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我回來了。
該死的該懲罰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5
回到房中,我吩咐人把裴云初帶到我院中跪著。
隨后,彩云有些疑地問我:「夫人為何如此?大爺跪在主母院中,有心之人免不得嚼舌。」
我輕抿了口茶。
「云初年,心尚未,被蘭姨娘那等小家子氣的人養這樣,我還能真同他計較不?吃點苦頭罷了。」
「畢竟他是姐姐唯一的脈……」
孩尚可以教養。
大人卻是萬萬不能放過。
我淡淡開口:「蘭姨娘的世調查得怎麼樣了?」
我姐姐剛剛墜崖,就了府上的姨娘。
若說其中沒有貓膩,誰能信?
說到這,彩云正道:「說來奇怪,蘭姨娘此人說是荒來投奔親戚的,路上家人沒了,只能賣葬母,被裴言澈救了安置在外面。」
「出現的時機,正是侯府和老將軍出事前。」
我手上一頓,若無其事地放下了杯盞。
跪了兩個時辰后,我大步邁出了院子,看見哭干了眼淚的裴云初。
只昏昏沉沉地咬著牙。
彩云在他旁,見他一晃便踢在他要,扶穩他的。
裴云初眼眶通紅,委屈得不行,卻不喊著找蘭姨娘和婆母。
我拎著他的領將他拽了起來。
剛松手,裴云初站不穩,直接摔倒在地上。
又想哭,卻在對上我凌厲的目后憋了回去。
「自己站起來。」
「你爹縱然是個不的,我卻還在這,我們平侯府沒有你這樣的孬種,你若不,日后你爹的東西,都是旁人的。」
裴云初像是來了氣,手腳并用,一點一點站了起來。
雖然還打哆嗦,卻不滿地站直了,朝著我喊:「蘭姨娘和祖母說了,日后我爹的東西都是我的,你這個賤……你胡說!」
「府上都是蘭姨娘說了算,怎麼到你指手畫腳?」
我冷笑,「你蘭姨娘怎麼沒告訴你,腹中早有了自己的孩子,日后為自己的孩兒著想,哪里管得到你?」
「今日你犯了錯,有我這個娘打你,明日你在外面惹了事,無論你爹還是我都保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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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云初從來沒聽過這樣的話,站在原地愣愣的。
想要反駁,卻不知如何反駁。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說蘭姨娘說了算嗎?那你便去找說我的不是,讓為你出氣好了。」
「看看對你,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6
裴云初不信邪,一瘸一拐地跑去了蘭姨娘院中。
我等了一會兒,才上彩云跟了去。
才到蘭姨娘房門口,就聽見里面裴言澈憤怒的喊聲,和蘭姨娘的哭泣聲。
「我不相信那人的鬼話,蘭姨娘,你不要腹中的孩兒,只要我一個孩兒可好?」
「蘭姨娘教養你這麼久,你娘才回來,你就跑來質問?當真是個養不的白眼狼!」
「整日不學無,還想怪在旁人上,沒有半分像我,看你這模樣倒是像你母親一樣不依不饒!」
清脆的掌聲響了起來。
我心頭冒出一火氣,直接推開了門。
裴云初仿佛天塌了一般站在原地,眼眶紅紅的,瞧著十分可憐。
裴言澈看他的眼神帶著厭惡,后的蘭姨娘哭得梨花帶雨,捂著小腹。
「我待你如親子,你怎想害自己的弟弟妹妹?」
我大步向前,拉著裴云初到自己后。
他「哇」的一聲哭出來。
裴言澈冷哼了一聲,「來了就好,趕把他帶回去,大晚上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我反手一個大扇到他臉上。
「你兒子這樣,沒有你的責任嗎?要不是你這個賤人和妾室合起伙來一條心,云初怎會學壞了?!」
蘭姨娘連忙心疼地拉過裴言澈,瞪著眼睛。
「你怎麼如此做派,怎能打夫君?!」
我拉出來,又是兩掌扇到臉上。
「打了他,倒是忘了你了,多虧了你這些年悉心教導,不僅讓云初和我這個親娘兩條心,還把你那點心眼都用在孩子上了。」
「縱然我侯府失勢,軍中還有不外祖父的舊部,我父親平日剛正嚴明,在朝堂上也人敬重,我還沒死呢!有我在,你們就想欺負我的兒子了?信不信我砍了你送到陛下面前,讓他分辨誰是誰非?」
說完,我一腳踢翻了屋里的桌子。
裴言澈和蘭姨娘嚇得面慘白。
我拉著裴云初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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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路上,裴云初神怏怏。
我卻心不錯,不過收了些利息罷了,裴言澈欠我們家的還多著呢。
把裴云初扔給彩云后,我就去床上睡覺。
不出意料的話,明天還有好戲看呢。
一覺睡醒,蘭姨娘直接告到了婆母那。
「夫人闖進來打了夫君和我,若要旁人知道夫君被夫人打了,哪里還有威信可言?」
婆母氣得拿拐杖敲地。
丫鬟連忙我過去,過去時甚至把裴云初幾個族公都了過來,讓他們評理。
幾個老頭子坐在兩邊,眷連大氣都不可聞。
我進去時,裴云初站在婆母邊,面對的噓寒問暖,有些抗拒。
看到我進來,神才有了些許變化。
我心中暗自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