目掃過那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影,剛剛他們親眼見到將軍將人抱下馬,此刻見他們涌上來,還把人往后帶了帶,這是怕他們這群糙漢子嚇著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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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不但帶了個子回軍營,還如此呵護,李戡心中瞬間涌起強烈的好奇,然此刻心中記掛著正事,忙不迭地移開視線。
正開口,肖謹行卻抬手制止了他,從懷中取出那枚拾來的斷刃碎片,目看向跟在隊伍末尾的一個蓑年,“此刃不像我東蜀的兵,速去查明來歷,稟報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