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來的教養不允許他這樣做。
將人放下來,讓側躺著,顧榕清深呼吸,強下心中的那團火,準備出去沖個冷水澡。
剛要走,手指卻被人給拉住了,指尖傳來的,就像電流一般,蔓延開來。
“老公~不要走……陪著我。”
阮湘湘抬著頭,一雙大眼睛迷離又無辜的看著他。
頭腦是一片天旋地轉,自己仿佛飄在半空中,輕飄飄的找不到支點,迷茫中看到一個高大的影,只能拼命抓住他。
“好,我不走。”
顧榕清哪里還忍得住,將人抱在懷里,低下頭……
窗外微風搖曳,月下樹影挲,屋傳來低低呢喃,阮湘湘覺得自己飄在的云朵上,輕飄飄綿綿,那個人溫到讓人沉醉。
……
天明。
“啊!……”
阮湘湘瞪大了眼睛,不確定的再次掀開被子,看到被子里的自己,居然真的一❌掛!
努力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再看看床邊,還放著顧榕清的襯衫,倒吸一口涼氣,看樣子昨晚是……吃上了?
憾的是,記憶的斷斷續續的,并不完整。
哎呀,這可真是可惜了,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在酒醉的況下完了。
這也太不好了吧,畢竟醉醺醺的,啥也看不到啊,也不知道他了服后,材到底咋樣,有沒有心心念念的八塊腹呢!
阮湘湘撇撇,都怪自己昨天晚上喝高了,下次可不許這樣了啊。
這才留意到外面太都出來了,院子里有人正在說話,好像是村里人過來串門,顧榕清正在跟他們聊天。
“榕清,你這次回來多久。”
“你和那閨現在已經領證了,這婚事還要不要辦?”
“這閨也是可憐的,娘家人做的不地道,哪有什麼流程都不走,收了彩禮就把人送來的道理,不過娘家人不懂事,我們顧家可不能不懂,我看這婚事還是得辦的,至得去告訴你父親一聲。”
眾人七八舌的追問,顧榕清笑了笑,語氣淡然的說道:“這次回來的假期不多,周一下午就得走,婚事肯定要辦,我和湘湘商量一下,什麼時候辦,到時候肯定會請大家過來喝喜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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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啊,其實把領證了,就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只不過不辦婚事,顯得冷冷清清的,人家閨就這麼不聲不響的嫁過來了,別人看著難免說咱們顧家不重視,辦過酒了也算是幫閨昭告天下,到時候誰也不敢說什麼。”
顧母也笑呵呵的說道:“那肯定得辦的,也就是這次老三的假期短,不然我不得這幾天就辦了呢。”
“喲,嬸子看來你對這個兒媳婦兒很滿意啊。”有人打趣道。
“那自然是滿意的,我兒媳婦兒長的多好看。”顧母毫不吝嗇的夸贊起來。
“哈哈,那倒是,你這兒媳婦兒那段和那臉蛋是沒得說,一開始看著是有些不咋習慣,但是多瞧幾眼,艾瑪,那是真的好看。”
一眾老嬸子們邊說邊哈哈大笑起來。
阮湘湘本想起床的,但是這會兒外面那麼多人在討論自己,還是不要出去了,省得大家都尷尬。
先起床收拾一下自己,等老嬸子們散了,再出去洗漱了。
翻準備起來,間傳來一陣鉆心的刺痛,疼得齜牙咧。
阮湘湘小臉一紅,看樣子昨天晚上的戰況還激烈的。
手抓了一件服,沒想到居然是顧榕清的外套,也懶得重新找自己的了,就胡套上,起慢慢坐在鏡子前面梳理頭髮。
胡將頭髮梳理了一下,才不得不去找自己的服,今天還是繼續穿顧母以前準備好的服,因為昨天買回來的,還沒有清洗過,阮湘湘不習慣直接穿新買來的服。
服找好,又找鞋子,那雙小皮鞋也不知道丟哪里去了,明明記得,昨晚迷糊中還提醒顧榕清拿鞋子呢。
這家伙不會給忘記了吧?
四找了也一下,原來不知什麼時候,一只被踢到床底,一只被踢到了柜底。
阮湘湘被無奈,只能彎下腰,艱難的去掏散落在床底的鞋子。
“叔,嬸,你們聊著,我去看看我戰友醒了沒有。”顧榕清聊了一會兒,就借口溜了,大家也不攔著。
他先去陸航睡那屋看了看,陸航這會兒睡得呼嚕震天響,本沒有醒來的跡象,平時在部隊里可沒有這麼安穩的睡眠,所以顧榕清也不打擾陸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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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陸航,才往阮湘湘的房間走去,打算換一件服,想著就順手將自己的上的T恤給了提在手里。
想起昨天晚上的種種,他結滾了滾,心間一電流躥過。
顧榕清將門打開,瞬間被眼前的景迷了眼。
和煦的灑從窗戶上進來,將那一雙修長雪白的鍍上了一層金,襯衫的長度只能到的部,這會兒正在彎著腰不知道在找什麼,無限風盡收眼底。
他瞬間將門關上,心臟劇烈的跳,仿佛下一秒就炸開來。
昨夜的重重畫面浮現在眼前,手心都出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