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逛了一圈,挑了一個橘子味的盒子。
結賬時,他盯著我笑。
「這個牌子好用嗎?」
「不知道,一共 69,現金還是掃碼?」
黃沒被我轉移話題,反而越發湊近我。
「你用過嗎?喜歡橘子味嗎?」
我冷著臉推開他,催促他付款。
黃付了錢,問我要不要和他吃宵夜。
當然不是正經宵夜。
我垂著眼,懶得看他。
「我不喜歡跟黃頭髮的人吃宵夜,更討厭橘子味的東西。你再多說一句,我不介意送你去警局吃宵夜。」
「一個 beta,囂張什麼?約你是看得起你。」
黃撇,拽拽地走了。
我早就對這種不痛不的咒罵免疫了。
快下班時。
我清點今天的營業額。
數錢到一半,電話驟然響起。
那頭傳來一個厚重的聲音。
我反應了幾秒,才想起來是之前的富豪老頭。
「江老爺,有什麼事嗎?」
那頭焦急的聲音頓住。
「誰告訴你我姓江?」
「您不是江肆言的父親嗎?」
「他爸早就死了,我是他的舅舅。」
林庾做著自我介紹,頗有些氣急敗壞,好像江肆言的父親是什麼忌話題。
「抱歉,我……」
「周澤,你在哪?盡快來趟半山別墅,小江犯病了,還上易期,他現在有些不控。」
林庾是 alpha,他現在本不敢上樓一步,樓上的信息素味道恨不得淹沒整個別墅。
「不應該找詹越嗎?他才是 omega。」
Omega 最能安易期的 Alpha。
林庾嘆了一口氣。
「小江他以前生過病,對信息素不敏,甚至排斥。別說這些了,你趕過來吧,多錢我都給你。」
我一顆心揪起來,連忙收拾東西出發。
江肆言居然生過病?
難怪之前他看起來有些躁郁。
17
抵達別墅。
林庾已經在門口等我。
他遞給我一支抑制劑。
「可以幫他穩定緒,雖然可能沒用。」
我拿著東西上樓。
一樓的傭人們面難地紛紛離開,他們不住 alpha 狂躁的信息素制。
我是 beta,什麼都覺不到。
推門而。
臥室被砸得一團糟。
江肆言坐在臺的角落里,似乎淋水冷靜過,渾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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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在上,線條清晰顯,所有痕跡一目了然。
猩紅的雙眼掃過來。
濃厚的迫襲來,讓我不敢再上前。
「誰讓你來的,林叔嗎?」
「嗯,他讓我來幫你,你還好嗎?」
「滾遠點。」
他克制地咬了咬牙,撇開目盯著墻。
「我會弄傷你的。」
「沒關系的,我本來就是你的,你弄得再疼也沒事。」
他買下我,幫我解決了家里的困境。
我點傷算什麼。
江肆言詫異地看向我。
「我的?」
「嗯。」
我緩緩湊近他,手指兜里的抑制劑。
可我并不知道。
自己上沾著別的 Alpha 淺淡的橘子味信息素。
江肆言易期,對別人的味道十分敏。
在離他一步之遙時……
我發現他眼神變得濃厚可怖。
江肆言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周遭氣息冷得仿若深冬凝結的冰。
我下意識后退。
這個作刺激到他。
他猛地撲過來,將我按倒在地毯上。
「騙子,你是不是又去找別人了?說什麼是我的,你還是不會乖乖待在我邊。
「你跟他做了什麼,為什麼上都是這味道?
「我教不乖你嗎,周澤!」
襯衫被他狠狠撕開。
我的解釋他本聽不進去。
尖銳的牙齒刺進我的脖頸。
腰被他住,死死按住彈不得。
我拔出抑制劑,趁機扎進他的腺。
江肆言悶哼一聲。
他抬頭,掉角的漬,眸底冷暗無。
整個人鷙得像是地獄里走出來的閻羅。
「你覺得,這東西會管用嗎?」
他冷笑著拔掉針頭。
腺是人最脆弱的地方。
可他剛剛一點反應都沒有。
大概是之前生病,腺損了。
我對上江肆言沉病態的目,第一次有想逃的沖。
可他看起來又有些無助。
就是這一秒的猶豫。
之后的三天。
我都沒能再逃離這間臥室。
每次我有離開的傾向,就會被他拽住腳踝重新拖回去。
他會更加用力地懲罰我。
房間里一片狼藉。
沙發上、浴室里、鏡子前……
到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要不是 beta 皮糙厚,我估計早就在第一晚昏死過去了。
深夜,江肆言抱我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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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底有種說不出的覺。
知道他喜歡別人,只是用我發泄。
但還是可恥地想再靠近他一點。
我像是猴子撈月一般。
明知道無法得到,還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捧起那些抓不住的水波。
水中月。
一秒我也知足了。
18
正午。
我被一陣跑車引擎的轟鳴聲音吵醒。
睜開眼,室已經被收拾好了。
我輕輕一,子疼得像要散架了。
樓下傳來詹越的聲音。
他來看江肆言。
瞬間。
我腦袋里警鐘響起。
經理說過,我們這行最忌諱給客人添麻煩。
尤其是被客人的家人發現這種事,會讓人在行業里混不下去。
我看著鏡子里渾的青紫,匆匆圍了個浴巾。
門外傳來腳步聲。
我心跳加快。
目環視一圈。
打開柜子,我鉆進去藏起來。
走廊上的人正在談。
約的聲音傳來。
詹越:「有沒有別的辦法,我馬上快到發熱期了,我快瘋了。」
江肆言:「不是讓你用手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