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屬要是意見不合,可和我們醫院沒關系。」
「謝謝。」
謝完小護士我手腳發地往回走。
果然都是圈套!
胚胎髮育不良所以預約了藥流,卻把鍋甩在我頭上。
還因此對我下了毒手。
難怪說什麼都要把嫂子往我跟前湊。
是怕對我下手師出無名?
可他們都這樣狠毒了,還需要什麼借口?
我想不通我媽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明明都是的孩子,也一直一視同仁,怎麼會轉眼之間就變這樣。
再想到上輩子的那些經歷……
我仰起頭使勁著眼睛。
6
回到病房。
宋禹正勒著我媽和我哥。
嫂子還在病床上嚶嚶嚶。
我二話沒說沖過去甩了一掌。
「你們自己預約的藥流,卻說我害你流產?張夢你還要不要臉?」
「陳澄你干什麼?」
見媳婦被打,我哥無能狂怒。
卻怎麼都掙不開宋禹。
我轉沖到他跟前……
用盡畢生力氣掄圓胳膊賞了他幾個大比斗。
「你特馬吃我的住我的,還想算計我?陳葉你都已經在醫院單子上簽字了,還特麼說是我害你媳婦流產!那房子你要不想住就給我滾出去!還找借口打我,也不瞧瞧你什麼鳥樣?」
「小賤人你敢打我?」
陳葉如同瘋了似的掙扎。
可他哪里掙得?
我又趁機在他上狠狠踹了幾腳。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現在能把他踹斷,就像上輩子他對我做的那樣。
可我沒那個本事。
事發展到現在,就算我不說宋禹也應該看出來我家出了問題。
但他還是死死錮住他們。
堅決不讓我吃虧。
我媽嚎啕大哭。
「丫頭你趕讓他放開我們,你哥只是心里憋屈沒地方發泄,你怎麼能對他手?他可是你哥啊!再說他這不沒打到你嘛,反而是你打了他們,你嫂子剛流產你怎麼狠得下心那樣對?
「你是不是瘋了?難道忘了你哥之前多疼你,就算他打你幾下又能怎麼樣?
「你讓個外人對我們手,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老太太號得驚天地。
沒一會兒病房外面就圍滿了吃瓜群眾。
眾人都對我和宋禹指指點點。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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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他們還沒來得及對我做什麼。
充其量就是說我害張夢流產。
我卻對他們大打出手。
可我在意嗎?
想到那些躺在床上一不能的絕日子,我哪里還會在意旁人的目?
發泄夠了我才撂下話。
給陳葉三天時間趕從我房子里搬出去。
我媽哭倒在地。
指責我心狠手辣,六親不認。
明知道我哥沒房還要把房子收回去,讓他們母子沒地住。
還說我找了男人就忘了娘。
要死他們母子。
這些話我一概當聽不到。
拽著宋禹頭也不回地走了。
7
我說的三天可不是恐嚇陳葉。
就算沒有現在這出,僅憑上輩子他們做的那些事,我也不可能再讓他們吸。
最重要的是我覺得和他們在一起危險。
走出醫院后,宋禹才試探著問我。
是不是在家了什麼委屈?
我笑著搖頭。
仔細想想應該現在還真算不上委屈,起碼他們這次沒得手。
至于以后……
我肯定不會委屈自己。
我和宋禹商量,能不能請他當我的保鏢?
不帶私人的那種。
聽到不牽扯,宋禹明顯有些失。
但聽到我說需要一個月時間他很快又打起了神。
把膛拍得砰砰作響。
「放心吧,只要我在就沒人能你一手指頭。」
有了宋禹幫助接下來的事很順暢。
趁著我媽他們還在醫院,我快速帶人去了他們住的房子。
清完他們東西后把房子掛了出去。
因為房價遠低于市場價,隔日房子就出了手。
而我自己住的這套我也沒敢留。
畢竟陳葉那晚說了,就算我不開門他也可以找人來開。
我不能再把自己置于危險之中。
三天后。
我剛在新家安頓下來,警察就找上了我。
說我涉嫌一樁室盜竊。
報案人正是我媽。
警局里我媽哭得死去活來。
說兒媳婦不過是住了三天院,沒想到回來后這些年攢的家當全不翼而飛了。
除了大件傢俱家電還有那些零零碎碎的金銀首飾。
總價值遠超三十萬。
作案嫌疑人則直接指向了我。
我當場氣笑。
我爸走得早沒留下什麼,在我能掙錢之前我們一家都還是租房住。
那套三室兩廳是我掙錢后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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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了我名下。
我哥結婚前,我媽曾讓我把房子過戶給他,說他已經家立業總不能連房子都沒一套。
當時我心答應了,卻一直沒時間去辦理過戶。
至于里面的傢俱家電……
都是我哥結婚前,我出錢重新給換的。
購買單據還在我手上。
見我不慌不忙地出示了過戶前的房本復印件,傢俱家電購買記錄,還有羅列出來的種種首飾購買單據。
我媽當場就炸了。
張牙舞爪地撲過來要撕我。
「小賤人,你心機怎麼那麼深?我把你養大,你孝敬我這點東西怎麼了?竟然還留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