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起來憂傷的,說兒子現在不學好了,如果有機會,真想管管他,還問我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我嚇到了,然后就驚醒了。」
「傅爺,你這臉不會真是我打的吧?!天哪,我不是故意的,我好像中邪了……」
這話一出口,面前三個男人齊齊怔住。
傅盛朝下意識轉頭去看管家。
管家趕道:「先生,我并沒有多。」
傅之揚卻激起來,且歪了重點:「你在說什麼鬼話?薔薇花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他話音一頓,冷冷看向傅盛朝:「你告訴的?你有什麼資格去跟說我媽的事?」
「傅盛朝,我媽當初真是瞎了狗眼才看上你!」
啪——
右臉也挨了一掌。
他爸打的。
氣氛一瞬間凝固了。
就連安冉也不飛了,呆呆地看著兒子。
傅之揚了臉,不怒反笑。
抬頭看他爸的眼神怪可怕的。
覺神都不太正常了。
他一把推開管家,跑下了樓。
「先生,外面現在下雨了,爺正在氣頭上,這麼出去怕是會出事啊!」
「你去找!」
管家有些為難:「您若不去,我們怕是帶不回來他,爺的脾氣您也知道,萬一弄傷了……」
傅盛朝閉了閉眼,腔劇烈起伏了幾下。
他與管家臨走前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
我立馬點頭哈腰:「我乖乖待著,傅總放心。」
5
神經病!
這對父子倆都是神經病!
此地危險,不宜久留。
短短幾秒鐘,我就打定了主意。
于是轉頭去問安冉:「你到底讓我幫什麼忙?快說,我幫完了就要跑路了。」
安冉神落寞,坐在窗臺上,看著院子里的薔薇。
雨水把薔薇打得七零八落,有點可憐。
「我本來想請你幫忙緩和一下他們父子倆的關系……」
什麼?這麼象的忙我可幫不了。
我正要拒絕,就聽說:「但我沒想到,他們的關系已經鬧得這麼僵了,讓你幫這忙,實在是有點強人所難。」
明白就好。
「那你……」
「我不知道。」安冉說:「我現在也有點迷茫,我不知道我們還能做些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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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仰頭倒在床上。
咋咋地,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算是看明白了,我攤上一個不靠譜的鬼。
果然,這一千萬不好掙啊。
一時半會睡不著,我扭頭跟搭話:「你還沒跟我說呢,你跟傅總當年到底因為什麼吵架了?」
安冉飄過來躺在我旁邊。
冷颼颼的,但我不怕,我已經做好了吃瓜的準備。
安冉蒼白的薄微張。
「我……不記得了。」
我:「……」
浪費我。
睡覺!
對于沒吃到瓜這件事,我倒是沒太大怨氣。
因為我知道,們鬼是這樣的。
游在人間的時間越久,記憶就會慢慢退化。
最開始忘記的,就是去世時,以及去世之前的事。
「對不起啊妹妹,你快睡覺吧。」
安冉不用睡覺,嫌無聊,飛出去到看了看。
沒過一會兒又飛了回來。
見我還沒睡,蹲在我邊輕輕哼起了歌。
我愣了愣:「這是什麼歌?」
「我自己瞎寫的,以前給揚揚當哄睡曲的,吵到你了嗎?」
「沒有。」我把頭埋進枕頭里:「很好聽,你再給我唱一遍吧。」
「好啊。」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不久前才被梁家認回去,盡白眼。
哄睡這種待遇,我從來沒有驗過。
沒想到有朝一日,竟是一個素不相識的鬼全了我……
心有點奇妙,在安冉輕的歌聲里,我漸漸進了夢鄉。
6
自從那晚之后,我就沒見過傅盛朝,管家說他出差去了。
不在正好,我樂得自在。
混吃等死過了兩天。
周一傍晚,管家敲響了我的房門。
「梁箏小姐,先生說了,他不在家的這段時間,由您去接爺放學。」
我:「……行,我去接。」
主要是安冉眼地看著我,實在拒絕不了。
去學校的路上,在我耳邊喋喋不休。
「揚揚以前很可的,真的!」
「以前都是我接他上下學,他會在進校園之前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還會跟我說媽媽辛苦了。」
為了不引起司機的懷疑,我一句沒回。
安冉卻半點也在意。
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有些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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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學校門口,我幾乎一下子就看到了傅之揚。
這小子長得實在太顯眼。
我下車走過去,隔著人群正要喊他,就看見他攔住了一個推著單車的孩。
孩模樣清純,扎著馬尾辮。
但一雙眼睛卻有些紅。
「陶桃你怎麼哭了?」傅之揚攔在面前,低頭看了眼的單車:「怎麼車胎癟了啊?」
「那你豈不是騎不了了。」
那陶桃的孩咬著沒說話。
傅之揚彎腰笑了笑:「要不你坐我家車回家吧,我家司機很快就到了。」
安冉一臉慈母笑:「我兒子真善良,樂于助人。」
我扯了扯角:「善良個屁,人家孩子的車胎氣就是他放的。」
「什麼?」
我抬了抬下:「你看他的右手食指。」
上面還沾著黑油污沒洗掉呢。
安冉瞪大了眼睛:「這臭小子!」
飛過去,對著傅之揚的臉左鉤拳右鉤拳。
傅之揚抬頭看了看:「怎麼覺冷颼颼的。」
我穿過人群走過去,拎著傅之揚的領把他從孩面前拎開。
然后招呼司機過來把孩的單車搬進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