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湘湘了自己的手,剛才揍人揍的手都麻了。
顧榕清拿了一張凳子來,讓坐著休息一會兒。
“謝謝老公~”阮湘湘朝自家男人笑笑,眼里亮晶晶的,跟剛才那個大殺四方的魔頭完全不一樣。
“沒事,一切有我,咱們今天有冤報冤,有仇報仇,無論弄出多大的靜,我都能擺平。”自稱老公,顧榕清的聲音有些不自然。
阮湘湘沒留意到他的異樣,只是點頭,心想自己也會把握度的,今天揍人這事兒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就是家庭矛盾而已。
轉頭向那一家三口說道:“我今天是來報仇的,可不是來和你們拉家常的,別廢話,1836塊錢一分不的拿來,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報案,張玲玉你待繼,拐賣人口,還有你阮夢夢你伙同張玲玉給我下藥,將我賣去鄉下。”
“你放屁,我什麼時候拐賣人口?”張玲玉反駁道。
阮湘湘白了一眼說道:“你跟王三婆聯系上,把我迷暈賣了收彩禮,這是犯法的,這些王三婆和我婆家都能作證。”
“你胡說,哪家嫁兒不收彩禮的?怎麼就拐賣了?”張玲玉本不怕。
這時候顧榕清站起來,冷聲說道:“正常婚嫁收彩禮是不犯法,但是你們母下毒,將人迷暈連夜送走,這就是犯法了。”
“就是,你們這些法盲,居然敢干這種事,今年上面幫頒布了命令,要嚴打,你們娘倆這種行為,要是被抓進去了,說不定得吃花生米!”陸航親眼目睹了嫂子大殺四方的樣子,一開始是驚訝,接著是佩服。
這一家子干的事,換他,他也會狠狠揍的,只是他一直都幫不上忙,只能在旁邊干著急,這會終于逮到機會說話了,連忙憤憤不平的說道。
這倆人本就一正氣,加上上那套軍裝的加持,他們倆說的話很有信服力,在場的鄰居們紛紛議論起來。
“什麼?”
“居然是迷暈連夜送走的?”
“我就說阮湘湘怎麼突然不見了,原來是被迷暈送走了,這質可就不一樣了。”
張嬸那個大嗓門更是跟看見了新大陸一樣說道:“哎喲,沒想到啊,張玲玉你們母倆做的也歹毒了,我說呢為啥湘湘回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揍你們母倆,換是我,我也饒不了你們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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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張嬸子之所以這麼激,是因為和張玲玉是一個辦公室的,張玲玉現在是辦公室主任,張嬸是副主任,要是張玲玉真的被抓進去了,那就順理章的能坐上主任的位置了!
阮夢夢抿了抿,捂著火辣辣的臉,一臉翳的盯著阮湘湘的那張臉,真的很討厭那張臉,憑什麼阮湘湘能長的這麼好看?
本以為這次把阮湘湘送去鄉下,就能永遠不讓阮湘湘爛死在鄉下了,可是沒想到這小賤人居然走了狗屎運,嫁了這麼優秀的一個男人。
看著那個男人一臉寵溺的樣子,真的好想沖上去,把阮湘湘的那張臉撕爛!
“呵,阮湘湘,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拐賣人口,既然是拐賣,肯定有買家,買賣同罪,你的婆家花錢買你,你以為他們又是什麼好人?”阮夢夢一臉嘲諷的說道。
“就是就是,阮湘湘你高興什麼,你以為你婆家就是好人嗎?”張玲玉也反應過來了。
阮湘湘不是自以為嫁了個軍老公了不起嗎,說到底,不就是買家嗎?
看還得意什麼?
“你們別胡說啊!”陸航指著阮夢夢急切的說道。
該死的,他之前聽嫂子說有一個姐姐,他還想著讓嫂子介紹給自己呢!
現在一看,真是瞎了眼,這母倆真是惡毒至極!
顧榕清聽到這話,手握住阮湘湘的手,輕輕的了,給了一個安的眼神。
然后才轉頭對阮夢夢說道:“這兩件事質不一樣,我母親只是聽介紹人說,你們家有個兒到了適婚年齡,正在找相看的人家,就托了人來說親,可是你們家利用我母親著急給我找對象的心,直接開口要彩禮,我母親自然就給了,到這里都一切都還是合理合法的,但是你們家將湘湘迷暈連夜送走,質就不一樣了。”
“你,你胡說,既然這樣,你為什麼又娶了阮湘湘?肯定是因為你娶不到媳婦,你媽花錢給你買,你就接了!”張玲玉狡辯道。
“呵呵,我對湘湘一見鐘,我完全尊重的想法,要是當時不愿意嫁給我,我會盡全力追求,我們結婚是雙方自愿的,不過我和你解釋這些,未免看得你起了,陸航去打個電話,讓派出所的過來。”顧榕清懶得和這一家子不是東西的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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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兒發泄夠了,就該給派出所來解決了。
第18章 我還年輕不能坐牢,媽你年紀大你做幾年也沒關系的
神都市,某派出所。
派出所所長,一臉正義聽完了阮湘湘所講的遭遇,他忿忿不平的說道:“阮同志,你所說的況我們都已經記錄下來了,你放心張玲玉和阮夢夢涉嫌待繼和拐賣人口,法律肯定不會輕饒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