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了,酸了,有小緒了。
顧榕清是一個很敏銳的人,立馬就意識到眼前的人兒緒不對。
他可不是什麼笨蛋,口口聲聲說人心海底針不那種。
作為能走到團長這個職位的人,他的觀察力和知力很敏銳的。
加上這可是他一見鐘的孩,那細微的變化,他哪能察覺不到呢。
他要是裝傻,那就太無恥了。
他能確定湘湘是吃醋了,他并沒有像一般男人一樣,覺得有孩子為自己吃醋,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
反而覺得是自己有問題,是自己給了胡思想的理由,得解釋!
“我跟除了例行檢查,沒有額外的集,等會我去找領導,商量一下,換一個主治醫生,可好?”
他語氣中滿是疚,湘湘在娘家已經盡了委屈,他這個做老公的,絕對不能再讓任何委屈。
馬大哈一樣的陸航沒有意識到后座兩個人之間的微妙變化,大咧咧的說道:“嫂子,鄭醫生人很好的,對我清哥的很關心。”
“行了,你就在這里下車吧。”顧榕清毫不客氣的說道。
“啥啊,這不馬上到家屬院了,我送你們進去唄。”陸航大咧咧的說道。
“不用。”
隨即,某個司機被毫不客氣的趕下了車。
陸航站在馬路上,撓了撓頭,有點不著頭腦。
車上,顧榕清頻頻看向后視鏡里的人,夾著嗓子哄道:
“湘湘?湘湘?你說話呀,你別不理我嘛~”
“你別不理老公好不好?老公回頭就去找領導換醫生。”
“說話嘛~說話嘛~”
看他跟后世那些抖音夾子音一樣說話,阮湘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你別夾了,嗓子都快啞了。”
“好……咳咳,那不生氣了哦,等會咱們去吃好吃的。”顧榕清緩了緩嗓子,剛才那個嗓音,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發出來的,現在想來確實好稚呀。
不過媳婦兒總歸是被哄好了。
阮湘湘數著自己的手指頭,修長的手指,飽滿的指甲,越看越致,真的是好看的人,連手指頭都是好看的呀。
誒?剛才顧榕清說什麼來著?
抱歉,又被自己到了……
顧榕清看臉上浮現出了開心的微笑,便知道這小丫頭已經不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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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阮湘湘也確實沒有生氣,就是突然想到后世看的那部韓劇,人家男主俊男靚,後來還從熒屏走到了現實。
可是,那又如何呀,最后還不是分開了,而且還鬧得不是很好看。
所以這東西,真的很難持久,現在顧榕清對自己這麼關心,誰知道將來會怎麼樣呢。
自己要做的就是強大自己的心,永遠擁有離開的勇氣!
很快就來到了家屬院,顧榕清的宿舍。
因為之前他一直是單的,所以住的就是單間,還沒來得及重新申請新的住房。
“房間有些擁,我等會就寫報告,申請一套大一點的,之前領導說過要是我結婚了,立刻幫我安排新的住房,想來也不會太久,這幾天你就先委屈住這里啦。”顧榕清解釋道。
“沒關系呀,雖說是單間,可是并不算窄呢,況且還自帶衛生間和小廚房, 方便的很。”阮湘湘對小宿舍滿意的,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可比以前原主住的那房間寬敞多了。
加上顧榕清是個干凈的,哪怕以前是個單漢,也把自己的房間收拾得整整齊齊的。
床鋪上的被子疊了標準的豆腐塊,廚房、衛生間里巾、杯子都擺放的整齊劃一。
傢俱雖然不是全新的,但是都的干干凈凈的,讓人看著就覺得舒心。
坐了這麼久的車,阮湘湘現在就想洗個澡,顧榕清二話不說連忙燒水,沒辦法現在的宿舍條件有限,還沒辦法做到配備熱水這種東西。
阮湘湘洗澡的時候,顧榕清空把兩人的行李收拾起來,把的連掛到自己軍裝旁邊的時候,顧榕清角忍不住上揚,不僅他自己有伴兒了,連自己的軍裝也有伴了。
阮湘湘洗好了澡,肚子咕咕,這會兒宿舍里也沒有食材,便只好去食堂里吃。
換上了一條白的連,將一頭濃的栗子微卷頭髮披散在后,看起來溫又有書卷氣息。
顧榕清大方的牽著的手,一起下了樓。
二人沒有發現,在他們后,一眾家屬、兵哥哥們的都驚訝的能塞得下一個蛋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居然看到一向高冷的黑面軍顧榕清,一臉寵溺的牽著一個長相異常漂亮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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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湘湘并不怯場,看到那些一臉驚訝的人群,笑著揮揮手和眾人示好。
顧榕清一一介紹:“這是我媳婦兒!”
倆人來到食堂的時候,后已經跟了一群好奇寶寶。
“你們閑著沒事做是吧?沒事做就去給我拉練五公里!”顧榕清沒好氣的說道。
眾人一哄而散,阮湘湘繼續微微笑著,朝眾人揮手再見。
正在這時候一道清脆的聲,有些不可置信的傳來來:“榕清?你終于回來了?這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