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心疼過我?
現在知道痛了,開始求饒了?
想都別想!
我酣暢淋漓地追著曹明砍,還刻意避開了他的危險部位,免得一不小心過了線,由家庭紛爭變刑事案件。
前世我因為家暴報過無所次警。
然而無論被打得多重,警察都說是家務事。
既然如此,那就我自己解決吧。
「只敢打人的廢,你的**肯定很小吧!」
5
曹明暴怒。
是個男人都忍不了這樣的辱。
他也去找刀。
我本不慌,互毆更好,才更能定為家務事!
與曹明互砍,他被我砍得節節敗退。
重生一次,我滿腹怨氣,本不怕死也不怕疼,拼著傷也要給他一個徹底難忘的教訓。
曹明被我駭得刀拿不穩,再次開始狼狽逃竄。
我暢快大笑:
「曹明,爽嗎?這比你的蠟燭、皮鞭帶勁多了啊,怎麼,你為什麼不喜歡?嗯???」
看著狼狽慘渾是的曹明,前世天天被家暴的委屈和憤恨在這一刻得以宣泄。
6
回屋翻出自己的份證,我換了套新服下樓。
迎面撞見想上樓聽的婆婆。
看見我,刻薄眉眼皺起來:「新婚夜你不伺候曹明要去哪?還有剛剛是什麼靜,我怎麼聽到曹明的聲音?」
前世,就窗戶看我被打,我被打得越狠,越高興。
在我被曹明打流產之后,不給我吃飯,天天在我床跟前罵我喪門星,罵我沒福氣留不住胎,還詆毀我是不是人了不敢生下孩子。
因月子里遭罪,我垮了,後來多年不孕,老太婆逢人就說我是不下蛋的母。
眼看我不說話,老太婆又開始喋喋不休地教訓我。
我一箭步沖到老太婆跟前,扯住的頭髮往樓下拖,在尖聲中,掀開用過的痰盂,劈頭把人摁了進去。
「啊嗚——咕嚕嚕……」
老太婆像砧板上的魚瘋狂彈跳掙扎,都被我死死摁住。
這一世,我還沒垮。
渣渣們,等著我的制裁吧!
7
我下個目的地是娘家。
看到我出現,正捧著彩禮滋滋的親爸后媽繼弟愣了愣。
「喬安,你怎麼回來了?」后媽警惕地收起彩禮。
我抬起紅腫的臉,還有上的刀傷,回答:「曹明是個混蛋,新婚夜就家暴我,還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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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訓斥:「你男人在外打拼掙錢,你讓著他點,就為這點小事剛新婚就跑回娘家,讓人家怎麼看我們!」
后媽也說:「不就是打兩下,你怎麼這麼矯?」
「就是,不就打兩下,你怎麼這麼矯略略略~」繼弟喬大寶學著他媽沖著我扮鬼臉。
我將早就準備好的尿直接潑在了他臉上。
喬大寶結結實實喝了這一壺,笑容凝固:「啊——!嘔……喬……嘔!」
后媽親爸臉大變。
「喬安你發什麼瘋?」
「被你們瘋的,賣了我換彩禮,我被打,你們讓我忍忍?」
我將尿盆砸在喬大寶變屎黃的大臉上,聽得他殺豬般的聲,叉腰狂笑:「忍唄,誰能忍過你們啊!蠢出生天的王八一家。」
「喬安!」我爸雷霆震怒。
后媽對著我罵:「不敢和男人橫,卻回娘家發瘋……你……」
不等說完,我從包里又拿出一袋辣椒,直接撒了過去。
「啊!!!咳咳咳……」
后媽捂著眼,一邊尖一邊咳嗽,結果撞到喬大寶,兩個人疊在一起發出更震天的尖。
親爸臉沉:「逆還不給我住手!」
他大步向我,抬手就想扇我。
我反手撒出還沒用完的農作殺蟲劑。
「老畢登死啦死啦地。」
我爽翻了。
「住手!」
一道陌生的聲音陡然響起,我笑著轉頭。
8
來人一警服,年輕的臉龐上帶著肅穆。
當看到我家況差點沒繃住表。
一個屎黃的胖影在干嘔,一個紅影在尖,眼淚狂飆,還有個藍的影像被鬼上。
警察走近,差點被氣味掀翻出去。
「你們誰……報的警?」他用氣音問道。
我立刻說:「是我,我丈夫家暴我,我被打得不了跑回娘家求救,擔心他上門報復,所以報警尋求保護。」
說完,順便展示上的傷口和臉上的紅腫。
警察愣住,看了看我,再看看我爸他們:「那他們是……」
我爸好容易干凈臉上的殺蟲劑,暴跳如雷:「丟人現眼的東西!你還敢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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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將帶走!將這個孽障抓了坐牢。」
「忤逆不孝,毆打父母和手足,判刑,抓!」
我笑瞇瞇道:「爸你說什麼呢,什麼時候打你們了?不過是回娘家帶了點禮,結果不小心失手打翻了,你怎麼還生氣了呢?」
警察了角,指著角落渾屎尿的喬大寶:「……禮?」
「對呀,你不知道我弟他小時候腦子被門過不靈,我婆婆說有個土方子喝了這個一兩黃金能看病。」
我說著,抹了抹眼角:「你不知道這一兩黃金可花了我五百塊。」
警察倒吸一口冷氣,然后被臭辣味嗆到,干嘔了幾下。
「那……你…………」
我知道他問的是后媽和我爸,一一開編:
「辣椒是我后媽搶去撲自己臉上的,好像是因我提了彩禮的事,不想還我,十萬呢。」
「我爸上的是殺蟲劑,這個確實是我故意撒的,因為我男人家暴我,他們還怪我說是我的錯,實際上是因為他們霸占彩禮不還我才會被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