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只有你一人?那小丫頭片子呢?”老夫人明知故問。
舒夫人看了一眼錦繡,忍著想吐槽的沖,耐著子回答:“小開心被阿鈞帶著出去玩了。他們父倆分別太久,本親不夠。”
“阿鈞可跟你提過,小丫頭的娘是誰?咱們將軍府不是那隨便的人家,不過,既然孩子都生了,還能不負責?”
舒夫人憂愁地搖了搖頭:“小開心現在敏得很,一提起娘親就哭個不停。什麼也問不出來。”
“您也知道,阿鈞那張,跟個蚌殼一樣,他有什麼事兒,哪里會跟咱們說。唉!冤孽啊!”
老夫人的臉黑了,將手里的茶盞重重往桌上一撂:“慈母多敗兒!這種事,你難不還想著含混過去?”
“咱們將軍府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舒夫人垂著頭著地毯上的花紋不吭聲,主打一個您罵您的,您高興就好。
老夫人罵了幾句,見舒夫人還是那副無于衷的樣子,自己也覺得無趣了。
“那小丫頭帶來的一百多護衛,你怎麼安排的?”
將軍府上上下下,也就兩百多仆從,護衛更是連一百人都不到。
一個小丫頭,居然有一百多護衛!
舒夫人立刻明白了老夫人的心思。這是看上了小開心娘親家的勢力啊!
舒夫人擺出一副更愁了模樣:“母親,安排住之類的小事還好說,就是他們的月銀……”
突然多出一百多人的開支,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他們的月銀,關咱們什麼事兒!”老夫人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不。
舒夫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雖說這些人是小開心的娘親給小開心的護衛。可阿鈞畢竟是小開心的爹。”
“現如今小開心回到咱們將軍府了,的一切開支自然得咱們來出。怎麼還能讓娘親繼續負擔呢!”
舒夫人不等老夫人再說什麼,吩咐道:“去請護衛長來。”
沒多大一會兒,兩個姿拔的男子走了進來。那從容不迫的氣度,讓一屋子人都恍惚了一下。
這是,護衛?
兩人對著老夫人和舒夫人拱手行禮。
舒夫人直接問道:“你們的月銀多?”
兩人愣了愣,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個恭敬回答:“回夫人的話,在下月銀不多,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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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立刻目失,不過,還是耐著子問:“就算是不多,也總該有的,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說。”
將軍府的護衛長月銀二十兩,普通護衛月銀十兩。
就算小丫頭的娘不富裕,給護衛的月銀也不能太了吧?
老夫人著那人,仿佛在等他回答多麼重要的問題一般。
那人不解地看了老夫人一眼,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道:“在下月銀不多,只有區區三千兩。”
他的主要收來源是分紅。這點兒月銀,連零頭都不到。
“啪——”
“多?!”
茶碗掉在地上碎裂的聲音和老夫人的驚呼聲幾乎同時響起,尖銳得有些頂人耳。
舒夫人也驚得張大了。
舒子鈞的爹為大將軍,正一品武職,月銀才區區九百兩!
一個護衛長,月銀三千兩?!
這,合理嗎?
第4章 這個姨姨要放大招了嗎?
回過神來,自覺失態的舒老夫人,冷冷一笑,強行挽尊:“真是笑話!吹牛都不用打草稿嗎?你們主家都是這麼教你們的嗎?”
不信?還讓他們說什麼?
那兩人對視一眼,齊齊選擇了沉默。
舒夫人也不信。但不能像老夫人這般,當面讓人家下不了臺,趕擺了擺手:“你們先下去用朝食去吧。”
立刻就有丫鬟帶著他們離開了。
老夫人還在冷笑:“呵,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竟然虛榮至此。你可得好好給子鈞把把關。”
舒夫人低頭冷笑。剛剛知道人家有一百多護衛的時候,不是十分上趕著。這會兒被踩臉了,難了?
“姑祖母,聽說子鈞哥哥帶回來個孩子?可是真的?”一道滴滴的聲音自簾外傳來。讓屋里的兩人同時抬起了頭。
老夫人眉目舒展,甚至勾起了:“是嫣然來了。快進來!”
舒夫人則眉頭微蹙,默不作聲。
一個鵝蛋臉、大眼睛、形婀娜的子挑起紗簾,腰肢輕擺,裊裊婷婷而來。
“嫣然拜見姑祖母。拜見大伯母。”柳嫣然乖乖巧巧向老夫人和舒夫人行禮。仿佛剛剛那個風萬種的模樣的子不是似的。
“快起來!你這孩子,就是多禮。”老夫人疼地拉著柳嫣然的手,表面嗔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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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鈞哥哥,沒帶那孩子來看老夫人嗎?”柳嫣然目掃視了一圈,沒看到舒子鈞,臉上立刻被失落籠罩。那可憐的模樣,剛好夠長輩心疼,卻不覺得過火。
老夫人冷哼一聲,又斜眤了舒夫人一眼,這才不客氣地開口:“那個不肖的東西,什麼時候把我這把老骨頭放在眼里過。”
“娘您可別生氣,兒子給您把人逮回來了。”舒二爺拉著舒子鈞的胳膊,拖著他就進了屋。
小可心邁著小短兒,小跑著追著兩人也進了屋。
和爹爹還沒到大門口就被攔了下來!耽誤去騎大馬,嘟著小兒,一臉的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