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發小是個專挑直男掰彎的渣攻。
他嘲笑我們這些喜歡 0 的 1 沒什麼品位。
「天生的果子太甜膩，沒后天親手掰的甘蔗清新甘脆。」
在他又一次掰彎一個清純男大后，我終于看不下去出手了。
可後來發小卻興地我的后脖頸。
「其實直男也沒什麼意思。
「你覺不覺得攻略一個 1 更帶勁。」
看著他直勾勾的黑眸，我渾汗炸起。
這兄弟怕是不能要了。
1
那天是我和幾個圈兄弟在酒吧帶伴一聚。
我們五個，人均有家業繼承，里面屬虞開霽的勢頭最大。
我跟他是發小，也多有些仗他的勢。
聚會上，玩到老套的真心話大冒險。
我們幾個渣 1 商量好了，戲弄一下我發小新泡的直男校草：宋琦。
來之前虞開霽他說玩膩了，顯然是要甩人的節奏。
只是宋琦來了之后，我覺得自己完了。
那小子穿了一整潔的白襯衫，長顯得又直又長。
坐在虞開霽的邊乖巧安靜，像是清俊拔的翠竹。
我看了一眼我邊歪纏著自己的 0。
突然覺得虞開霽嘲笑說我們品位低，是有幾分道理的。
骰子玩了幾，多是宋琦的點數最小。
他被罰喝了幾回酒，被灌得臉通紅，霧蒙蒙的眸子一眨，水瀲滟。
看向虞開霽眼睛里都是求助。
但虞開霽就這麼懶散地坐著，冷眼旁觀。
我心中不由得啐了他一口。
這把戲這套路，多半是把人搭上手，知道離不開了。
耍人玩呢。
「誒，別為難人了。阿霽，人有難，該你英雄了啊。」我不由得解圍。
幾個兄弟都看向了我，臉上一言難盡。
按說好的，我們幾個就是要為難宋琦。
看看新得的人能為虞開霽做到什麼地步。
2
我突然的解圍讓被哄起的氣氛降了些溫度。
「還是宋琦魅力很大啊，難得文哥為你解圍。」
說話的老二玩味地看了我們仨一眼。
我暗罵都是幾個不省心的東西。
我迅速看了一眼虞開霽，他依舊冷冷淡淡地坐著。
我只好干笑一聲：「阿霽親自帶的人，算起來怎麼著都是咱們嫂子。
「是吧，阿霽？」
我那發小看上去沒生氣。
慢條斯理地把宋琦前的酒推到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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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文你幫嫂子把這杯酒喝了吧。」
虞開霽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我酒不耐的事虞開霽知道，但我知道他占有很強的劣質屬。
可能是看我對他的人了念頭，心中應該不快。
總歸是我不地道。
「行，弟弟就代霽哥喝了。」
我看了眼對面楚楚可憐的宋琦，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就當賠罪了。
幾游戲過后，我在虞開霽的授意下又幫宋琦多喝了幾杯。
宋琦多次朝我看過來。
但我有些微醺，酒吧的線看得也不是很清楚。
總覺得宋琦的眼神里有激的分在。
這一，又是宋琦輸。
這回我也有些吃不消了。
我酒量淺，宋琦被安排得手氣差。
我正要示意討饒，旁邊的兄弟不高興了。
「說好了真心大冒險，老是讓別人代你喝什麼意思啊？」
靠在我上的小 0 也聲不滿：
「是啊，不喝，那來句真心話。說說在咱霽哥哥那兒是什麼滋味啊？
「男人和人有什麼差別啊？」
幾個小 0 「咯咯」直笑。
宋琦咬著下，不發一言。目只鎖定虞開霽一人。
我聽虞開霽說過，宋琦從前也是一個有點脾氣的主，校籃主力，追得也沒那麼容易。
能為著虞開霽一直坐著，沒有掀桌子走人，多能見我發小的能耐。
可虞開霽非但沒有斥責的意思，反而不在意道：「小琦來說說，我也想聽。」
渣，實在是渣得明白。
我覺宋琦的脊背都僵了，有些可憐的味道。
到底是清新男大，不是圈里這些能隨便大小開玩笑的 0。
「誒誒，誰說要真心話的，宋琦你選個大冒險唄。」
我將桌面上酒吧備好的游戲匣子推給他。
氣氛架在這里，二選一。
宋琦只好出來一張來。
【選右手邊任意一位，部接 3 分鐘。】
他右手邊坐著虞開霽和我。
虞開霽在我邊上了然諷刺地一笑，放下杯子往后一靠撐開手臂。
好像在說：來吧，這是你期待的吧。
起哄聲中，他的模樣真欠扁。
宋琦顯然還生著他的氣。
「阿文是吧，我選你！」
我看見宋琦賭氣地朝我走來。
我混沌的腦子快炸開了。
是要兄弟，還是要人？
但這個問題在宋琦到我的時分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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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昏暗的燈下，卡座一時寂靜無聲。
只有水聲，和影中晃的兩顆腦袋。
仿佛原本只是走過場的，不知片刻突然勾地火。
我微仰著頭，結滾一瞬。
呼吸換，陌生氣息侵領地。
他清澈的眼瞳里倒映出我迷離的樣子。
我的意識有些模糊。
清甜的甘蔗確實不是的果子可以比的。
我半合著眼，頸肩的襯衫被拉扯崩掉了一顆紐扣。
這讓我不自覺地發出了聲音。
四周環境的聲音開始歸位。
桌面的酒瓶、酒杯被倒一片。
「咳咳，阿文你倆時間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