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西蜀最艷的毒后。
十八殺夫,二十一歲再嫁給了叛軍陳中。
我一邊教養繼子,一邊和陳中打出一片天下。
後來他建國稱王,被一個的歌迷了心智。
陳中立的孩兒為儲,我自戕讓出后位。
他沖進我寢室,死死掐住我的脖頸:
「瑤姬什麼都不如你,寡人若去了,孤兒寡母必定死在你手下。」
「謝,算寡人求你,將后位給吧!」
他不知道,繼子陳克正衫不整地站在屏風后。
手中提著那把我教他殺時用的刀。
1、
我本是江南世族謝家的旁支大小姐。
不巧到魏王暴政,各地諸侯起義,連著一些名不見經傳的泥子也起義。
謝家是第一個被沖的,兩扇朱漆大門都被推倒燒火了。
穿著麻衫的莊稼漢子踩在那塊世襲的匾額上撒尿。
「壯士們,好看的娘們獻給主帥!」
嫡系子弟早聽了風聲逃走,只剩下我們這群魚蝦急做一團。
我那個父親心眼子多,預備將我們姐妹幾個捆了獻給軍的統帥。
「左右被抓了都是如此,不如你們姐妹幾人齊心,那主帥庇護咱們一家?」
小妹被家里寵著長大,子最是要強,一頭磕在墻上,流了一頭。
「爹!你若要賣求榮,便扯著我的尸首去!」
父親背著手掃了一圈幾個閨,忽然揚手一掌打過去。
本就滿臉的小妹沒反應過來,咣當一聲又撞到了墻上,再沒睜不開眼。
父親沉著臉,惡狠狠地看著我們:
「平時教你們的道理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生養之恩,理應報還,不然還不如真死在這。」
剩下的妹妹們抱著哭作一團,只有我坐在榻上不發一言。
褥子里藏著一把鑲著寶石的冷劍,是娘親去世那年給我打的。
我本預備著執劍死在軍手里,看著也不算窩囊。
當即便站起來,橫刃直沖,死死將父親在墻上。
「阿,你這是做什麼?父親……父親只是說說,并沒有你們一定去。」
我冷漠地看著他。
「小妹說您下去,得報恩。」
一劍揮下,從他脖頸噴出來的染了我滿臉。
我在姐妹們不可置信地戰栗中扯著袖子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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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眼珠子濺了,我的視線里也有一抹紅。
這是我第一次殺,劍刃劃過皮的時候,我甚至能到心口發出的極清晰的快。
仿佛我曾經已經做了很多次這樣的事,能生巧了。
後來再回想今日時,我稱之為天賦。
我角扯開一抹笑來,看著幾乎嚇得不能呼吸的二妹妹。
「聽到外頭的喊殺聲了嗎?你們可拿著瓷片將臉刮花了,或許能免遭侮辱。」
說完,我隨手將盞子推到地上,又惹得們一陣驚呼。
我沒有再說話,扯過父親的脖子,提劍狠狠砍下去。
皮都割開了,將脊骨一掰,他的腦袋便落到我懷里。
我站起來,一手提著父親的腦袋,另一只手執劍推開門去。
后小妹氣若游地哭喊:
「大姐別去,大姐別出去!」
這樣幾個弱艷的子,在世之中要怎麼活呢?
2、
謝家的護院和奴仆死了一地,我像個煞神一樣走到院子里。
撒尿的那個漢子拎著刀就砍過來。
我提起人頭,高聲道:
「這宅子的男主人死了,他死前藏了一箱金子,只有我知道在哪。我要見你們統帥!」
我抱著父親的頭等了一盞茶的時間,這伙軍的主帥鄭世宗才大步走進來。
他一掌扇在漢子的臉上。
「一個小娘們,抓了一頓不什麼都說了,還他娘老子來。」
然后,他就轉過頭來,看見坐在地上、滿是的我。
這是我的第一任丈夫,鄭世宗。
看到我的第一眼,他就覺得:眼前這個,比他這輩子見過的所有人,都、都夠勁兒。
後來他也死了,我忘記為什麼了。
大概是我要去攻朔城,他說你一個人管太多了,先給我生個兒子。
又或許是一次賬中議事,油燈都燃盡了,有一個士兵趁黑了我一把。
我氣得大喝一聲,往那人手上狠狠摳了一下。
點燈后鄭世宗哈哈笑了兩聲,所有人往自己手上撓一道子。
「你們嫂子也下了手,今日便揭過不提。」
那個時候我就想,跟著這個人,是沒有出路的。
遇到陳中的時候,我從鄭世宗那帶走了一群殘兵。
我倒霉,生子,好容易弄死鄭世宗,連搶點東西都搶不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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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陳中的第一面,他夸我是中豪杰。
「我從未見過世中有夫人這般厲害的子。」
我看上了他那幾個有勇有謀的傻兄弟,和剛打下的朔城。
便頂著陳夫人的名字,和他滾到一個賬子里。
3、
陳中有個兒子,丹眼,墨山眉,據說是隨他娘,長得俊俏又妖嬈。
他只比我小五歲,整日穿得七八糟,渾是泥。
大頭兵說陳中看不上孩子娘們唧唧,整日摔打著教養。
有了鄭世宗那波嘗試,我決定先做個好人。
這世道,若人想站得高,便得先扶男人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