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禮,你怎麼了?」
我抬眼,對上俞淮青擔憂的眸子。
唉,想這麼多干嘛。
他現在是我的師尊,能跟他親近的是我,能跟他曖昧的是我。
最終能跟他在一起的,還是我。
而且,我膽怯個錘子喲!
好不容易見到想了一百二十年的人,不趕沖還愣著干什麼!
只有不要臉才能追到老婆!
我上前一步抱住俞淮青:「師尊您終于回來了,我想死您了!
「我一直堅信您還活著,等了一百年,終于等到您了!」
被我抱住,俞淮青僵了一瞬,卻并未推開我。
「抱歉,讓你久等了。」
我搖搖頭,松開他:「只要您能回來,我等再久都是值得的。」
等到了,就再也不會放你離開了。
6
「師尊,我已經渡劫期啦,您也回來了,今天可謂是雙喜臨門,咱們師徒倆今晚要好好慶祝一番!」
俞淮青還沒開口說話,后傳來秦無回震驚的聲音:「你渡劫期了?」
我轉過,聲音嘚瑟:「是啊,是不是很驚喜,是不是很意外?」
百年之前這還是元嬰中期,我來了之后,僅花了百年時間就步了渡劫期,不怪他們驚訝,就連我自己都很震驚。
要知道,越往后越難進階,修真界哪個渡劫期的大佬不是用了幾千年甚至幾萬年的時間才踏這個境界。
噢,俞淮青不是,但他也用了一千年的時間。
我這就跟開了掛一樣,也難怪每次渡雷劫天道都想劈死我。
季元洲質疑:「百年時間,不可能,你是不是使用修煉了!」
蕭何川眉眼冷厲:「若真如此,按照宗門規矩,當廢除你全修為,逐出宗門!」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隨便你們查咯。
「唉,嫉妒我天賦好就直說,干嘛這麼道貌岸然呢?」
然后氣急敗壞的幾人就要拉我去做測試。
俞淮青卻拉住我:「不用去,我信你。」
我心跳得厲害,控制住自己要上揚的角,裝作難過的樣子。
「可是師尊,師叔他們不相信我,我不去證明我自己的話,他們就會覺得我是心虛,就要廢除我的修為,把我趕出宗門了。
「我才跟您重逢,不想跟您分開。」
俞淮青抿了抿,道:「那我跟你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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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握住俞淮青的手:「師尊當然要陪我,他們四個人對我一個,我害怕,師尊陪我,我就不怕了。」
7
宗門有專門檢驗是否修煉的法子,檢驗效果很好,結果簡單明了——
我清清白白,完全是被冤枉了。
我委委屈屈:「師尊,師叔他們怎麼能這麼冤枉我呢,我明明就是靠著自己的努力才踏渡劫期的。
「他們這麼不信任我,我好傷心啊。」
俞淮青臉上染上慍怒:「你們這次太過分了,給阿禮道歉!」
三人面上難堪,沒人先開口。
我低下頭,很失落,但還是善解人意道:「算了師尊,他們畢竟是我師叔,誤會我也就誤會我吧,我沒關系的。」
我都這麼說了,他們不道歉更沒面子。
先是質疑的季元洲,再是附和的蕭何川,最后是秦無回收尾:「抱歉啊嶼禮,這次是師叔誤會你了。」
秦無回道完歉,突然話鋒一轉——
「說起來我們也有百年的時間未見面了,師叔還是很想你的。
「還記得百年前你自覺對師叔們出言不遜,自請足于青云峰。
「正好你師尊回來了,我們也可以聊聊你當時是怎麼編排師叔的。」
這都一百年過去了,他們竟然還記得我罵他們的事。
哎,還怪記仇的嘞。
記仇就算了,還暗地跟我師尊告狀。
不過,我也很記仇呢。
我指著他們也向俞淮青告狀:「師尊,您不知道,您不在的時候,他們找了您的替——就是他們后藏著的那個——然后三個人一起迫我讓我把青云峰給他。
「青云峰是我跟您住的地方,怎麼能輕易給別人呢,更別說還是您的替,太噁心人了。
「所以我才忍不住說了他們幾句,誰知道他們就破防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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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他們又生氣了:「淮青,你看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徒弟!以下犯上目無尊長!」
唉,好歹都是大乘期修士,咋就這麼容易破防呢?
「師叔說笑了,我師尊這百年來都不在,而您作為我的師叔,有責任教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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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這可都是跟師叔您學的呢!」
「我可沒有……」
「別說您沒教過我這些,畢竟您現在就在以作則呀~
「師叔,您是不是忘了,我既然沒有用修煉,那就是貨真價實的渡劫期呀~」
按照宗門輩分,我是應該他們師叔,但是按照修真界的規矩,他們仨大乘期的還該我前輩呢。
又堵得他們啞口無言,戰績+1。
我就喜歡看他們看不慣我又干不過我的樣子。
爽!
轉頭看見俞淮青眉眼間的疲憊,我心疼又自責。
「師尊,您是不是累了?我們回青云峰休息吧?」
俞淮青應了聲好后,對著幾人冷聲道:「我的徒弟如何不需要別人來指責,他這樣就很好,我不在的時候可以護著自己不被別人欺負。」
這個別人指的是誰顯而易見。
「我累了,跟阿禮先回青云峰了。」
我跟在師尊后,朝他們做鬼臉,無聲「略略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