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司機小董一口咬定車禍就是自己意外，警察也確實在現場沒有查到線索。
一時間，又陷僵局。
但出軌和兒子的死算是人盡皆知了，蔣峰的公司一時間遭到了強烈抵制，收大跌。
這天晚上，他眼底帶著烏青，胳膊上還起了紅疹，久違地跟我坐在了一張桌子上。
「親子鑒定書是你做的吧？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沒想到，藏得還深的。既然都這樣了，孩子反正也沒了。那就，離婚吧。」
看著他這幅無所謂的態度，我恨不得沖上去扯他的臉。
「蔣峰，他難道就不是你的兒子嗎？你到底為什麼這麼狠心！」
「他當然是我的兒子啊，可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你那天回來的格外早，我跟小敏的事要是被發現了，你肯定又要大哭大鬧，攪得所有人不得安生。」
「說到底，這事還是怪你。」
他一臉笑意地看著我。
直到我再也抑制不住地抄起桌子上的東西全都砸向他，杯子、水果盤，還有打火機。
扔出去的那一刻，地上突然竄起了火苗，火勢蔓延起來。
我只聽到了蔣峰的笑：
「老婆，你覺得就出軌這樣的小事值得我背上一條人命嗎？你還是太天真了。」
「這種事，我只要在大眾面前哭一哭，賣賣慘，現在網絡更新換代這麼快，時間自然會沖淡一切的。而你，下半輩子就只能在神病院里呆著嘍。」
「你，你要拿我怎麼樣？」
「當然是踩著你的背給夏敏一個名分，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明天的記者發布會，你就會為永遠的瘋人，而我，會繼續過上幸福的三口生活。」
火跳躍，映得我雙眼猩紅，卻也掩蓋不住我眼底的那笑意。
出軌不夠，我當然知道。
但我的底牌，你從來都不清楚。
11
第二天記者發布會如期舉行，蔣峰牽著夏敏的手，首先向眾人表達了歉意。
「很抱歉，最近由于本人的私事占用了公共資源，在這里，蔣某向大家說聲抱歉。但，出軌這件事，實在是空來風。」
大屏幕上是一張簽了我名字的離婚協議書。
他聲音哽咽：「大家都知道，我的妻子神狀態一直不好，日常更是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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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我念及年夫妻的誼，一直竭力配合治療，但長時間的抑環境，讓我實在是忍不了了。
「所以，我跟我的髮妻其實早就和平簽訂了離婚協議，只是擔心并沒有親人照顧，所以才一直陪在邊。」
屏幕上適時播放起了這些年我每當想起兒子控制不住自己的視頻，足足有 20 多段，沒想到，他竟然拿這些當證據。
最后一段，便是昨天我歇斯底里地吼，家里燃起大火的場面。
「大家也都看到了，髮妻的行為已經完全危及到我本人的生命健康。」
「所以，深思慮之下我還是將其送到專門的醫院進行治療。」
「而夏醫生，這些年一直默默無聞地陪著我，實在是委屈了。」
記者在下面不斷地詢問著當時兒子出事的細節，他卻統統當做沒有聽見，一句話都沒有回應。
我站在影，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我本來就沒有生病，更不是沒有親人。
我的爸媽會憑借緣的直系親屬關系來帶我回家。
此刻，我看著夏敏滿臉笑意，準備迎接自己明的未來。
但桌子底下控制不住撓著下的雙手，又好像在預示著什麼。
指尖輕輕一點，蔣峰的檢查報告就傳到夏敏的手機上。
我只看到瞪大的雙眼。
12
「啪」的一聲巨響，蔣峰半張臉被扇得歪了過去。
「蔣峰！你個渣男！我拋棄了一切背上小三的罵名陪你睡，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麼好事！」
「梅毒！為什麼你會得梅毒，說啊！你說啊！」
一瞬間好像只會哭了，控訴我又掀開袖子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紅點。
「我也得了是不是？是你傳染給了我，一定是你！你到底有多管不住自己的下半啊，有老婆的時候找我睡，現在又是誰！」
「我還這麼年輕，為什麼要遭這種罪啊。」
夏敏哀嚎一聲痛苦地抱著腦袋蹲了下去，只留下吃瓜的和滿臉問號的蔣峰。
「誰得病了？你說誰得梅毒了，你說清楚！」
蔣峰拽著夏敏的胳膊，一眼看到了手機上的圖片。
這是我前一周求著他去檢拿到的，一直藏到了今天。
「怎麼會呢？這怎麼可能，這段日子我只跟你……是你這個婊子，你是不是背著我出去人了，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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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條熨好的新，實際上就是別人穿過的。
原主人死得特別慘，年紀輕輕得了這種臟病，渾潰爛，下更是快爛完了。
我盡職盡責地幫他畫好了最后的妝，順便索要了這幾件不值一提的報酬。
不過，那些東西在他出差回來的第一天就燒干凈了。
自然，也不會有人再查到的。
發布會作一團，活生生開了網友們的看樂子大會。
只有我知道，這還沒完。
13
直播被剪了切片，眾人傳閱。
「看起來人模狗樣，天天被評選十佳好人，想不到私底下跟公共廁所一樣，誰都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