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如水,溫。
婚三年后卻被夫君和外室灌了藥流了孩子,雙目被刺瞎慘死在山崖下。
後來,我養病三年回京。
人人都說死去的侯夫人回來了,府里的姨娘失足落水中,小爺哭著喊著有鬼。
唯獨我那向來清冷的姐夫發了脾氣。
「你故意假死,就是為了讓眾人看我笑話?棠兒弱可憐,偏偏你小肚腸,連你的兒子都不愿見你!」
「江婉魚,我寧愿你死在山崖下。」
我倏然笑了,反手就是一掌。
「裴言澈,當初是誰靠著岳家坐穩了這個位置。」
「說話這麼氣,給你臉了?」
1
裴言澈左臉頓時腫了起來,他震怒道。
「江婉魚,你瘋了不?」
「失蹤三年不曾回府,你就在外面學了這些不三不四的做派?若不是你這張臉,我還當你換了芯子了。」
我不聲地打量著他后。
裴老夫人,妾室蘭盈和裴府的小公子裴云初,以及哭著朝我撲過來的婢靈兒。
見我不說話,婆母連忙使了個眼神,上前拉住我的手,哭喊起來。
「婉魚怎麼回來也不打個招呼?當年你被山匪打下山崖,那群人可不是好相與的,澈兒派人尋了你三年都不曾找到,天可憐見的,你竟然從你那匪徒手里活了下來!」
「你放心,即便你沒了清白,澈兒也不是那等忘恩負義之人,裴家永遠都有你的容之!」
此時裴府周圍聚集了不看熱鬧的人。
裴言澈年名,高中探花,如今已經做到了刑部侍郎的位置,自然在乎自己的名聲。
裴老夫人往我上潑臟水,意在給裴言澈安個名。
心中有了算,我打斷了蒼白的表演。
反而對著裴府的小公子裴云初道:「你為何見了我就哭喊著有鬼?」
裴云初眼中的恐懼之意更濃。
未等老夫人阻止,他尖道:「你不是我娘!祖母說了,我娘早就死了!」
我微笑,「婆母說派人找了我三年,原來就是這般找的。」
「我墜崖失憶,幸得山中采藥所救,同相伴三年才恢復記憶,恩人我帶回來了,婆母若對我的清白有疑問,可當面問。」
說完,我側出后的彩云。
婆母尷尬一笑。
「瞧你說的什麼話,都是一家人,我怎會計較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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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曾見過吧,這是蘭姨娘,你不在的這三年,都是照顧云初,婉魚,你得好好謝謝。」
蘭姨娘大大方方地走出來,對著我行了個禮,笑得十分勉強。
「主母是有福之人,摔下山崖都能安然無恙。」
話音落,彩云從我后竄出來,一掌扇到蘭姨娘臉上,厲聲開口。
「說的什麼怪氣的鬼話?我若是你,主母遇險,便該在小佛堂日日抄經祈求主母安然無恙。」
「什麼小家子氣的做派,噁心至極!」
裴言澈見蘭姨娘被扇了耳,面上浮現出心疼之。
「夫君莫要在意,彩云是裴府的大恩人,平日直言直語慣了,夫君總不能和恩人計較這些。」
說罷,我瞧著泫然泣,敢怒不敢言的蘭姨娘。
猛然湊到耳邊。輕聲道:「蘭姨娘聽聞我回府嚇得失足落水,莫不是做了那……心虛的賊?」
蘭姨娘猛地一,臉發白。
我好心地看著這一群牛鬼蛇神,笑了笑。
「愣著做什麼?還不迎接主母回府?」
2
裴云初有句話說得不錯。
我的確不是江婉魚,而是的雙胞胎妹妹秦長樂。
我和姐姐一母同胞,我父親是晉候江英,母親是鎮國公之秦玉。
姐姐如水,溫。
我卻喜好舞刀弄槍,睚眥必報。
為了磨我的子,我自便被我娘送去邊疆外祖父那里,跟著舅舅表兄們上戰場。
這一打,非但沒有斷了我的念想,反而還打出了我的興趣。
我遠在邊疆,姐姐則跟著爹娘在京都。
當年裴云初不過是一個小小探花。
他高中后翰林院,才發覺仕途并非做學問即可。
沒有背景,他拼命三年也不過是個修正,手上功績也為他人做了嫁。
花燈會上,裴云初與我姐姐巧遇,不顧爹娘阻攔,姐姐要嫁給裴云初。
兩人親后,我爹在朝堂上周旋,幫助裴云初一路坐上刑部侍郎的位置。
我對姐姐的記憶還是時那相的十年時。
平日里無論我惹了多大的禍,姐姐都會幫我料理后續。
彼時我在邊關打仗,聽聞了親的消息,也只來得及送回賀禮來。
後來,外祖父戰死沙場,我孤一人潛伏在敵營。
再回京,發現我爹在朝堂上被裴云初和二皇子一派勾結陷害,和我娘一起被太子救出,表兄們將他們安置在邊塞保護起來,才免遭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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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的姐姐卻在三年前墜崖慘死。
臨行前我問我娘:「裴云初背信棄義,害我侯府,若是他害了我姐姐,我能不能殺了他?」
我娘總是怪我殺氣太重,遇事不能沉著冷靜,以德報怨。
有些事必須先說好,以免過后埋怨于我
我娘哭著拉住我的袖子,恨恨道:「這些年是我錯了,當年我以為自己行事無狀,害得你外祖父多年回不了京,才將你姐姐教養得這般得,卻落得如此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