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欺負過你的喬嵐，已經得到該有的懲罰了，我們都會向你贖罪的。”
然而，消息卻石沉大海。
正當他想問時，再發去消息，卻已經有了一個鮮紅的嘆號。
“您還不是對方的好友……”
程歲寒死死地攥著手機，用力到手機幾乎變形。
程嶼深將那天程芊芊在包廂還給他們的東西找了回來，每天讓人送去一件給，并塞了一張紙條。
上面都訴說著他的歉意。
然而，那些東西的歸宿，卻都是垃圾桶。
程芊芊不想讓賀司遇誤會。
于是主將其扔了。
程嶼深看著箱子里越來越的回憶，悲傷無聲地蔓延著。
“芊芊，難道從前的一切，在你心里都無法激起一點波瀾了嗎？”
“我寧愿你恨我，來找我，來懲罰我，也好過像現在這樣，忘了我的存在。”
然而，無論他送去什麼，程芊芊都沒有任何回應。
程妄南則是用盡各種辦法，前去云城想去見。
見是見到了，卻每一次都是有賀司遇陪在邊。
他就像是一個卑微的影子，只能在角落里著他們的幸福。
看見程芊芊的笑容，他甚至沒有勇氣走上前，喊住的名字。
才剛剛恢復好，程歲寒、程嶼深和程妄南就自一般地，給自己懲罰，折磨自己。
“芊芊，你之前跪了一天一夜，這次我們跪三天三夜給你道歉好不好？”
一段整整三天的監控發到了程芊芊手上。
程芊芊看著，沉默了很久，只當做沒看見，忘在腦后。
他們愿意贖罪，也和無關。
無論如何，經歷過的一切，都無法原諒。
第二天，一段新的監控視頻發過來，畫面里，三人自己吞下催藥，強行忍著不去紓解，躺在冰水里，喊了一夜的名字。
看見這一幕，程芊芊只覺得噁心，臟了自己的耳朵。
第二十章
賀司遇看到這些，臉黑沉，卻還是強行忍住，勉強維持冷靜。
“芊芊，你不會回頭去原諒他們的，對嗎？”
程芊芊堅定地點了點頭。
“嗯，我只會你。”
地抱著他的腰，埋在他懷里，互相汲取著力量。
在這段時間的相里，早就對他有了好，也懂得他的沒安全。
賀司遇扣住，恨不得將進里。
Advertisement
他的下抵在的肩窩，低低道：
“芊芊，你知道的，我從來就不是個大度善良的人，我只你，眼里容不下任何人。”
“你不能他們，你的心里只能裝著我。”
程芊芊知道他對濃濃的和占有，卻也不由得心頭一跳。
前世和程歲寒、程嶼深和程妄南三人糾纏的記憶突然又浮現在腦海里。
小心翼翼地問：
“如果，我是說如果，前世我沒有選擇你，而是發生了點意外，被他們三個囚侵犯，你還會像現在這樣我嗎？”
前世的一切，在心里始終是個磨滅不掉的傷疤。
賀司遇頓了頓，只沉默了一瞬，就在額心，落下珍重的一吻。
“我你，盡管我占有強烈，但我能克制住，你有過去，我能接。”
“選擇你的那一刻，無論你有怎樣的過去，我都不介意，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的現在，未來，心里眼里邊永遠只有我。”
“不管是你的前世，還是你的過去，那一部分是我沒有參與的記憶，我沒有評判的資格，我只希你在我邊的日子是快樂的。”
賀司遇深深地抱住程芊芊，兩人的氣息和溫逐漸融，不可分。
就在剛覺得有些不真實時，賀司遇又突然開口：
“說不在意，其實也是半真半假，無論所謂的前世是否存在，我只嫉妒他們擁有過你。”
說完，他在的心口落下一個重重的吻，像是留下了一個烙印。
程芊芊心跳慢了半拍，后知后覺地回抱住他。
良久后，才平靜道：
“賀司遇，我知道你忍他們很久了，幫我手吧，我不想再被他們糾纏下去了。”
“好。”賀司遇果斷回答。
第二天，賀司遇安排好一切，帶著程芊芊回海城。
程家別墅外，程父程母著急地等著，不斷地往遠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一輛勞斯萊斯逐漸停下，賀司遇扶著程芊芊下車。
“爸媽，我們回來了。”
兩人笑著，一齊道。
程父程母連忙拉著他們的手，“好好好，回來就行。”
四人聊著天，剛要進家門時，程歲寒、程嶼深和程妄南突然闖了進來。
“爸媽，芊芊，好久不見。”
看見他們三人，程父程母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Advertisement
“別喊我們爸媽，我們只有芊芊一個兒。”
三人并不在意，目只定定地盯著程芊芊，完全忽視了旁的賀司遇。
“芊芊，我們很想你，你在云城過得好嗎？那邊的菜不合你的口味，還記得小時候你最喜歡吃我為你做的蝦，不知道爸媽今天有沒有做，要是沒做的話，我去給你做。”
程歲寒眉眼里含著淺淺的笑意，就像是之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一樣，自然地走進了廚房。
程妄南推著在沙發上落座，幫剝葡萄、剝堅果。
“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以前我們不幫你剝，你還不樂意吃，就算再喜歡也不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