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的？」
「經理。」
我老實回答。
這次他的怒火消了大半。
江肆言不喜歡我上有宋辰那 omega 的甜膩味道，皺眉。
「把服了，還是你本來清爽的味道好聞。」
我只穿了一件襯衫。
了不就……
我難為地垂眼。
手指猶猶豫豫地開始解扣子。
脖頸和鎖骨展出來。
江肆言目變深，指尖忍不住捻了捻，好似耐心在消失。
沒等我把扣子解完。
他拉住我，咬上了我的脖子。
我沒有腺。
他每次都是恨不得把我吃掉一樣。
滾燙的呼吸灑過來。
得太。
我到了更燙的東西。
我面紅耳赤，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江肆言抱我，力道大得恨不得將我嵌他里。
如果我聞得到信息素。
就會發現此刻他十分狂躁，像是在理智崩潰邊緣。
Alpha 的信息素覆蓋住我，濃得像是要將我浸泡發酵。
短短幾秒，他已經完全覆蓋住宋辰的味道。
可我對此一無所知。
只覺得他的手指有些惡劣。
14
賓利快要晃起來時。
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我看到是醫院來電，連忙推開江肆言。
電話那頭傳來護士倉皇的聲音。
說我妹妹拔掉針頭不見了，目前正在找。
我心口了一拍。
「怎麼了？」江肆言拉住我的手。
我回過神來。
「抱歉，江先生，今晚沒辦法陪你了，我有急事得去趟醫院。」
我慌張地準備下車。
江肆言拽住我。
「我送你。」
他幫我系好安全帶，連忙啟車子。
抵達醫院。
我直接沖進住院部。
太過匆忙，忘了跟江肆言道謝。
到護士，虛驚一場地說妹妹已經找到了。
我走進病房。
周沫正紅著眼睛躲在被子里。
「怎麼了，沫沫？護士說你要去天臺，被保安發現了才抓到你。你為什麼要離開病房？跟我說說好嗎？是不是不舒服？
「沫沫，你馬上就可以做手了，再等等可以嗎？」
我溫聲哄。
從前周沫一直很乖，吃再苦的藥也不會讓我擔心。
突然這樣，肯定是有什麼原因。
「哥哥，我不想治病了，你帶我回去吧，我想回家。」
悶悶的聲音從被子里傳來。
Advertisement
「為什麼？做完手你就可以康復了。」
周沫先天腎臟不好。
好不容易等到合適的配型，我不想讓放棄。
掀開被子。
枕頭都被哭了一半。
「哥哥，因為我，你過得很辛苦吧？如果我死了，你就不用這麼辛苦，也不用那麼多傷了。」
抹了抹眼角。
「我不治了，我寧愿去死，也不想讓你疼了。」
「你在胡說什麼，我不累，只要你好好的，我辛苦點算什麼，哥哥只有你一個親人了，你不準說傻話。」
我抱著，問為什麼會瞎想。
噎著說上次看到了我手腕上的紅痕，還有脖子后面的痕跡。
以為我被人打了。
我哭笑不得，委婉地解釋。
「那是我喝多了不小心撞的，我沒被人欺負。」
周沫將信將疑。
我跟拉鉤承諾，才不哭了。
15
我去謝醫生和護士，順便詢問了手預約的事。
回來時。
病房里多了一個人。
江肆言買了一大堆玩和補品。
他拿著一個漂亮的娃娃正在逗周沫開心。
周沫好奇地看著他。
「你真是我哥哥的朋友嗎？我以前都沒見過你。」
「以后你就會經常見到我了。」
江肆言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
他削了一個小熊形狀的，哄周沫吃掉。
看著的笑臉，我心的重擔瞬間減輕了不。
我還以為江肆言已經走了，沒想到……
窗外的月十分皎潔耀眼。
但我定定地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什麼都看不進去了。
以前高中時代。
江肆言看著很不好惹。
可他有自己獨特的溫。
在別的 alpha 指使我做這做那，故意讓我打籃球力上碾式欺負我時，他把我拉他的隊里，每次傳球都幫我。
別人會瞧不起平庸的 beta，可他不會。
就是那些一點一滴的行為，讓我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別人。
我正看著他的背影發呆。
江肆言突然回頭。
他來到走廊。
「你輟學去會所工作的原因就是這個？」
「嗯，江先生，今天麻煩你了。」
「以后別我江先生，我的名字。」
「好的。」
「來聽聽。」
「……」
對上他深邃的視線，我居然有些說不出的不自在。
Advertisement
「江……肆言。」
他眼底浮現淺淺的笑意。
我還沒來得及好好謝他。
他的手機亮了。
詹越打電話過來，似乎有急事找他。
我頓時清醒過來，連忙讓他有事先走。
差點忘了，他有喜歡的人。
我送他到醫院門口。
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
忍不住羨慕起那個從小無憂無慮的詹小爺。
16
最近，網上都在傳江肆言要和詹越訂婚的消息。
我看完八卦。
立刻打開了江肆言的微信。
他朋友圈很干凈，不怎麼發東西。
我沒找到任何蛛馬跡。
心臟像是空了一塊，怎麼都填不滿。
下午，我去計生用品店兼職。
這家店的老闆之前對我有恩，他闌尾炎住院了，我答應幫他看店一段時間。
店面很小，一般晚上才會有生意。
最后一抹晚霞消散時。
一個黃頭髮的 Alpha 走進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