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別人,就是子鈞現在可都是督巡檢使,在軍那都是說得上話的!”
第6章 祖母威武
柳嫣然一番好意,卻被當了瞧不起將軍府。老夫人還對沉了臉。
柳嫣然只覺得本不可理喻!
刁民之所以被稱為刁民,正是因為他們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狠起來,什麼都不怕,難不還會怕將軍府這一家子眷外加兩個紈绔?
還軍呢!軍會聽一個督巡檢使的?
再說了,即便舒子鈞能人,等軍來了,黃花菜都涼了!
是想攆這個小野種出去,可沒想著把自己搭進去!
還得趕勸著:“姑祖母,您別氣。”
“來人!還不把這個小野種扔出去!”老夫人見發話了沒人,柳嫣然還勸,氣得大吼一聲。
舒夫人在老夫人吼出聲之前,就已經很有先見之明地抬手捂住了小開心的耳朵。
舒二爺本來被柳嫣然提醒,已經退回去了。此刻老夫人一吼,他立刻又站了起來,沖著門外大聲嚷嚷:“你們都耳朵聾了?沒聽到老夫人吩咐嗎?”
有幾個丫鬟婆子著頭皮走了進來。
舒夫人捂著小開心耳朵的手了,這會兒才抬起了頭,淡淡說道:“母親,二弟,小開心不過是個小孩子,哪里用得著如此興師眾。”
那幾個丫鬟婆子立刻停住了腳步。
不是們躲懶,是主子們還沒做好決定。這可不能怪到們頭上。
老夫人冷笑:“什麼小孩子,就是個小騙子。不把扔出去,難不你還想留在將軍府好吃好喝養著?”
舒夫人微微一笑,看向小開心的眼神溫暖和煦:“小開心才多大,能懂什麼?”
“憑什麼就憑別人一句話,咱們就惡意揣測。要我說,這麼聰明可的孩子,別說有可能是子鈞的親骨,即便不是,留在將軍府好好教養著,也是咱們將軍府的一大善緣。”
小開心知道舒夫人捂住的耳朵是不想讓聽不好聽的話,但什麼人沒見過,才不怕這些虛張聲勢的紙老虎。出嘟嘟的小手拉舒夫人的手:“祖母,您不用捂著我的耳朵。我都能聽見的。”
舒夫人有些無奈,放下手來,對舒子鈞吩咐:“你帶小開心出去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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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子鈞早就不耐煩了。要不是張牙舞爪的人是他的祖母和二叔,他早就跳起來掀桌子了。此刻聽了自己親娘的吩咐,立刻抱起小開心,頭也不回地走了。
小開心轉頭沖著屋里的人吐了吐小舌頭。
祖母威武著呢,這群人,都不堪一擊。才不怕。
舒二爺氣得跳腳:“嘿。這事兒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算了!咱們將軍府又不是冤大頭,憑什麼就憑一句爹長得好看,咱就按到子鈞頭上,無緣無故地替別人養孩子啊!”
“養孩子不要銀子嗎?就算大嫂你管著家,也不能這麼隨隨便便霍霍將軍府的銀子吧?”
老夫人連連點頭。
養一個孩子,可不是養個小貓小狗的。吃的喝的、四季裳頭面、平時花費、請先生、準備嫁妝……那是多費銀子的一件事兒。
大房沒有娃,但二房有三個啊。賠錢貨一個都嫌多!老大媳婦又不是不清楚!哪還需要再多出一個來霍霍銀子!
舒夫人臉瞬間轉,冷聲道:“這一點兒二弟盡管放心,將軍府的收有限,連日常開銷都沒法勉強支應,我也沒指靠公中那點兒銀子能做什麼。”
這些年,將軍府要不是的嫁妝幫襯著,能過得這般滋潤?這里有一個算一個,全靠他們大房養著,現在還想管到的頭上來。
就那麼好脾氣?
舒二爺卻是個混不吝的,冷著臉剛:“哎呦,大嫂這話,說得虧心不虧心。咱們將軍府良田無數、商鋪莊子也不,怎麼就到了不敷出的狀態了?”
“來人,搬賬本來!”舒夫人臉更冷,聲調拔高,吩咐一聲。
柳嫣然沒想到舒夫人這麼剛。可這是將軍府的家事,一個外人,繼續留著不合適。立刻悄悄退了出去。
老夫人瞪了舒二爺一眼:“你個混不吝的,說的什麼渾話!看把大嫂給氣的,趕給你大嫂道歉!”
賬本又不是沒看過,能不知道,就將軍府那些個產業,能有多收。
而一個偌大的將軍府,每年又得流水似得花多銀子出去!
現在整個二房除了給的那點兒產業,什麼收都沒有。誰給他的底氣,敢在老大媳婦面前跳腳的!
“娘,您才是咱們將軍府的主心骨兒,怎麼就這般心甘愿被兒媳婦拿了?”舒二爺也是急了,開始口不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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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的一張老臉直接漲紅了。抄起一個茶碗,朝著舒二爺就砸了過去:“你個不肖子,想咋的?老娘我還沒死呢,得著你惦記將軍府的家產?”
“誰家不是當家主母執掌中饋?你大嫂辛苦照顧著全家,你們就給老娘老老實實地窩著,敢整那些有的沒的,挑撥離間,老娘了你的皮!”
舒二爺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忙連連告饒:“娘,您別生氣,都怪兒子糊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