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說什麼沒地方住都是借口!你們三個無非就是想讓他更像師尊,好滿足你們心噁心的念頭!
「呸,虛偽!」
我話說得過于直白,三人臉上閃過幾分心虛,隨后便是被說中心事得惱怒:「江嶼禮,你在胡說些什麼!你師尊就是這樣教你編排長輩的嗎?」
「你們這麼對我的師尊,還不允許我這個做徒弟的維護了?什麼道理!」
要不是他們仨修為比我高我打不過他們,我現在就將他們按在地上錘了,哪里還會浪費時間在這里跟他們賴賴。
「你、你……」
很好,他們已經被我氣得說不出話了。
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要手揍我,我先一步下為強:「三位師叔,對不起,我不敬長輩理應罰。
「不過不用勞煩師叔們手,我自請足于青云峰百年,這一百年絕不會踏出青云峰半步,如有違背,再請師叔責罰。」
說完,我狠狠瞪了于懷清一眼后立馬麻溜溜了。
再不跑,等他們回過神來就跑不掉了。
3
我回到青云峰,立馬開啟了護山大陣,這樣他們想逮我都逮不到,除非強攻。
強攻是不可能強攻的,這仨雖腦殘但還不至于這麼沒腦子。
沒了旁人打擾,我就可以將這一百年好好利用起來。
頹廢的我不復存在,現在的我斗志滿滿!
俞淮青應該是覺得自己回不來了,把全家當都留給了原主。
他將這些留下的時候絕對想不到,自己寄予厚的徒弟,竟然轉頭就把這些珍貴無比的修煉資源送給了他的替。
而現在這些資源屬于我,我一定好好利用它們努力修煉,不辜負師尊的期!
我要代替師尊為這修真界的第一人,把這些欺辱我師尊的腦癱玩意兒們踩在腳下!
于是,他們陪于懷清花前月下時,我在修煉。
他們陪于懷清游山玩水時,我在修煉。
他們陪于懷清玩 play 時,我在修煉。
終于,當我功步渡劫期時,一百年之期到了。
師尊他,回來了。
4
我知道余淮青會在一百年后重生歸來,但我不知道時間。
所以在百年的第一天,我人還在青云峰修煉,神識就已經在宗門外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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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萬萬沒想到,他會在我被雷追著劈的時候回來。
更萬萬沒想到,這一百年幾乎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宗門的那四個人,竟然在今天回來了。
三個人渣怔怔地看著面前悉的影,半晌才不可置信地出聲:「你是……淮青?」
俞淮青淡淡點頭問好:「師兄,師弟,無回,我回來了。」
隨后,他的視線移向與他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于懷清,疑:「他是?」
秦無回見狀忙將于懷清擋在后,他的臉上閃過心虛,語氣也不自覺帶上了點質問:「淮青,你怎麼回來了?
「你不是……以鎮魔了嗎?」
季元洲也道:「是啊師兄,你回來了,那魔尊呢?」
他們轉移話題的目的不要太明顯,然而俞淮青卻并未發覺有什麼不對,或者說他本不在意。
「我也不知,我醒來便距離宗門不遠。
「至于魔尊,抱歉,我不知道。」
秦無回反應很大:「你怎麼能不知道呢!
「你知不知道如果讓魔尊再次出世會如何?
「你忘了百年前那場大戰修真界的損失有多慘重嗎?」
俞淮青聞言只是皺了皺眉,并未出聲反駁。
我在青云峰用神識看著都快急死了,可偏偏我在渡雷劫,不能第一時間沖過去。
再次扛過一道天雷后,我對著天空喊道:「傻叉天道,能不能劈快點?我趕時間!」
天雷停頓了兩秒,接著猛地砸到我上。
我見有效果,又多罵了它幾句。
本來就奔著要劈死我的天雷這下劈得更快更猛烈了。
我上的防法跟不要錢一樣往上丟,丟完了再用去扛。
很憾,這次又沒劈死我。
我能覺到天道很不甘心地離開了。
天上降下渡劫金,很快修復好我上的傷勢。
我掉角殘留的跡,顧不上打坐鞏固修為,趕忙劍朝宗門外奔去。
飛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被天雷劈得邋里邋遢的形象,趕忙急剎車,訣換了服,將自己捯飭干凈。
無論如何,要給俞淮青留個好印象。
5
我面朝俞淮青:「師尊……」
心心念念的白月就在面前,我卻有點膽怯,不敢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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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不控制地加快了許多。
俞淮青見到我,面上不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而是出了淺淺笑意。
「阿禮,我回來了。」
這變化讓我想到了原主和俞淮青的關系到底有多好。
他們要比一般的師徒更親近,甚至稱得上是——曖昧。
若不是魔尊出世,俞淮青以鎮魔,恐怕他們真的會在一起。
思及此,我不由握了拳。
我承認,我很嫉妒原主。
這四個人渣里,我最恨最想殺死的也是原主。
相比于其他三人,原主傷害俞淮青最深,也是死他的最后一稻草。
可偏偏,我現在用的是他的,而他的靈早已消散,想出氣都沒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