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三尷尬地咳了一聲。
完了完了！
「姚文玉，你在干什麼？」
虞開霽扯角，看著我們，惻惻道。
他的臉難看極了。
虞開霽這廝多有些偏執在上。
這回不會輕饒我的。
4
虞開霽自小有個病。
他自己的東西不讓別人，了就要毀了。
他嫌臟。
但他看上的東西卻一定從別人手上搶到。
時他是那群子弟里的霸王，沒人不順著他。
那時我家敗落，我命結虞家。
因為他的一個癖好，父母為了把我送到他們家做伴讀，給我留了長髮。
後來我家因為我在虞開霽那兒的表現得了實惠，再次發跡。
我也留在了虞開霽的五人團里，排到了老四。
老大虞開霽，老二能干，老三明。
除了我，還有個老幺小我幾歲，都是名門子弟。
5
我覺得我年紀漸長，膽子也有包天的趨勢。
那天散場，宋琦被虞開霽魯地帶車。
我忍不住塞了張寫了聯系方式的紙巾到宋琦的手上。
但一直也沒有收到加人的信息，我都以為沒戲了。
直到幾天后早上，手機的提示音還是響了。
我在這邊著急地打字。
【宋琦，那天他有沒有為難你？】
那天半天才回了個：【沒有。】
我有些著急，開了跑車直奔虞開霽的游泳館。
在悉的前臺那兒得知虞開霽照常今天在這兒。
我換了浴袍到室浴室，想著一會兒見面如何說話。
虞開霽這德行，幾天就膩了。
我得緩和緩和關系，等人分了再出手。
「……哈哈哈，老幺，你小子當時眼睛都看直了。
「沒想到……才是真絕。」
「還是不是兄弟了，這話你都說得出口？」
「是兄弟我才沒下手。」
「別說了，一會兒霽哥聽見挨罵。」
……
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中，我聽見那天酒吧幾個兄弟的聲音。
我關掉水，披上浴巾出來。
「開霽呢，他在哪兒？」
幾個公共淋浴的嚇得都呆住了。
興許是沒注意到隔間里有人。
「文，文哥。」
老幺一哆嗦，差點兒沒摔倒。
「不經事。阿文，霽哥在泳池呢。」老三瞪了老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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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出門前赤腳給鵪鶉似的老幺踢了一腳。
不顧后他倒的響聲。
「幺兒小小雛鳥未長羽翼啊。」
那時我以為這群渣編排的是宋琦呢。
心中有氣，因此小發了一把火。
哪知道後來……
6
泳池邊上，宋琦端著水果站在烈日之下，汗流浹背。
虞開霽戴著墨鏡，躺在遮傘下的躺椅上。
顯然，宋琦被罰了。
真夠犯賤的。
我解了浴袍一猛子扎進水里，向對面游過去。
水花濺了兩人一。
「兩位，干著在岸上干什麼呢？下來游兩圈。」
虞開霽審視地看著我，高高在上的位置仿佛是在判斷對我的裁決。
再兇殘我也是跟他十多年了。
不至于吧。
「嘩——」
我帶他下了水，拉他游了一圈。
我著氣，湊到他耳邊問：
「還是不是兄弟，一個游戲你生兄弟的氣。是不是玩不起？」
虞開霽靠在泳池邊上，細細地打量我。
我們位置靠得近，他反手扣住我的腰。
水中的雙手被擒在了背后。
漉漉的長髮被扯，頭皮發痛。
松開手在我尾脊的位置，像一把刀。
「好，從小我就教過你。
「文玉，你是知道我底線的。宋琦不算什麼，但不遵守規則是要付代價的。」
惻惻的警告讓我打了個寒噤。
我的心臟狂跳。
虞開霽如果是個在人間游戲的瘋子。
那規則就是他自己給自己定做的底線枷鎖。
我知道虞開霽在權衡過后還是放過我了。
我暗自松了一口氣。
只要等他新鮮勁兒過去，宋琦我還是能追的。
我展一笑：「阿霽，只要你還要的，永遠是你的。
「跟你這麼多年的兄弟我能不知道嗎？」
虞開霽的神耐人尋味。
「你還記得就好。」
7
這次過后，我表現出徹底老實的樣子。
一次心和虞開霽相比，我還是十分清醒的。
但我沒有想到，後來宋琦會主找我。
【阿文，你能來陪陪我嗎？】
這條信息在我手機界面停了一分鐘。
在那事翻篇過后，我們一次都沒過面。
我和虞開霽照常玩樂，但宋琦他一次也沒帶。
三個月沒分手，我都有點忍不住了。
我換了個沒有好友的小號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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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問候一下他的朋友圈。
他知道是我，但我們很說話。
我心里多有對發小背叛的愧疚。
但是男人嘛。
很多東西是無法克制的。
也藏不住。
鬼使神差地，我去了虞開霽送給宋琦的公寓。
見到他時，他的神憔悴。
怎麼說呢？
他就像從前害怕被虞開霽拋棄的每個前任。
不那麼好看，但他看在我的眼中尤為可憐。
他蜷著，彎下的腰肢抖不止。
我忍不住環住了他，在他耳側的頭髮輕輕一點。
宋琦嚇得躲開。
匆忙間倒茶幾上的花瓶，水灑了我一。
他又很驚慌，無措地看著我。
眼睛還是紅的。
我只好無奈地安他。
「沒關系的，是我嚇到你了。」
我們兩個匆匆忙忙地收拾好地面。
只是我的上得很徹底。
我借了他的洗手間洗了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