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救我!開霽他發現我們的事了。】
看到文字的我不安極了。
拼命地回撥,但始終無法接通。
我再給虞開霽打,他掛了我的電話。
這樣的幾天四尋找。
去了他的學校,卻沒有找到宋琦。
他失蹤了。
明明是校園的風云人,學生會長。
消失得悄無聲息。
僅僅幾天的時間。
直到我輾轉找到他一個室友。
「他退學了,聽說是得罪了不得了的人。」
但收到的并不是什麼好消息。
「如果你再有他的消息,請務必告訴我。」
我在他的書冊上寫下了一行數字。
「有他的消息,我給你一百萬。」
那個室友怪異地看了我一眼。
「你是他那個害了他的姘頭?你已經毀了他。」
他是這樣說的。
「他這樣的學校紅人,正常度過大學,娶妻生子,要什麼沒有?
「你可能不知道他家里還有生病吃藥的父親。勤工儉學費了很大的勁才上的好大學。
「他被退學了什麼都沒有了。而且我聽到那個報復他的人不準備停手。
「一百萬,如果你有,就應該幫他解決麻煩。」
那頁紙被撕下,扔到了我上。
12
為什麼變化得如此快呢?
難道是我們拍的照片被發現了?
我愧疚又落魄地離開。
陷了焦急的煎熬中。
像一只困住的老鼠,什麼時候被決,只等待虞開霽這只貓的心。
直到虞開霽組局的消息發在我們五個人的群里。
依舊是從前的酒吧。
坐在悉的卡座。
幾個兄弟依舊玩樂,只有我和虞開霽的邊沒有伴。
「阿文,怎麼了?狀態不佳啊。」
我對著老幺笑了笑,視線越過向中央位置的虞開霽。
他的視線也看向我。
「來的東西被追回了,小老鼠擔心失主把東西毀了。是不是啊?」
老幺笑得打跌:「什麼可的小老鼠,還有這樣的心。
「被走弄臟的東西,當然要毀了嘍。難道還要繼續用哪?」
虞開霽挑挑眉:「那就看小老鼠怎麼做嘍。」
老三打趣道:「霽哥你要什麼東西,還要這麼省吃儉用呀?
「老鼠和的東西都應該毀掉啊。」
聽著他們的談話,越發到不妙。
我打斷他們,也跟著笑了笑。
「好端端地,老說老鼠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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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霽,你上回帶的伴,那個宋琦的,怎麼沒見你帶來?」
雖然彼此心知肚明,但我依舊沒有撕破臉。
撕不起。
他朝我勾了勾手,我坐在了他的邊。
「這麼喜歡他?」
我的頭髮,悄聲說著:
「哥,你放過他。都是我的錯,是我要喜歡他的。」
他細細地挲著我的后脖頸。
表不喜不怒。
「放過他,可以啊。」
我一瞬間有了希冀,就睜著大眼,祈求地著他。
他應該看懂了,目閃爍,眼睛里倒映出我求的樣子。
我寄希于我們多年的兄弟,他曾說過把我當弟弟的。
然而下一秒,我卻如墜冰窟。
「其實宋琦這種一掰就彎的直男也沒什麼意思。
「你覺不覺得玩一個 1 更帶勁。」
他說:「抓到你了,小老鼠。」
……
13
散場后,我還是狼狽地跑了。
虞開霽最后那句話讓我夢回年影。
我 7 歲被父母送到虞家。
和許多想靠著送孩子來給太子當玩伴,企圖在家族商業上得到便宜的家庭一樣。
大幾歲的虞爺是個頑劣的游戲好者。
他的力每天都很充沛。
擊游戲,他會毫無憐憫地把小當靶子。
玩開小汽車,他會毫無懼怕地撞向其他小朋友的車子。
而他要玩躲貓貓,就要所有孩子都陪他玩。
被抓住就要接他的惡劣懲罰。
躲在漆黑的角落,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虞開霽掀起遮擋找到。
「我抓到你了。」
這句話就像惡魔的宣判。
我常常被抓住,留長的頭髮會變他的玩。
他要一個大娃娃,于是所有大人都默認我留長髮正常。
我曾經哭著跑回家。
我對著當時的爸媽大哭、耍賴。
而那時的父母毫無,甚至板起臉來。
「連個躲貓貓你都玩不會,你知不知道爸爸媽媽為了養你一個多麼辛苦?」
他們開車送我回去。
「你乖乖地回去,回去和虞爺道歉。只要了爺的弟弟,我們家就可以回到從前的生活了。」
只要為虞爺的弟弟,就可以回到從前了嗎?
從那之后,我都表現做到最好。
終于可以向虞開霽提出了一個請求。
「哥哥,如果這一回我是最后一個被捉到的。那我能不能要一個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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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他:「如果我贏了,你能不能一直把我當弟弟?」
當時的他或許覺得好玩,便同意了。
我閉著眼睛,蜷在骯臟的頂部閣樓。
一直等到所有孩子都被找到。
黢黑的夜晚,大人發現了一個孩子。
我贏了。
虞開霽真的遵守諾言,把我當了弟弟。
遵守游戲規則,或許是虞開霽上唯一優良的品質。
可是現在,我打破他的規則了。
他是一定會報復我的。
14
我去找了老二。
他數落著我的狗膽,卻很像我的親哥。
我和他的關系比虞開霽更好。
他皺著眉,恨鐵不鋼。
「文玉,你跟虞開霽一樣是個混蛋。」
「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