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麼知道,當然是因為的經紀人在作為優秀員工參加集團慶典前,曾對三申五令不許上微博鬧事。
傅則其從另一邊上車,取下袖扣挽了挽袖子,然后拿出平板翻看郵件,聽到秦渺發問,緩緩回答——
“我有東西落在車上,姜洋下來拿東西時,正好看見了你的車。”
已經坐在駕駛位上的姜洋點頭:“主要是秦小姐的車太顯眼,在一眾車里簡直鶴立群。”
包紅,還全車鉆。
全江城獨此一輛。
秦渺突然想起來:“那我的車怎麼辦?”
傅則其:“明天姜洋來開。”
“送你回你爸媽家?”
“不行。”
秦渺想也不想地拒絕:“送我去楓山公寓吧。”
道[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效果還沒過,萬一半夜再發瘋嚇到爸媽怎麼辦?
還是楓山公寓好,就一人,發瘋時把墻拆了都沒問題。
“不行。”
“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我家和你爸媽家,你選一個。”
第19章 可憐的不能只有我
“……”
傅則其語氣淡淡。
說話時甚至視線沒從平板上挪開。
但秦渺知道,這人從來說一不二,不敢太放肆。
想了想:“那就……麻煩小叔叔啦。”
駕駛位的姜洋方向盤一轉,駛往傅家老宅。
車輛進莊園,下車后站在宅子門口,秦渺下意識直軀,拘謹道:“小叔叔,干爺爺干睡了嗎?我要不要去問個好?”
一年來不了幾次傅家。
除了過年,也就干爺爺干生日時才會來拜訪。
如今突然出現,形容又尤其的狼狽,難免覺得不好意思。
傅則其看了一眼,往里走:“他們出國旅游了,最早也是過年前回來。”
自從他接手集團,老兩口就過上常年不著家的自由日子,偶爾通電話問候,不是在這個國家,就是在那個國家,再問什麼時候回來,總是說快了快了。
但他們的‘快了’,從來都是敷衍。
秦渺連忙跟上。
見他們回來,管家上前:“爺,秦小姐,醒酒湯已經煮好了,您二位喝點再休息吧。”
老管家做事果然周全,不愧有三四十年的工作經驗。
知道今天是集團的周年慶典,連醒酒湯都提前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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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渺暗地里嘀嘀咕咕。
喝湯時再次拿出手機要還。
傅則其:“家里沒有備用的手機。”
潛意思:你還了就沒用的了。
秦渺立刻收回手。
等反應過來,有些訕訕:“我保證,除了打電話和刷微博,我什麼也不干。”
傅則其起:“隨你。”
屋暫時陷安靜。
管家引秦渺到房間。
秦渺往屋一看。
好家伙,十幾個枕頭凌地丟在地上,一桌漫人的擺件東倒西歪,連墻上的掛件都被取下來,放在手可及的地方。
秦渺微張著,驚愕:“這是地震了嗎?”
管家微笑:“秦小姐,這是爺吩咐我準備的,他說秦小姐心不好,可能需要發泄一下。”
秦渺:“……”
管家繼續:“爺還說讓秦小姐隨意砸,千萬不要憋著,不然容易憋變態。”
秦渺:“……”
管家最后啰嗦了句:“爺還讓我轉告秦小姐,砸歸砸,鬧歸鬧,但千萬不要在老宅鬧出之災,不吉利。秦小姐能理解吧?生意人對這方面總是比較忌諱。”
秦渺:“……”
理解,明白。
狗日的季嶼川和田惜時讓丟這麼大的臉。
他們兩個完了。
這一刻,怒氣上頭,秦渺選擇的忘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心底只剩下澎拜的殺意。
等管家一走,立刻撥出悉的號碼。
“你好,請問哪位?”
“是我。”
沈佳看了看來電號碼:“秦渺,你換號了?”
“我借的別人手機。”
秦渺氣勢洶洶:“沈姐,你馬上聯系一下狗仔,我有個勁的消息要送給他們。”
“……果然,半夜接你電話總沒有好事。”
“說吧,什麼事?”
秦渺語調幽幽:“田惜時夜會猛男,兩人深夜酒后飆車,現已被江城警總隊捉拿歸案。”
沈佳一下就神了:“你認真的?沒開玩笑?”
“當然!”
秦渺揚了揚下:“我親自舉報的!那還有假?”
沈佳再一次為秦渺的膽大妄為瞠目結舌。
就說放眼整個娛,哪家的明星會親自下場舉報酒駕啊?!
秦渺是真的勇!
“你就不怕田惜時查到你上?!”
秦渺冷笑:“我就怕查不到我上!一個知法犯法知三當三的敗類,真鬧起來指不定誰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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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慢慢說,什麼知三當三?”
沈佳腦子糊涂了。
酒駕可以說是知法犯法,但知三當三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跟幽會的猛男是季嶼川。”
“我被綠了。”
好一會兒后,終于消化勁消息的沈佳猛地坐直:“……你冷靜點,咱不能做犯法的事兒啊!”
頭禿。
秦渺有多在意季嶼川,有眼睛的人都知道。
現在猛然得知未婚夫出軌……
出軌對象還是最討厭的人……
怕是殺的心都有了。
“我現在很冷靜。”
秦渺語速極快:“知三當三的消息先別放出去,我有另外的安排,但是酒后幽會的問題,我希明天能上熱搜。”
要丟臉一起丟臉。
可憐的怎麼能只有?
“行!我來安排!”
沈佳痛快答應。
只要秦渺不私底下買兇把那倆個突突了,一切都是小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