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笑了笑，從食盒里拿出開瓶把蓋掀開，把吸管放進去，將椰往衛昭的方向推了推。
“喝吧，不管它珍不珍貴，這都是給你。”秦朝道。
衛昭的眼睛瞪圓了，很是可，他慌擺手。
“不不不，不行的。”
秦朝笑出了聲，“好啦，先吃一口面，等會兒面要坨了。”拿起筷子，看向衛昭，開玩笑般道：“還是說，我們小臨安，需要我喂你？”
“不用喂的，我可以自己吃，”衛昭生怕說慢了，秦朝真的要喂他吃飯，他拿起筷子，開始認真吃面。
衛昭每吃一口，眼眸就亮起一分。
在秦朝的示意下，他小心翼翼地喝了口椰，然后，他喝得更珍惜了。
另一個小孩的房間好像有了點靜，秦朝和衛昭兩人同時愣了下，都下意識地放輕了聲音。
秦朝是完全忘記了衛昭如今在書院是與人合住的，還以為是在朝思軒一般。
而衛昭，他是真的把蕭長空給忘記啦。
小團子晚上好像真的沒吃飽，秦朝給他點的是小份的面，份量剛剛好，看過小團子吃飯，知道他的飯量。
不過，秦朝本以為椰可能他會喝不完，但衛昭一小口一小口珍惜地喝完了。
吃完后，秦朝看著桌上這些有臟污油漬的碗筷，還是點了【回收】。
第20章 牽掛
一來，這是在書院的齋舍，不是在衛昭的院子里。二來，秦朝也懶得去思考該如何去清洗這些碗，干脆就回收好了。
不過，看了衛昭一眼，獨獨留下了那個玻璃瓶。
衛昭在看到桌上的碗筷消失的時候，就開始目盯著眼前的玻璃瓶，打算在它消失之前多看幾眼。
但是，他看了好一會兒，它還沒有消失。
衛昭疑地抬眸，對上秦朝滿是笑意的眼眸，他臉上的溫度升了升。
“仙姐姐……”
“這玻璃瓶，就留著給你，不過得放好，不小心碎了，會扎傷手的。”
“給，給我嗎？”
“嗯，不過它只是個裝飲料的瓶子，要不還是，我送你一個別的玻璃瓶。”
衛昭手地把它抱住，眼眸亮晶晶地看著秦朝。
“謝謝仙姐姐！不用的，有它就很好了！就是我祖父，也不會有這麼好看的琉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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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被他的話語逗笑，“你祖父，榮親王爺，怎麼可能不會有比這好看的玻璃。”
“肯定沒有！”衛昭堅持他的觀點，“這是仙姐姐送我的，天下獨一無二，最最最好看，沒有什麼能比得上！！！”
秦朝發現，在和衛昭相的時候，大部分時間角都是上揚的狀態。
和小團子待在一塊，總是能夠被他的言稚語到。
“就會說好話哄我的小團子！”秦朝道。
衛昭眨著眼看著，兩人又坐著聊了一會兒天，不過是偶爾閑言幾句，但只單單待在一塊，心都很舒適。
秦朝坐著發了會兒神，發現小團子好久沒說話了。
轉過頭去一看，就看到衛昭一只手抱著玻璃瓶，一只手撐在臉上，眼皮耷拉著，頭一點一點的，卻還強撐著不睡。
秦朝有點哭笑不得，“困了就去睡，現在也晚了。”
“我，”衛昭手了眼睛，“我還不想睡。”
“不行，快去睡，小孩子不睡覺，是會長不高的。”秦朝嚇唬小孩道。
“仙姐姐，我睡醒后，還能看見你嗎？”
未料到衛昭會發出這一疑問，秦朝愣在當場。沒有聽到秦朝的回答，衛昭垂下眼眸。
“我想，和仙姐姐再待久一點。”
他大著膽子表達他心中所想，“我，和仙姐姐待在一起，我很開心，我不想和仙姐姐分開。”
秦朝抿了抿，看著眼前的小孩。
在這一刻，在這黑夜里，似乎察覺到了，是真的放不下這個惹人疼的小孩了。
不單單因為那些外在條件，他能聽見的聲音、他能看見的模樣、他是在這個世界看到的第一個人……
誠然，這些外加條件，都很有加分項的意味。
可，真正讓秦朝從心底里把衛昭放在心上的，大概，是他笨拙地表達著他純粹真摯的這一幕吧。
在這個世界，有了牽掛。
從這一刻開始，秦朝覺得，孤獨的靈魂好像得到了治愈。
抬手，輕輕地落在衛昭的發頂。
“明天，你醒來，還是能看見我的。”道，“在離開你之前，我會和臨安說的，好嗎？”
衛昭重重地點了下頭，“好。”他仰頭看，“仙姐姐能陪多一會會，我都會很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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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比小孩子是忙一點，爹爹是大理寺卿，他每天都很忙很忙，有很多的事需要做。”衛昭道，“仙姐姐是仙，肯定有更多的事要做，會更忙，臨安都知道的。”
秦朝抿了抿，抬手把他抱了起來。
衛昭忽然騰空，他下意識抱了懷里的玻璃瓶。
待意識到他是被秦朝抱起時，衛昭的角不自覺地翹起，小臉變得紅撲撲的。
“嗯，事嘛，現在我要做的就有一件，就是讓你去睡覺。”
秦朝把衛昭抱進了他的房間，把他手中拿著的玻璃瓶放到他窗邊的小桌上，把他抱到床上，給他蓋上被子，輕拍了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