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覺得吻金芝的時候有點颯?】
還沒等金芝開罵,我就被裴笙領著領拽走了。
「別扯了,狗熊頭要掉了。」
直播時間也結束了。
說實話也不是不擔心,可是我看不到手機,就自我安什麼事也沒有。
等我第二天著腰喊著疼出來的時候,大家的眼神可以用震驚來形容也不為過。
「怎麼了這是?」我總覺得有些不尋常的味道,看了一下終于反應了估計都誤會了。
「你們不疼嗎?這房間的床墊太了。」也不怪我不紅,真心沒有富貴命,席夢思睡久了就難,還是板床最適合我。
一開始金芝自從被我吻過之后就變了一個人,一看見我就轉過臉去。
搞得我像要時刻強吻似的。
我是個演員,又不是個變態。
結果等我坐等直播時間的時候,金芝終究是黑著臉來質問我:「向思意,你說的你本對裴笙沒有意思,你現在纏著他又怎麼回事?娛樂圈你不想混了是不是?」
倒是一雙好眼,愣是把白的看黑的:「我說我不纏著他,可我不能左右他的思想,現在是他想纏著我。」
「你……」居然惱抬手想要揍我。
為一個要臉(不要臉)的演員,這怎麼能行呢,我一下子就抓住了的手腕,用上了勁:「我不是打不過你,請你注意你的行為。再這樣我可不客氣了。你是演員,總不想臉上帶傷吧?」
今天直播的主題更帶勁了——鬼屋探險。
我躍躍試,金芝愁眉苦臉。
「別怕,姐姐罩著你。」我自認看過無數恐怖片,這點東西嚇不到自己,再說了我還有法寶呢。
結果進去了之后,幾個人抱團痛哭。
鬼屋就鬼屋,找了個這麼真的,還特麼是恐怖醫院,是不是有點不上路子了?
一開始我是真不怕。
直到我幫我邊的人們趕走了「鬼」正安們的時候,一只「鬼」慢悠悠從床底抓住了我溜溜的腳踝。
我當場嚇得尖。
旁邊三個人更是嚇得屁滾尿流。
我了口袋里的一法寶(小樹杈)就到揮。
其實也就掌長,聞聲趕來的陳洲問我這樹杈干嘛的,我立刻科普:「這桃樹枝驅魔辟邪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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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笙冷冷接了一句:「你這不是桃樹枝。」
嗐,晦氣,我說怎麼沒用。
等我實在嚇得不輕,陳洲突然拉上我手說著什麼可以保護我。
我給嚇得直接竄到了裴笙旁邊,死就死吧。好歹這個了,殺心安理得。
我想起我的經紀人和我說的話,他說在娛樂圈,黑紅也是紅。
沾上裴笙,只怕不黑也得黑了。
我干脆放開了嗓子大喊大,整個人摟著裴笙死不松手。
混中,我聽見裴笙說:「如果你為了錢你當初就不會和我提分手。而你斷然決然就走了,是不是有誰找你了?」
猜得這麼準,怎麼不去寫偵探小說?
11
我前一秒還在被一個吊著長舌頭長髮鬼嚇著,下一秒就被耳邊的鬼話嚇到了。
「沒有。」
「我媽媽找你了嗎?」裴笙繼續追問,甚至主摟住(鉗制住)我,大有「你不回答我不松手」的意思,「還是我經紀人找你了?」
小樣,就這樣我就能說了嗎?
我都閉口了五年,能這麼輕易就招了嗎?
結果下一秒,路過一個恐怖停尸間的時候,他不顧我勸阻(強烈慘)就把我拖進去了。
「說不說?」
「說什麼啊?」哭無淚,以為抱了個大能安全,哪知道,大比鬼還鬼。
「不說我就讓你進去一起躺。」說著他真的拽著我靠近。
眼前這一排排白布蓋著的「尸」,我還抱著一的幻想。
突然有一個「尸」猛然坐了起來。
我立刻決定坦白從寬:「你先帶我出去,我立馬說。」
人還是要有點尊嚴的,好歹先講點條件。
說完他就直接抱著我往外走,到來嚇人的鬼他把我臉轉到他口,簡直暢通無阻,鬼屋跟他家似的。
邊抱著邊調侃:「原來帶你看的那麼多恐怖片,果真是白看了。」
只要我不說話,我就可以當作我沒聽見。
出了恐怖醫院,他就把我輕松放在地上,半彎腰地看我:「你說,我等著聽呢。」
他跑得太快了,攝像師都沒跟上。
我看著沒有直播,倒是安心了一些:「其實們說得都沒錯,你的如果知道了我,可能會罵你。」
「沒錯個屁。」裴笙簡直惱怒,他用手指在我腦門上又彈了一下,「就因為這種問題,你就和我分手?向思意,你腦子里是不是缺點東西?」他是真惱火了,不然他不會罵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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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媽說你有未婚妻。」我抬眼看他,「其實我那時候不死心,我又去找過你,你邊的確有一個漂亮的孩子。」
雖然我得出的結論是:還沒我好看呢。
「就因為這個?我邊從來沒有什麼孩子,你要是非要說,我只會對我姐態度好點。」裴笙這把就不是彈我額頭了,直接把我抱在懷里,他上還有淡淡的香味,「因為這個你就和我錯過五年?向思意,你為什麼不來問問我的意見就幫我決定我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