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是撿垃圾的嗎!”
秦渺破口大罵。
“你簡直爛了!但凡你下決心在我和田惜時之間做出選擇,就算不選我,我都高看你一眼!
但你看看你在做什麼?真是癩蛤蟆吻青蛙,你長得丑還玩得花!”
季嶼川震驚:“秦渺!!”
怎麼會這樣?
居然罵他?!
在他的預想里,秦渺那麼他,只要他稍微放低段道歉,不就跟以前一樣上來了?
看來還是昨晚的事對的打擊太大。
還是他的,只是被氣糊涂了。
自認找到理由的季嶼川:“秦渺,你正在氣頭上,我不和你說別的,我找你只為一件事——你害我進警局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我和惜惜的事,你不許告訴爺爺,你要是說了,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誰原諒誰?
臉怎麼這麼大呢!
“我永遠不會原諒背叛者。”
“我最后問你一次,這婚約,你解還是不解?”
季嶼川:“秦渺,我雖然不你,但對你有。”
吐了,真的吐了!
人家里說的是話,季嶼川里吐的是屎!
臭不可聞!噁心至極!
“希你不會后悔。”
“滾!!!”
‘啪’的一聲,秦渺面無表把門砸上。
不愿意解除婚約?
行啊!
不解就不解!
倒要看看,拖到最后,到底誰最難過!
沒過幾分鐘,門鈴又被按響。
秦渺罵罵咧咧的走到門口,還沒看清門外的人是誰就開噴。
“你是不是轉投畜生道聽不懂人話,都說了滾遠點……”
話音戛然而止。
來人不是季嶼川,而是田惜時。
好哇,該說不愧是世界男主角,連行都高度一致呢。
同樣的不要臉。
秦渺冷笑:“你怎麼找到我家的?”
田惜時不答:“不請我進去喝杯茶嗎?”
秦渺雙手環抱:“我不覺得我們是可以一起喝茶的關系。”
田惜時:“我們總要聊一次。”
秦渺蔑視:“我和第三者沒什麼好聊的。”
“你不想知道我和嶼川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嗎?”
“……”
田惜時臉上仍舊掛著溫的笑容:“現在可以聊聊了吧。”
……
屋,秦渺很不爽。
噁心的東西進的領域,還堂而皇之地坐在的沙發上,讓渾都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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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渺冷眼瞧:“你可以說了。”
快點說,說完就滾。
無人招待,人冷眼,田惜時毫不在意。本就不是來做客的。
“我和嶼川從高一下學期時就在一起了,是嶼川主追求的我,同學們和老師都知道,那時的我們稱之為金玉,他很我。”
“到什麼程度呢?你大概聽說過,嶼川曾在高中時期打過幾次架,最嚴重的一次他甚至進了搶救室,他給你們的理由是因為有人搶劫他是嗎?”
“不是的,是因為那群人一直欺負我,為了保護我,嶼川給他們設了套,讓他們因為搶劫罪坐了牢。”
“他說,因為我,愿意把命給我。”
“所以,哪怕以他的高考績能去更好的大學,他還是選擇了沒那麼好,但有我在的學校。”
“我和他在一起八年,早就為彼此生命里無法分割的那一部分。”
秦渺瞇了瞇眼:“你到底想說什麼?跟我炫耀你們的有多驚天地嗎?”
田惜時看著秦渺,輕輕彎起角,語氣溫和而又帶著不能忽視的嘲諷。
“我只是想告訴你,在這場里,我不是第三者,你才是。”
第22章 去你媽的,老娘不干了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和他在一起的?”
“一開始。”
“一開始?”
秦渺:“你確定嗎?”
“那你知不知道,我和他不是男朋友,而是未婚夫妻。”
田惜時角的笑意驀然僵住。
秦渺笑了:“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不是被小三那麼簡單,而是倒霉頂被你們兩個聯合起來進行騙婚。”
“你們是不要臉的欺騙者。”
“我是無辜的害者。”
田惜時再也維持不了臉上的假笑,語氣泛涼:“不要把話說得那麼難聽,你也得到好了不是嗎?”
秦渺頓稀奇:“我得了什麼好?”
田惜時:“你很嶼川,但如果當初我不點頭,嶼川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所以,你們把我騙得團團轉,我還要為此恩戴德?!”
秦渺挑眉,不可置信:“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不要臉的人?!”
“我奉勸你一句,人活在世上,腦袋空不要,關鍵是腦袋不能進水。”
真把當垃圾回收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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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嶼川把自己當香餑餑。
田惜時也是。
什麼鍋配什麼蓋。
察覺秦渺語氣中的輕蔑,以為在垂死掙扎的田惜時皺眉頭:“你要認清現實,嶼川從來沒喜歡過你。”
秦渺:“……”
聽不懂人話嗎?!
不想和腦袋有問題的人說話。
秦渺打開門送客:“你走吧,我怕我的智商被你傳染。”
田惜時仍舊覺得對方在逃避現實。
但眼見自己要被趕出去,終于忍不住說出最終目的:“你和嶼川本就是錯誤的,我希你能主和季嶼川退婚。”
秦渺臉冷了下來。
“季嶼川剛才來見我了,他告訴我,我和他的婚約不變。”
“我知道你很聰明。”
“你要是想做什麼,只要你稍微顯意愿,不用你親自手,就有人愿意為你沖鋒陷陣,他們愿當你的馬前卒,捧你上寶座。”
“所以,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讓他主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