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親手將折磨這幅模樣，是他們死的。
“對不起，芊芊，真的對不起……”
他們自責地喃喃著。
然而，程芊芊卻本聽不見。
不過，就算聽得見，也完全不會在意。
前世的一切，已經和沒有關系了，放下了，朝前走了。
再也不會因為他們而傷心。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才逐漸從前世的悲傷中離。
第十八章
程歲寒苦地扯了扯，“芊芊……應該早就重生，有了前世的記憶吧？”
“難怪，會選擇賀司遇，難怪會那樣決絕地放棄我們。”
聽了他的話，程嶼深和程妄南沉默得可怕。
是啊，從抱著東西還給他們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重生了。
所以眼里才不會再有任何意，所以看見他們對喬嵐好，才會一點都不吃醋。
明明那麼多次強調過，不會嫁給他們了，他們卻一次都沒有相信過。
“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才找回前世的記憶？”
程妄南啞著嗓子，惱怒道。
他憤恨得猛地錘了錘自己的頭。
但凡再早一點，一切是不是會不一樣？
程歲寒、程嶼深和程妄南只到鋪天蓋地的絕。
上天多麼殘忍，連挽回的機會都不給。
他們究竟要怎麼做，才能挽回芊芊呢？
他們不知道。
傷還沒養好，他們連下床都做不到，就被賀司遇的人遣送回了海城。
沒有程芊芊的海城，原來如此無趣。
三人都雙眼無神。
突然，病房門被推開，一個保鏢將滿可怖傷疤的喬嵐扔了進來。
“程總、二、三，喬嵐在火場中試圖逃跑，被燒傷這個樣子，你們不回來我們不敢繼續下一步，沒想到居然還想著跑，不過被我們抓回來了，請問之后是……？”
保鏢猜不到老闆心里的想法，生怕現在還被折磨的喬嵐，下一秒又被他們三人心疼寵。
畢竟這樣的事，也不是沒有過。
從前的程大小姐在他們心里的地位一落千丈，任是誰都以為，他們會一輩子討厭。
但誰能猜到，只因為嫁人了，他們就轉變了想法呢？
保鏢沒有指令，不敢貿然進行折磨。
宛如死狗一樣的人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上，早已看不出來原來的清麗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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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嵐的頭髮被燎掉一大片，卷曲發黃，凌得像是流浪漢。
臉上、手上、背上都是大片大片的燒傷疤痕，丑陋可怕。
瘋了一樣，無聲地落著淚。
“程歲寒、程嶼深、程妄南，你們都該死！明明欺負程芊芊的人都是你們自己，憑什麼這麼對我？不你們，是你們活該！”
像是破風箱一樣的聲音嘶吼著。
指著他們三人，眼里盡是恨意。
“你們折磨我有什麼用？我只不過是說了幾句似是而非的話而已，是你們傻，是你們輕信我的話，是你們自己不夠堅持本心，我沒錯！”
“你們要贖罪，就自我折磨去給程芊芊道歉啊！放我走！”
喬嵐咬著牙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程嶼深冷冷地住：
“喬嵐！誰允許你走了？我們的錯，我們會一一向芊芊贖罪，但你欺騙了我們這麼久，還誣陷了芊芊那麼多次，差點就要死了，你也該到懲罰！”
程歲寒也點了點頭，銳利的眼眸微微瞇起，“保鏢！把帶下去，讓跪著三次99道家法，這是欺騙我們的代價！”
“記得吊住的命，懲罰沒完，不許死！”程妄南眼里劃過一抹狠厲，補充道。
保鏢得了命令，不顧喬嵐的反抗，將拖了出去。
為了防止沒命，保鏢特意將懲罰地點選在了醫院。
保鏢綁住的手腳，強迫跪在地上。
第十九章
一道道泛著寒的鞭子，帶著倒刺，每打在喬嵐上一次，都生生帶下來一些皮。
那是之前打過程歲寒、程嶼深和程妄南一樣的鞭子。
不過才幾下，喬嵐的子就搖搖墜，臉慘白如紙，喊求饒聲不斷。
“我錯了，我不該搶程芊芊的功勞，更不該誣陷的！我真的知道錯了，放過我吧！我不了的！……”
漸漸的，求饒的聲音越來越微弱，逐漸變辱罵和詛咒。
“程歲寒、程嶼深、程妄南！我不好過，你們也絕不會好過！程芊芊不會你們！是你們活該！”
“我詛咒你們，永生永世都得不到心之人，孤苦生生世世！這都是你們應得的報應！”
保鏢聽了這話，頭皮發涼，連忙加大了力道，生怕三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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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喬嵐的痛呼聲不絕于耳，程歲寒、程嶼深和程妄南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心里卻止不住的慌。
不會的，不會的，芊芊總會原諒他們的。
一輩子來償還罪孽不夠，那就生生世世！
他們的緣分早就地糾纏在了一起，刻在了骨里，分不開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喬嵐被打得暈死過去，已經渾然是一個人了。
折磨卻還遠遠沒有結束。
養病的幾天里，他們每天都能聽到喬嵐的痛呼聲。
剛結痂的傷口，又被鞭子生生撕裂，皮都要潰爛了，卻依舊沒有停止。
程歲寒拍了幾張喬嵐慘狀的照片發去給程芊芊，并附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