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來和你好好算算賬。”阮湘湘的語氣就像寒冬里的積雪,冰冷不帶一點。
“張玲玉,你以三百元的彩禮把我賣到鄉下,你給我一分不吐出來,還有我上班四年,每個月三十二元工資,一共是1536元,麻煩你一分不的拿出來,不然我今天揍死你。”
張玲玉沒想到阮湘湘居然二話不說,直接打人。
這兩腳差點要了的命,捂著口,吐了一口出來,惡毒的看著阮湘湘說道:
“你個遭天譴的賤蹄子,你居然你來找我要錢?這麼多年,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又給你找了一個好婆家,現在你長本事了打我這個后媽,還想跟我要錢,我呸,人家都說后媽不好當,我以前不信,現在終于看清了,合著我就是養了一個白眼狼唄,你想要錢一分沒有,還有你把我打這樣,你得賠錢!”
張玲玉本就不是省油的燈,這下更是趴在地上撒潑打滾。
剛才在樓下遇到阮湘湘的張嬸子那群人,還沒有看夠八卦呢,回家連飯都沒心思做了,全都跑來阮家這邊看熱鬧。
誰知道,才來到就看到張玲玉居然被阮湘湘踹到吐!
“哎喲,這是怎麼一回事,阮湘湘啊,可是你的后媽,你怎麼能打人呢!”
“就是啊,你后媽對你已經很不錯了,尤其是還幫你找了那麼好的一個婆家,你這事做的不地道!”
“阮湘湘啊,做人不能忘本,你這樣是會遭天譴的。”
看熱鬧的鄰居們紛紛議論起來,都對阮湘湘的行為表示不齒。
說什麼阮湘湘都是小輩,居然出手打人,這就是的不對了!
阮夢夢也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哭著跑過去把張玲玉扶起來。
哭著指責道:“湘湘,你怎麼能打媽媽呢,這麼多年,為你心不……”
“啪!”
“啪啪!”
沒等阮夢夢說完,的臉就挨了兩個耳子,兩邊臉瞬間浮現出兩個鮮紅的掌印子。
阮宏這才反應過來,他實在沒想到,往日唯唯諾諾的大兒,居然變得這麼潑婦。
“湘湘,你這是干啥,有話好好說,怎麼能打人呢?”
阮湘湘一直忙著收拾那兩母,這才想起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就是這個渣爹阮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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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阮宏縱容,原主又怎麼可能過那樣的日子?
“差點忘了,你才是那個最該被打的老東西!”
“啪啪!”
“啪!”
阮湘湘二話不說,上去照著阮宏這個老登的臉,就是啪啪左右開弓。
“阮湘湘,你這個逆,我是你爹,你居然敢打老子?老子以前就是太慣著你了。”阮宏懵了一秒鐘,很快反應過來,氣上腦,一雙眼睛瞪得跟牛一樣,就要沖上來打阮湘湘。
“打的就是你,老公,幫我按住他,這老登力氣還大。”阮湘湘轉頭向顧榕清求救。
“放心,有我在,他傷不到你。”說話間,顧榕清已經將阮宏的雙手扣在了后。
顧榕清一直都在關注著的向,生怕吃了虧,沒想到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喊自己老公。
其實顧榕清并不知道“老公”是啥稱呼,但是從里喊出來,他就是覺得有一種很特殊的覺,心里會無緣由升起一保護的。
男人心中一暖,發誓不管怎麼樣,他都會站在的后,無論做什麼,支持!
第17章 無論你弄出多大的靜,老公都能擺平
阮宏四十多歲,材比較消瘦,哪里是天天鍛煉的顧榕清的對手,輕松就被鉗制住了。
“你們這是仗勢欺人,我可是你的老丈人,給老子放開!”阮宏囂道。
“啪啪!”
“哐!”
“邦邦!”
阮湘湘直接手腳并用,把阮宏當沙包捶,拳頭和大耳子不要錢一樣,往阮宏的臉上招呼。
很快阮宏就變了一個豬頭,牙齒被阮湘湘揍掉了三顆,頭髮被阮湘湘薅掉了幾大撮。
剛開始阮宏還不停的罵和辱阮湘湘,這會兒他只剩下求饒了。
“救命,湘湘,我是你爹……你就饒了我吧,我知道這幾年你心里苦,我也是沒辦法。”
阮宏苦苦哀求,
阮湘湘聽到他說這話,更是憤怒:“原來你知道我過的是什麼日子啊?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說完又是一頓招呼,阮宏一邊吐著一邊說道:“都是……都是張玲玉給我吹的耳邊風。”
張玲玉母倆這會兒蜷在角落,看著發瘋一樣揍人的阮湘湘,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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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阮宏居然想把禍水引到上,連忙罵罵咧咧道:“你放你娘的屁,是你的親生兒,你自己都對不管不顧,你別來怪老娘。”
“都是……都是你這害我被打,我就不該聽你的話……嗚嗚”阮宏支支吾吾的說道。
不過阮湘湘才懶得聽他們狗咬狗一,打的也很累了,最后補上一腳,示意顧榕清放了阮宏。
顧榕清雙手一松,阮宏跟一塊抹布一樣,癱在地上,抱著頭害怕的瑟瑟發抖。
他覺得阮湘湘本不是人,至不是以前的那個阮湘湘了,剛才揍自己的眼神,簡直就像要自己死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