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覺得沒意思,冷著臉推開我。
「剛才不是跟別人笑得開心的嗎,怎麼到我這,就跟木頭一樣了?」
金主生氣了。
我連忙跟他道歉。
江肆言沒理會,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我整了整凌的服,看到鏡子里自己泛紅的臉頰。
幾秒后。
他腳步一頓,沒好氣地回頭。
「愣著干什麼,還想回去做你的工作嗎?跟我走。」
10
江肆言把我帶回家。
還是上次那個別墅。
一路上,他一言不發。
是個傻子都看得出來他不高興了。
趁著他去洗澡。
我給他泡了一杯解酒的神茶。
江肆言圍著浴袍走出來。
我連忙狗地端上去。
「江先生,喝點解酒的。」
他坐在沙發上,抿了一口。
白凈的指尖捻著杯沿。
「一杯茶可不夠討好我。」
「不是討好,這是我應該做的。」
江肆言的余一掃。
發現室的加和空調溫度都被設置得剛剛好。
桌上擺好了果盤和牛,想要什麼都有。
臥室變得很舒適,不需要他多一手指。
他揚了揚眉。
「你對其他客人也這樣?」
我遲疑地點頭。
這都是經理培訓的容。
記住客人的喜好,是我的職責。
不過江肆言的喜好,我早就爛于心了。
倏地,杯子被放在桌上,發出低低的悶響。
江肆言冷然的目看過來。
似乎比剛才更生氣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麼。
他涼涼開口。
「去床邊跪著。」
……
11
我回到出租屋時,渾疼得像是散架了。
要不是服遮得嚴實。
那些痕跡肯定會招來異樣的目。
我找宋辰問了一下黑卡的事。
他驚訝:「你不知道嗎?收了黑卡就是被買下來了,那張卡你可以去任何場所買任何東西,也不知道咱們會所誰會這麼好運氣,到現在都沒人見過那張卡。」
也就是說,那張卡不僅僅能用余額,還能當信用卡刷。
我怔在原地。
這種事經理沒說過。
他平時只會重點培養漂亮的 omega。
我這種普通的 beta 就像是不會下蛋的公,很多潛規則都沒被。
有了黑卡,我不用再去會所坐班。
連著一周。
江肆言都沒聯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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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他的電話,也不知道怎麼找他。
大概他有需要就會找我吧。
我去醫院繳納了藥費,讓妹妹安心接治療。
周沫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乖巧地看著我,言又止。
蒼白的小臉,看著就讓人心疼。
不用再為手費發愁,我短暫地得到了息。
今天宋辰休息。
我買了菜,打算做頓飯犒勞他。
我妹妹住院期間,他沒幫忙。
「真的給我做飯啊,那我可不客氣了。」
宋辰選了一大堆菜。
興高采烈地跟我一起回家。
「周澤,我要吃糖醋排骨,上次吃你做的飯還是過年的時候呢,我已經饞很久了。」
「那我今天多做一點。」
到公寓樓下。
我覺有人在盯著我。
我回頭,卻只看到寥寥無幾的行人。
12
晚上,我做了糖醋排骨、蒜蓉蝦、清蒸鱸魚,還有個牛羹。
都是些家常菜。
宋辰很喜歡,全都吃完了。
他打了個飽嗝,癱在沙發上。
「周澤,你要是 omega 就好了,我肯定立刻把你娶回家。」
「來。」
我嗤笑,催促他去洗碗。
宋辰恐 A,他是個標準的同,只喜歡 omega。
同在社會上接程度不高。
所以這件事只有我知道。
我正在洗葡萄。
手機亮了。
我看著上面顯示的陌生來電。
心里有預似的,連忙拿著手機去了臺。
按下接聽。
那頭果然傳來悉的音調。
「是我。」
「江先生,有事嗎?」
「下來,我在你家樓下。」
我一愣。
不等我再開口,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13
我下樓。
一輛賓利在破敗的樓棟里格外惹眼。
我坐上副駕駛。
車一陣低氣。
江肆言面若冰霜地看著我。
「你家里那個男人是誰?周澤,你是不是忘了黑卡是什麼意思?」
「沒忘。」
他不會以為宋辰是我的客人吧?
「宋辰是我室友,他在會所當調酒師,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室友?真的?」
我點頭。
江肆言眼底緩和了一些。
「那你帶我上去看看。」
「啊?」
「怎麼,不樂意?」
「不是……就是……我家太了。」
我支支吾吾找借口拒絕。
其實是不好意思讓江肆言看到破敗的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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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像樣的招待他的茶水都沒有。
他這樣矜貴的人,去我家里著實有些委屈他。
江肆言冷哼一聲,「是太還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真的沒有。」
見我沒有請他上樓的意思。
他也不再堅持。
江肆言板著臉,煩躁地掏出煙。
煙盒空了。
他眼底更加不爽。
我看著他把煙盒扁,連忙道:
「我去買。」
他拉住我。
車的燈幽暗。
江肆言惡劣地勾。
雖然笑得不溫暖,但雋秀好看的臉仿若桃花盛放。
我看呆了一瞬。
「不煙了,做點別的,照樣能去火。」
「……」
他言外之意很明顯了。
我雙手扣擺。
經理以前教過很多哄客人開心的法子,沒一個是上得了臺面的。
我看著江肆言不悅的眼眸。
心一橫。
翻過去,坐在他上。
「江先生,我、我幫你去火。」
我生地近他。
手指抓住他的皮帶。
下一秒。
手腕被扣住。
江肆言瞇起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