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一句“你誰啊?”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就被懟到他面前的令牌驚得從板凳上彈了起來,一個踉蹌,要不是他眼疾手快抓住了門框,非得摔個五投地不可。
“夫人?您不是出京了嗎?”門房聲音激得都在打。
這可是主子苦苦尋了四年多的人啊!今天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不是在做夢吧?
門房不知道的是,他一句夫人出口,周圍已經驚倒了一大片。
“快,回去稟報,國師尋找的人出現了!”
李倩倩對于這樣的效果十分滿意,表面卻裝作一副模樣:“你別這樣。畢竟,我與開霽哥哥還未正式拜堂親。”
“夫人,我們這樣都了四年多了,習慣了,一時沒能改過來,還夫人恕罪。”門房激地挪著子讓開一些,“您快請進!我這就通知管家伯伯,他知道了,一定得高興壞了!”
李倩倩剛邁步進,就聽到門房吹響了一個特制的骨哨,那尖銳的聲音讓眉頭一皺,強忍著抬手捂住耳朵的沖,儀態優雅地繼續往前走。
沒走多遠,就看到一個一頭花白頭髮的老者健步如飛地趕了出來,遠遠看到,更是直接小跑了起來。
“您是?”老者跑到李倩倩面前,有些不確定地問。
李倩倩掀起圍帽沿,出一張張揚麗的臉,聲音卻溫似水:“您就是開霽哥哥的管家吧?”
“這幾年,我生病在外養著,不知道開霽哥哥一直在找我。”
“昨日出城后聽說開霽哥哥在找我,我就趕回來了。”
說著,李倩倩將手中的令牌遞給管家:“我知道你們不認識我。可開霽哥哥留給我的令牌,想必管家定然是認識的。”
管家接過來看了一眼。的確是主子的令牌不假。
可主子曾說過,夫人若天仙。
眼前這位,則矣,可也只能算是個普通人,連主子的十中之一都達不到,跟天仙二字,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兒啊!
難道是主子人眼里出西施?
管家心里的疑一閃而逝。
但他也知道,寧肯錯,不放過。
他總不能讓已經登門的夫人,再次從主子的世界里消失。
于是管家立刻殷勤地將人帶了進去,安排了最好的院子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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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急急給元開霽寫信。
李倩倩激地在屋里踱步。
也沒想到竟然會這般順利!
不過一塊令牌,就讓國師府的人深信不疑!
看來,他們真的都不知道那個人的真容!
既然是個連臉都沒能一的蠢貨,那就別怪不客氣地取而代之了!
國師府的人太了,也只帶了兩個丫鬟,哪里能住得舒服。
李倩倩休息了一小會兒,便吩咐邊的丫鬟去讓人牙子帶人來給挑。
看著李倩倩毫不客氣地一口氣買進來三十幾個人。管家言又止。
國師府的人都是忠心耿耿的自己人。現如今突然多了這麼多外人進府。他有點兒擔心主子回來會責怪他看家不利!
他本來就年紀大了,幫不了主子多忙了。
要是再給他添,他就更沒臉留下了。
可是,人是夫人買進來的,也是為了伺候夫人。他總不能把人攆出去!
消息傳進宮,太后都懵了:“什麼?國師府出現了一個手持國師令牌,自稱是國師夫人的人?”
第23章 不可能是我娘親
小平安的娘親,是國師夫人?
不是要出城一段時間嗎?
怎麼會了空的國師府?
小平安宮第一天簡直玩瘋了。為了逮蛐蛐,花園被他帶著那群孩子翻了個遍。
上樹逮鳥、下湖魚,吃晚膳的時候,皇帝差點兒沒認出他來!
好好一個孩子,宮一天,就徹底變了個泥猴!
宮將他按在浴桶里洗了三遍,才好不容易見到了他本來的!
第二天,皇帝就堅決不允許小平安再繼續瘋玩了!
現在他還沒有子,所以宮中太學還沒有設立。
皇帝只能親自按著他讀書習字。
太后找到他的時候,他正趴在皇帝上,比著皇帝手里的奏折學認字。
“小平安,你娘親跟國師很嗎?”太后開門見山地問。
小平安隨口答道:“我娘親本不認識國師,說過,那塊令牌是撿的。因為看它是玄鐵打造,又異常,娘親喜歡,才留下來了。”
“啊?”太后和皇帝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回事。
“可今日有個子手持令牌了國師府,自稱是國師夫人。那子,不會是你娘親吧?”
小平安不在意地擺擺手,十分肯定:“不可能是我娘親。我娘親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親,怎麼可能自己往火坑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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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是國師,就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來,讓我娘親嫁,都不可能嫁的!”
“要不然,我和妹妹這麼可的娃娃,怎麼可能會沒有爹?”
他的爹早就從皇宮排到城外去了,好吧?
皇上和太后怎麼也沒想到,那個若天仙的姑娘,竟然是排斥嫁人的。怪不得得孩子自己出來招爹了。
兩人還沒嘆完,就聽到小平安凝重的小聲音:“爹爹,你看看這奏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