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狗男人是怎麼認出來的?
元二三豎著耳朵聽八卦,見主子不往下說了,面上不免出幾分焦急。
直到看到自家主子眼神危險地看著他,他才猛地回神,慌忙加快收拾的速度,急急退了出去。
“你猜?”元開霽才不會告訴,上前抱起準備將放回床上去。
燕微雨眼地看著他:“那個,咱們倆之間,其實就是一段水緣,也算不上什麼深仇大恨吧?”
“你犯不著給我下毒,把我囚起來吧?”
元開霽一秒變臉,冷颼颼地盯著燕微雨:“呵!水緣?你不覺得這幾個字,很對不起你那土匪的行為嗎?”
“你毀了我的清白,還始終棄,給我造了不可磨滅的傷害,你管這什麼?緣?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我覺得,深仇大恨幾個字,還切。”
燕微雨瞪大了眼睛:這男人,是不是太小心眼兒了?
不就是,借了個種嗎?
他又沒什麼損失!
想往后,奈何不了,只能僵著脖子問:“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先說好,讓我負責是不可能的。我這輩子,就沒打算嫁人。”
他們都這樣了,這個人,竟然還不愿嫁他!
元開霽只覺得一怒火直沖天靈蓋!說出來的話就有些不控制了:“呵!你想嫁,也得我想娶才行。就你這樣不識好歹的人,想做我的夫人,做夢去吧!”
“好!你不娶就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咱們要不擊掌為誓?”燕微雨松了一口氣,語調瞬間歡快起來。
元開霽聽得堵心堵肺,一甩袖子,直接走人!
“哎——你別走啊,先給我解毒。”燕微雨急了,大喊道。
這渾上下彈不得的滋味,實在太難了。
元開霽走得更快了!
眼不見為凈,他得找個清凈的地方自己待會兒,平復一下心。
要不然,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回去將那個該死的人給辦了!看還會不會一心想著離開他!
到底不放心讓一個人待著,他一出門,就吩咐道:“元一,去接一個邊伺候的人來。”
元一趕應下,立刻去找何月悅。
李嘉澤回到丞相府,見了丞相,跟他說了此事,把那塊國師令牌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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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拿著那塊令牌看了看:“這是國師令牌。”
“只是,這令牌為什麼會在一個人手里?”
“這事兒我知道。”大小姐李倩倩推門進來,手就去拿那塊令牌。
“爹,也許,這是我的機會。”
第22章 有個人拿著國師令牌國師府了
丞相李昊皺眉:“什麼機會?”
李倩倩把玩著那塊令牌,眼神偏執:“我聽說,國師大人一直在找一個人。他手下的人,私下里稱呼那人為夫人。”
李嘉澤幾乎瞬間明白了李倩倩的打算:“你想冒充那個人?不行,國師大人智計無雙,肯定會識破的。到時候,你怎麼辦?”
李倩倩笑得有些癲:“只要能為他的人,別說被識破,就算碎骨,我都不在意。”
“哥,父親,我這輩子沒什麼愿,就這一個念想,還請全我吧。”
李嘉澤還要出言反對,話頭就被丞相給截了下來:“倩倩,這可是你自己的選擇。”
李倩倩立刻跪了下去:“謝父親全。父親放心,若是我能在國師府站穩腳跟,必定不忘父親的養育之恩。假若我失敗了,我也絕對不會牽連丞相府。”
李倩倩將那塊令牌雙手捧過頭頂,語氣堅定地說:“這塊令牌,哥哥本來要親自送還國師府,是我把哥哥迷暈,走了它。”
李昊手拍了拍李倩倩的肩膀,笑著鼓勵:“不愧是爹的好兒。膽大周全、果決勇敢。”
“既然如此,那丞相府就不可能給你準備嫁妝了,這里有十萬兩銀票,算是爹爹的一點兒心意。日后也方便你行事。”
李昊轉,從書房的暗格中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了李倩倩。
李嘉澤言又止。他想阻止,可見父親如此支持,到底沒敢多說什麼。
李倩倩又沖著李昊磕了幾個頭,這才雙手接過那個盒子,起而去。
李嘉澤擔憂地著門外:“父親,倩倩……”
李昊轉頭笑了笑:“嘉澤,你雖為男子,卻不如你妹妹更有闖勁兒。人活一世,謹小慎微雖無大錯,可也憋屈。”
李嘉澤知道父親和妹妹都是野心之人,可他子溫,更注重親人平安喜樂。
對他來說,有家人在邊,才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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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念不同,不可能說得通。他現如今能做的,也就能多關注妹妹一些了。
李倩倩拿了令牌,只帶了兩個丫鬟,直接從側門離家,買了一輛普通的馬車,直奔城外,繞了一圈,又直奔國師府。
國師府的人全都離京尋人去了,只留下一個年紀大了的管家和一個早些年為了救人傷了的門房。
看到有馬車停在國師府大門口,好多人都湊過來查看況。
這周圍住的都是二品以上的大員。
對國師府都十分關注!
一個一白,頭戴藩籬的子,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下了馬車,對著國師府的門房溫和地說:“麻煩你進去回稟開霽哥哥,就說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