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厭登上皇位后,沒履諾給我名分。
我自請出宮,也不同意。
我尷尬地在養心殿當普通宮,盡冷嘲,他安道:
「我不冊封是為你好,要是封你為妃,我想見你,還得翻牌子,不像現在,我還能天天看到你。」
可他新寵的妃子罰我跪在雪地上,問他心不心疼時,他卻看都沒有看一眼,說不過是一個宮。
他不知道,宮滿二十五歲即可出宮。
我早已找皇后將我的名字加在新出宮人的名單里。
只是皇后仁慈,勸我再等等,等有了一兒半,皇上或許會看在子嗣和多年分上給我個位份。
而我堅決搖了搖頭。
沒告訴,初進宮那年,爹娘給我訂了門親事。
不久前捎話進來,說隔壁大牛哥還在等我。
1、
跪了兩個時辰,不知是汗水還是雪水,渾。
拖著沉重的膝蓋剛進養心殿,康祿公公就迎了上來。
「文曦姐姐,你可算回來了,皇上正在里面大發脾氣呢。」
「從前都是你伺候皇上得多,我們是真不清皇上的喜好啊。」
說話間,殿砸出來一枚茶盞。
「茶朕都是喝八分燙的,這都涼七分了,茶香都淡了,自個去務府領板子。」
自登基一年,從前溫和的容厭變得越來越暴躁,捉不定。
邊伺候的宮人時刻戰戰兢兢,唯恐一個差錯就要人頭落地。
只有我,因著和容厭在冷宮朝夕相伴那些年,悉他的飲食起居,才沒吃著掛落。
但也僅此而已。
就像此刻。
容厭輕呷了一口茶水,不痛不地說了句還是文曦你侍奉地朕最舒服。
然后,像是突然想到我剛剛被他寵的妃子罰跪,看到我瑟著肩膀發抖,卻要恭敬奉茶的樣子。
他眉心微皺。
「怎麼不換服再來前伺候!」
「算了,下去歇息吧。」
我又拖著凍地紅腫的膝蓋一瘸一拐地從養心殿出來,到門口冷風一吹,打了個寒,整個人都不甚清明起來。
康祿公公從后追上來。
「文曦姐姐,這是皇上賞你的藥膏,還特地恩準你今天不用當值了。」
「皇上念著在冷宮相伴多年的分,心里還是有你的,你就別跟皇上慪氣了。」
頭重腳輕,我接過藥膏,迷糊到都忘記了謝恩,卻把臉到他面前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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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慪什麼氣了?」
所有人都說我慪氣,容厭我別不識好歹,連皇后娘娘也讓我想開點。
可我不過是想出宮,不想一直當一個被人掌握生殺大權,隨便就賞一頓板子的奴才。
在這深宮,奴才的命不值錢。
我初進宮那年,染了重病,還沒咽氣就要被丟到葬崗,要不是到了先皇后,我的尸骨還不知道被野狗叼到了哪里。
後來,先皇后自戕,連累太子容厭被廢打冷宮。
除了我,無一人敢追隨。
失了勢的皇子連奴才都不如啊。
冷宮里飯菜發霉餿臭,房屋水,容厭不了落差發脾氣,差點被站崗的侍衛打得半死。
為了他能吃口干凈的飯菜,我晝夜刺繡到眼花手腫,又四賠盡笑臉,令人踐踏。
最苦的還是那年冬天,沒有炭火棉寒,我倆只能抱團取暖,半夜容厭發起了高燒,抱著我喊了一夜的娘。
第二天,我冒死闖出冷宮,在太醫院門口跪了一天一夜,才終于求得一服草藥。
我的膝蓋也是那時留下得寒疾,一到下雨天,就又痛又,了涼更是腫得走不了路。
容厭病好了后向我承諾:「我一定要讓欺凌過你的人付出代價,我一定要讓你不再是一個卑躬屈膝的宮。」
甚至說過等復位后就封我為妃。
其實我對他并無男之,救他是為了報恩,只盼著到了二十五歲出宮嫁人,過個平凡但不用心驚膽戰的小日子。
可容厭登上皇位后,第一時間懲治了曾經那些欺辱過我們的人,卻不許我出宮。
他要我在他邊做一輩子宮,照顧他。
于是,我像在冷宮里那樣掰碎了道理告訴他我不想當奴才,只想當個小老百姓,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容厭卻覺得我是在以退為進,他要個名分。
「當妃子有留在朕邊好嗎?文曦,你別恃寵而驕。」
「你現在是我的宮人,誰敢把你當奴才?」
他大手一揮,賞我在他面前不用下跪行禮。
可這偌大的紫城,又何止他一個主子。
他新寵的妃子罰我跪在雪地里,問他會不會心疼時。
他從我旁走過,看都沒看一眼,說不過是一個宮。
2、
在冷宮最難的時候我都沒有發過這麼重的高燒,全像被火炙烤的烙鐵一樣滾燙,而膝蓋又像數萬冰針刺骨般酸痛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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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難當之際,突然一只手進我的里,帶進來的冷空氣刺激地我一激靈。
隨之,容厭暗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賞你的藥膏怎麼不?還在生氣我讓你下跪?」
「淑妃爹位高權重,朕不好為了個宮駁了的面子,正好,也順便磨磨你的子。」
見我沒吭聲,他不耐煩起來,掰過我的子,傾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