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老公手里一定有他的把柄,要不然事故現場為什麼只找不到手機,因為那手機里有藏的證據!這是一起謀,我要求重新調查!」
莉莉學著每天開直播在自上尋求幫助,蔣氏集團老總再加上謀,很快吸引了一大波流量。
「蔣氏慈善集團的老總嗎?就是那個十佳好人,地震期間不眠不休在前線守了一個星期,還把家里大半資產都捐出來的蔣峰?殺?我可不信。」
「你這小姑娘說話要講證據的啊,不能為了博取流量誣陷好人啊,我猜你下一步肯定就要直播帶貨了,無非就是為了錢嘛,這世道誰不懂。」
「這不是我們小區的事嗎?說實話,還真有可能。你們不知道,就前幾天,這個蔣總還跟老公當街打起來了呢,很多人都看到了可以作證。」
「但老公確實不是什麼好人,打老婆那簡直是家常便飯,這的離苦海還來給丈夫冤,我也是有點看不明白了。」
莉莉盯著屏幕,平靜地開口:
「我不是要錢,蔣峰說了會給我很多賠償,但我沒要。」
「我是恨我丈夫,結婚后他就好像突然變了個人,打得我上幾乎沒有一塊好,甚至最嚴重的時候,我要掛著尿袋才能生活。」
畫面里,莉莉擼起袖子,出了那些猙獰的傷口。
「我用盡一切辦法想要離開,可他用孩子死死拴住了我。
「我沒有工作,離了婚,孩子的養權一定在他那里。
「為了打司,我在家里大大小小地安裝了十幾個攝像頭……」
滾的彈幕不斷地刷著:
「講這些是要干嘛?博同,那你老公死了你現在肯定很開心吧。」
「你被家暴關人家蔣總什麼事,磨磨唧唧地快點拿出點有用的來啊。」
莉莉輕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
畫面有些糊,是將原視頻放大才得到的。
里面一個人捂著臉急匆匆地繞著房子從后門跑了出去,許是跑得太急,一陣風吹過就這麼把的臉全都了出來。
數據修復后,那張臉簡直清晰可見,是夏敏。
而此時監控左上角是 2021 年 4 月 16 號下午 5 點 10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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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我兒子出事,還有 2 分鐘。
9
是,這一切都是我跟莉莉商量好的。
一個月前,就在我失魂落魄地從保安室里出來時,渾是傷的莉莉一瘸一拐的追上了我。
「姐,我們能聊聊嗎?」
有些張,死死地鉗著我的胳膊,額頭上沁著麻麻的汗。
我跟并無集,只知道每至深夜,他們家總會傳出人的慘和孩子的哭喊。
也是個苦命的人罷了。
我想可能是想要什麼幫助,只輕扶著找了個安靜的地方。
「姐,你是個好人,我知道。我無意間發現了一些東西,這或許對你有用,所以一刻不敢耽誤地就來找你了。」
拿出的就是這個視頻。
夏敏的臉,盡管模糊,但那服和那雙紅的高跟鞋,足以辨認。
一瞬間,我幾乎淚如雨下。
「姐,我還是發現得太晚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早該好好把那天的監控再看一遍,這樣,也許這幾年你就不會那麼難熬。」
莉莉看著我,眼里也含著淚。
同樣是母親,最懂我的。
我們都是為了孩子能夠排除一切危險的人,這幾年的污水幾乎要將我淹沒,黑的連我自己都快信了。
萬幸,還有人站在我這邊。
輕輕地拍著我的肩膀,可兜里的電話一聲接一聲地在響:
「許莉,找打是吧,敢不接我的電話了!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趕給我回家!」
「聽見沒有,你兒在哭,這小蹄子吵得老子心煩!」
「你別!我這就回去,這就走!」
將優盤留下,叮囑我一定要還自己一個真相,可我只是搖搖頭:
「沒用的,只這一個視頻判不了他們什麼,甚至連沒關好門也沒拍到,這本不夠。」
「可……」
我猛地抓住了的手:
「莉莉,你恨你丈夫嗎?想讓他死嗎?」
許莉聽后先是震驚,轉而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做夢都想讓他死。」
「好,我幫你,你也幫我。我需要,一尸。」
10
直播間里很快就有人認出了夏敏,也看清了這是我們小區的房子。
「這是市醫院兒科醫生夏敏,為什麼會從蔣總家出來啊,這是,婦?」
「這也太炸裂了,每天營銷自己寵妻人設的蔣總原來幾年前就開始搞外遇了,好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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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們記不記得蔣峰的兒子不就是四年前去世的嗎,說是親媽沒關好門,莫非就是這天!」
莉莉繼續展示一張照片:
「上面那段視頻是從我丈夫云盤上發現的,跟它一起的,還有這一份親子鑒定書。」
「報告上寫道,蔣峰和夏敏的兒子,在生學上是父子的概率為 99.9%。」
「我想,這兩份東西可能就是蔣總殺害我丈夫的原因。」
「至于蔣總的大兒子到底是怎麼死的,視頻就在這里——」
「可以斷定夏小姐一定是那天最后一個走出房間的人。」
「剩下的,就由大家判斷了。」
這段直播挑起了軒然大波,越來越多的人加到了對蔣峰的聲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