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明臉又變了。
這話我說的是真的。
曹明就是這方面不自信，才會那麼變態扭曲。
我準知道他的雷點，在他要對我手的時候，當著好多人的面將人拖進那天那個小巷子。
一套組合拳打下來。
曹明又是哭爹喊娘，這次我沒堵，他的聲音惹得廠里的狗拼命地。
第二天，曹明沒來。
上班地方的人更怕我了，尤其是之前過我的男人。
人們倒是很敬佩我，問我怎麼這麼厲害。
「我們力氣也不小，但就是不是男人的對手。」
「男人力氣天生比人大，喬安是天賦異稟吧，那男的個子高，看著也壯實。」
我搖頭：「不是天賦異稟，我學了泰拳。」
「泰拳？」
「嗯，你們想學嗎？」
16
這三個月廠里的生活讓我知道很多和我有一樣的境。
被家暴，不敢離婚，不敢反抗，要麼就是反抗被打得更狠，因為孩子、父母、外界力，沒辦法離婚。
們羨慕我敢說離婚，敢跑出來上班。
「我們跑不掉，跑了孩子怎麼辦？」
「我家那個說我敢離婚就殺了我全家。」
「離婚要被笑死的，我老家沒人離婚的，唉！」
我提議：「你們可以跟我學泰拳，既然離不了，就讓對方怕你，永遠不敢再對你一手指頭。」
「我們也能學嗎？」
「這玩意，難嗎？貴嗎？」
「不難，不要錢。」
我想幫幫們，就像幫幫曾經孤立無援的自己。
17
過了沒兩天，曹明帶著人堵在我回宿舍的路上。
曹明獰笑：「按住！」
我早有預料他會手，從口袋掏出一把水果刀，漫不經心在掌心一轉，挽出一個漂亮凌厲的刀花。
笑盈盈地說：「來啊，誰敢來，別怪我白刀進，紅刀出！」
看帶來的人后退，曹明連忙喝道：「不敢的，別信。傷人要坐牢的！」
「正當防衛不懂嗎？真是文盲。」我鄙夷。
曹明臉鐵青，他找來的兩個人扭頭跑了。
「你們……廢！」他怒罵。
而我，收起水果刀，一個箭步到曹明跟前，抬手就是一擊標準的泰拳。
「噗！」
曹明吐出一口涎水，差點沒痛暈過去。
「不去找你，你還送上門來，曹明，你真是賤的。」我拽著他為數不多的頭髮左右開弓，打得曹明牙齦松，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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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打了……我，我陸渾……」
我揚眉，反應過來他是答應離婚。
不過這會子，我反而不想離婚了。
曹明崩潰了。
18
接下來的日子，我的生活更加充實。
白天上班，晚上利用下班的一個小時教廠里的大姐們學泰拳。
同時還會蹲點去曹明租的房子打他。
每次打完曹明，我都會告訴他：「彩禮真不在我手里，在我娘家。」
「你找我，沒有彩禮，只有毒打。」
「不離婚真好，家暴你只是家務事誒。」
……
曹明終于忍不住，報警了。
警察接到這個電話都無語了，他們還是第一次接到被家暴的案例。
如我所說，這就是個家務事。
面對警察上門，我甜甜地說：「我們這是夫妻鬧著玩呢，警察叔叔，你們知道的剛結婚，總有點趣在上的。」
警察半信半疑。
曹明哭著躥出來，撈起服出青紫痕跡。
「這不是趣，是個惡毒暴力的人，你們抓走啊！」
警察看了看他上的傷，微蹙眉頭：「你這……過于夸張了吧？」只有一些青紫算什麼家暴啊。
頂多算。
何況我剛剛還說是夫妻趣，那就更難說了。
我在警察看不到的地方沖曹明輕輕一笑。
這些傷當然是我故意的，前世我別的沒學會，唯獨知道怎麼在痛不生的況下，還不會表面有太大傷痕。
曹明，這可是你教我的啊。
19
絕之下曹明求著警察幫他離婚。
警察：「這我們管不了，只能調解你們。」
「這樣吧，你呢以后收點力氣，就算是趣也不能搞這麼嚴重！」警察看向我，勸道。
我乖巧點頭，積極認錯：「是，可能是我力氣大，沒個輕重。」
「你呢也別鬧什麼離婚了，大男人何必這麼度量小？夫妻磕難免的，怎麼就非得鬧離婚了？」警察勸曹明。
曹明氣瘋了。
他額頭暴出青筋，憤恨地怒吼：「你們警察怎麼偏幫著？是不是收了的好？」
好悉的話呀。
上輩子，我也這麼想過。
為什麼我被打進 ICU 好幾次了，警察還是說這是家務事，一直調解調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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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家暴不能直接判離婚？
不管為什麼，現在況顛倒過來，曹明一樣罪。
等警察離開之后。
我抓住曹明又是一頓暴打，這次打得更重。
「我可是你十萬娶回來的媳婦，你說離婚就離婚，想得！」
曹明快吐了。
這話，分明應該是他對我說才是。
20
曹明逃回了老家。
我教泰拳的一個學生就住在他租房的樓上，聽到靜立馬給我發了消息。
收到消息后，我跟著一起訂了票回去，但沒回娘家，而是住在了鎮上的賓館里。
這天，老闆娘匆匆拍開我的門。
「妹子，曹明去你家鬧了！！！」
我眼睛微亮，終于，鋪墊了這麼久，曹明終于去喬家鬧了。
老闆娘看我呆愣不說話，還以為我心了：「你可不能心，這兩邊沒一個善茬，讓他們去折騰。」
「姐，我知道。」
我回了神，往外走，老闆娘問：「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