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當初他也沒有想到真有登上皇位的一天。
其次他在冷宮被侍奉慣了,當初能跟他進冷宮說明忠心耿耿,再接著在養心殿侍奉怎麼了?
可終究是愧對于。
這些天一直是雷雨天氣,窗外又炸開一聲驚雷,容厭當即從淑妃上離去。
任憑淑妃如何聲挽留,也不停留一下。
他想,文曦,你怕打雷我就回去陪你,這次我絕不會再失言。
可行至西華門的時候,卻見到一群排隊出宮的宮,百姓裝扮,其中一人背影極其眼,看得他心驚跳。
他指道:
「那個宮姓甚名誰,讓到朕面前來。」
然而下一秒,皇后娘娘及時趕到,喊住了授命前去的宮人,
不聲地看了一眼那背影,轉頭對容厭笑道:
「皇上怎麼突然對一個普通宮人如此興趣,們乃是未被用又正滿二十五的宮,皇上仁德,還是莫誤了們出宮的時辰。」
聞言,容厭頓時興致缺缺。
他想,到這個年歲都沒被人注意到的子,定是長得不怎麼樣。
而一旁皇后直目送那道影走出宮門才松了口氣。
不知道皇上發現這群宮里有文曦,還是一手安排的,該是怎樣的雷霆怒火。
文曦,本宮算是為了你把皇上都給得罪了。
8、
被皇后攔住拉了好一會兒家常,耽擱了些時間才回到養心殿,卻發現文曦沒在。
容厭驀地又是一陣心慌,他大喊大道:
「文曦,文曦呢?去哪了?是不是又懶沒來當值?」
康祿了額間冷汗,心想,真是伴君如伴虎。
他看著面前暴無常的君王,又想到那個總是言笑晏晏對人的姑娘,竟鬼使神差撒了謊。
「文曦姐姐……做圣上最吃的藕桂花糖糕去了。」
容厭這才作罷,瞬間轉怒為笑,輕哼了一聲,神倨傲至極。
藕桂花糖糕?!
那是在冷宮想吃又吃不到的玩意兒,如今自己坐擁天下,什麼樣的味佳肴用不到?
但終究是文曦的一片心意,到時候嘗兩口再吐掉意思一下得了。
看來,文曦是徹底被磨平了子
不愧他故意放任那些人對的嫉恨欺凌,和他費盡心思特意炮制的那些細碎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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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直到華燈初上,都沒見著那個影,常去的地方也遍尋不見。
容厭徹底慌了。
他想,文曦不會是被宮里那些捧高踩低的人折磨致死了吧。
他猛地沖進淑妃宮,一把掐住的嚨,咆哮質問。
最后,不知發落杖斃了多奴才,才得出了個荒謬的結論。
文曦竟拋下他,拋下榮華富貴,逃出宮去了。
是真的不要他了。
容厭豁然變了臉,然大怒。
「賤人,給我去找,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給我抓回來。」
憑什麼?憑什麼不要他?做過一時他的奴才,就終是他的奴隸,哪里都去不了!
一時,他想到文曦曾說過有個未婚夫,想出宮嫁人的話,他當時只覺得是在擒故縱,故意拿話激他。
而此時容厭瞬間雙目猩紅。
慌得轉瘋了般朝外跑去,步伐有些急,一路不知道跌倒了多次,又爬起來。
披頭散發,形容狼狽,完全沒有一國之君的樣子。
直到后宮妃嬪們追過來扯住了他,口口聲聲皇上息怒皇上保重龍。
只有皇后嘆了口氣,勸道。
「算了吧,從冷宮到如今已經夠苦得了。」
可容厭看著烏泱泱跪的一地,或,或清麗,哭地梨花帶雨也著算計。
他恍然驚覺,所有人都是沖著他的皇位,只有文曦是真的對他好。
竟執拗了起來。
「不,挖地三尺,都要把給我找回來,按照行刺天子的罪名去找!」
說著他頓了一下,閉了閉眼。
「若是嫁了人,把那個男人碎☠️萬段!若是還沒嫁,就用黃金萬兩風人,我就不信有哪個男人抵擋得住。」
「讓知道,除了我,沒人真心對。」
9、
對于這場突如其來又很快化解的災難,我毫無察覺。
滿心歡喜奔赴自由。
踏出宮門的那一刻,看著開闊天地,市井小販沿街賣,我知道,我的選擇是對的。
爹娘和哥哥在村口等我,嫂子生得干凈爽利,手牽著的小孩背上的豬草簍子比人還高。
可我左顧右盼就是沒看見我想見的人。
間隔十多年終于再次重逢,爹娘都很歡喜,哥哥也為我當初的犧牲激涕零,唯有嫂子因家里多了張吃飯頗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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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難怪。
畢竟爹娘老邁,哥哥又弱多病,家里僅有幾畝薄田,我進冷宮后寄的月例銀子也越來越,這些年全靠嫂子做些針繡活糊口。
于是,不到半個月,爹娘又重提起當年的婚約,讓我個方主找男方商討婚事。
他們覺得我既已失貞,就不要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可大牛哥家明明就在隔壁,這半個月都見不著個人影,仿佛他在刻意躲著我一般。
我答應了,我也有意見大牛哥一面。
嫂子梁翠娥聽了眼神閃爍了下,等我走到灶臺邊才迎上來不忍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