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件事,我和他小吵了一架。
回去后,我就開始了「減計劃」。
6
賀正洋在我宿舍樓下磨泡了一會兒,一直說我「一丁點兒也不胖」。
我搖搖頭,堅決道:「不好意思,我打算以后都不吃晚飯了。」
賀正洋如遭雷擊:「啊,那哪行啊!」
對他來說確實不行。
我淡定地說:「我要保持材,沒聽說過麼,自律給我自由!」
見我死活不去吃飯,賀正洋只能垂頭喪氣地走了。
等他走后,室友問我:「哎,你真不吃啊?」
我仰天大笑三聲:「怎麼可能!咱們出去下館子!」
我是不可能為了賀正洋著自己的!
其實我早就想出去吃了,可賀正洋一直說沒錢,還說「寶寶你請客我就去。」
我請他吃了兩次,發現有來無往,就不想繼續請了。
有時我也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很計較。
可還是那句話,我爸媽養我 OK,憑啥還要養著賀正洋呢,他又不是沒有爸媽!
等酒足飯飽,我們宿舍的幾個生一起回校。
路上,室友娜娜問我:「你和你男朋友這樣,還有必要走下去嗎?」
是啊,我和賀正洋真的有必要繼續下去嗎?
談前,我也是慎重考慮的,并不是玩玩的。
可高中三年過后,我好像本不了解這個人。
往之后才知道,我們倆可能并不合適。
其他的都不提,家庭上就差的多的。
7
我們家算是三線小城市婆羅門,我爸媽都在單位里當中高層,家里有很多親戚都混得很好。
我家無論是消費水平、生活習慣,都和賀正洋家有很大差距。
有時,賀正洋也會和我說他家的事。
他說他媽媽為了省錢,特意蹲守到晚上九點多打折的時候去超市買菜,那個時候菜特別便宜。
還說他爸三年來都沒換一雙鞋,鞋底都破了,還拿去鞋店修補。
他說他妹妹會攢半年零花錢,就為了給他買雙運鞋。
賀正洋說起這些事時很,還會發誓將來一定回報家人,有了錢后一定好好。
可在我家里,爸爸媽媽工作都忙的。
我媽買菜連價錢也不看,只看食新不新鮮。
家里有很多家電代替人工,比如洗碗機、掃地機人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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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說有做家務的時間,都可以掙不錢了。
我爸對買服沒興趣,可因為有些正式場合需要,襯西都買上千塊的。
爸媽以作則地告訴我,認真工作,合理消費,與其節流,不如開源。
錢不是省出來的,是掙出來的。
所以才養了我對金錢很有規劃的好習慣。
每當賀正洋深款款地和我說他家的事,我真的很難很難產生共鳴。
當然,也不是說他爸媽不好,我爸媽有多好。
只能說我們不合適。
8
就這樣,我「減」了半個月的,不僅沒瘦,還胖了三斤。
反而賀正洋越見消瘦,臉頰都微微有些凹陷了。
看來沒了我的參與,賀正洋那一千塊生活費顯然支撐不下去。
有時候,我真不知道是該可憐他還是該罵醒他。
既然不夠花,就好好和父母說,天天盯著我干嘛!
可能是我重不輕反重,引起了賀正洋的懷疑。
有一次,我說不吃飯,其實私下點了外賣。
可下樓拿外賣時,賀正洋忽然從旁邊走出來,義正辭嚴地說:
「寶寶,你不是減嗎?」
「!」
我被抓了個正著。
看賀正洋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了他的外賣呢!
我面無表,坦然道:「對,我減啊,這是輕食沙拉,減脂餐。」
其實里面放的是麻辣香鍋。
賀正洋:「……」
9
又過了幾天,學校要組織校級籃球聯賽。
賀正洋在高中時就打籃球,所以直接進了他們系的系隊。
因為外賣的事,我已經連續好幾天不理他。
他估計也覺得不好意思,直到今天才打電話給我,讓我去看他們籃球訓練。
說實話,當初我答應賀正洋的追求,有一大半原因是他打籃球時很帥。
一想到青春球場,汗水飛揚,我就答應了去見他。
到了球場,果然看到賀正洋正在場地上奔跑,他沖我熱地揮手:
「寶寶,這里,這里!」
這一刻,我仿佛回到了高中時代。
接下來,我坐在板凳上看了一小時他們訓練。
看他們上上下下竄蹦跳躍,時不時起服汗,真的是很養眼。
等他們訓練完了,賀正洋跑過來,和大家介紹我:
「這是我朋友,我們高中時也是一個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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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隊友都打趣道:「真好啊,高中!」
「學妹好可!」
我也笑著和大家打招呼,隨后遞給賀正洋一瓶水:「你們忙完了,那我就回去了。」
賀正洋攬住我,道:「別走嘛,大家第一次見你,還想聊聊。那個,你能不能請我們喝飲料啊?」
他小聲說:「上次就是阿輝學長的朋友請的。」
朋友請飲料?
這是什麼奇怪的風俗?
一想到飲料也不貴,我也不想在眾人面前尷尬,點頭說:「沒問題。」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接下來這一群大男生都跑到附近的小超市拿飲料。
他們都是牛飲,一個人拿好幾瓶,有的拿雪糕,還專挑貴的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