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珠僵著脖子死死瞪著于叔的背影,好大一會兒才下定決心:“大不了,等我嫁進將軍府,我將那小丫頭當親兒一樣疼。”
周崇的小娘對著林明珠豎了個大拇指:“林姑娘大氣。就這些了,還想著嫁給舒子鈞呢?”
宋湘兒則一直盯著小開心,微微蹙著眉頭。
最后一批黑人眼睜睜看著于叔他們是怎麼審北孟細的,沒多久就嚇破了膽。
不等于叔他們去審,自己就代了個清楚。
不過,他們也只是一個鑫宇樓的殺手組織中的普通殺手,只拿銀子辦事兒。
至于買主是誰,他們并不清楚。
于叔冷笑:“既然不知道,那就去端了他們的老巢好了。”
京城有名的鑫宇樓,一夜之間,被人夷為平地。
另一邊,被皇帝帶回去的小平安則一直眼地跟著皇帝,封清宴實在是不了他那孺慕的小眼神,鬼使神差地,竟然帶著他來到了早朝的金鑾殿。
還將他抱坐在自己上聽著文武百在底下爭論不休。
戶部尚書宋崢一如既往地上來就開始哭窮:“皇上,江南水患、西北大旱,邊疆吃……真是哪兒哪兒都需要大量的銀子。可如今國庫空虛,不敷出,實在拿不出那麼多銀子來。”
工部尚書謝允立刻跟著站了出來:“皇上,微臣以為,江南是全國最大的糧倉,必須先解決江南的水患問題,要不然影響了糧食收,恐怕到時候要殍遍地了。”
兵部尚書林庚勤則立刻站出來反對:“皇上,微臣以為,短了誰的銀子,也不能短了邊疆的將士們。要不是他們浴戰,守住國之門戶,哪里有咱們現如今的安寧日子?舒大將軍已經連上好幾道折子,請皇上盡快運送糧草支援。邊關將士們已經開始肚子了,哪還有力氣對付如狼似虎的大漠鐵騎。”
禮部尚書寇弘雅一臉憂愁,也站出來表示不同意見:“皇上,微臣以為,西北民風彪悍,又鄰北孟,若是放任不管,恐怕會為眼下最大的禍患。所以,賑災當以西北為首。”
“……”
小平安聽得有些不耐煩了,出小手掩住,明目張膽地打了個哈欠。
今天為了堵上早朝的員們,他和妹妹起得有點兒太早了,現如今聽著他們如此沒營養且催眠的話,真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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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其實也聽得十分煩躁,聽到小平安打哈欠的聲音,他立刻轉頭吩咐邊的太監:“小福子,帶平安去朕的寢殿里休息。”
小平安立刻支棱起來,努力瞪圓了眼睛,拉著皇上的袖子倔強地強調:“爹爹,孩兒不困,孩兒要陪著爹爹。”
“皇上,您就算寵這個來路不明的孩子,也不該如此不知輕重。這朝堂是多麼嚴肅的地方,哪是一個都沒長齊的小孩該來的地方。”丞相李昊立刻站出來指責皇帝。
小平安一聽就不樂意了,拉下小臉兒,嚴厲地掃了一眼丞相,冷冷勾,一開口,脆生生的聲卻直刺人心:“祖宗的朝堂也許是嚴肅的地方,只是如今,諸位大人卻將這里站了個笑話!”
“我就聽了一個早晨,就發現了,在丞相您帶領下的文武百,半點兒解決問題的能力都沒有,只會如菜市場嘮嗑的老太太一般,吵吵嚷嚷些無用的廢話。”
“我現在真的很佩服爹爹,天天坐在這里,看著你們無能狂怒,還得忍著不拍桌子,這得是多好的涵養。”
第13章 皇上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
嗯,一口氣,將滿大殿的朝臣全都罵了。
皇上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小娃娃,是他的替吧!怎麼把他的心聲都給說出來了!
自他登基這都七天了,現如今最頭疼的三個大問題,一個也沒能妥善解決。
他們除了會跟他哭訴國庫沒銀子,就是爭論到底救哪里放棄哪里。
他每每要撥款,總有另一撥人站出來哭爹喊娘、撞柱諫,讓他先給另一撥款!
母后也一個勁兒勸他要忍,怕真鬧出人命不好收場。
以至于他束手束腳,什麼都沒能做!眼睜睜看著他的百姓在水深火熱之中!
他都快要煩死了,有時候真想不管不顧,將他們一個個全都大罵一頓!
底下的文武百被一個三歲小孩兒指著鼻子罵,一個個氣得面紅耳赤,“呼哧呼哧”大氣。
丞相李昊立刻不干了,上前一步,呵斥道:“荒唐!實在是荒唐!都沒長齊的小孩子,也敢在朝堂之上指手畫腳!這可真是千古奇聞,聞所未聞!荒唐至極!”
“就是,皇上,您上朝這般兒戲,就不怕祖宗基業都斷送在你手里嗎?”工部尚書謝允也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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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平安沖皇上靦腆一笑,見皇上沒有對他說的話生氣的意思。膽子就更大了,他在皇帝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抬起小手一指工部尚書,脆生生地問:“這位大人,我爹爹的祖宗基業,你想搶嗎?”
剛剛還義憤填膺的工部尚書立刻“啪嘰”跪倒在地,大聲喊著:“皇上,老臣一心為公,卻遭此污蔑,冤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