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我讓他送你回家,你把地址告訴這叔叔就行!千萬別客氣!」
陶桃還愣著,已經被我推著進了路邊的勞斯萊斯。
傅之揚狠狠瞪了我一眼:「你來干什麼!?」
陶桃看過來。
他立馬換了個表,咬牙低聲道:「回頭再跟你算賬。」
說罷,他也要鉆進車里。
卻被我拽住裳。
我把車門一關,囑咐司機:「勞煩你把這同學送回家。」
7
汽車揚長而去,我跟傅之揚站在路邊大眼瞪小眼。
在他即將發飆的前一刻,我理了理了的髮型。
「小子,追孩不是你這麼追的。」
傅之揚臉一下子漲紅:「你胡說什麼?」
「哦?你不喜歡?那你放人家車胎干嘛?」我頓了頓,恍然:「哦,原來你討厭,那回頭我警告離你遠點,別來礙你的眼。」
傅之揚大吼:「你有病吧!」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可能是年心事被我這麼一個討厭的人發現,面子上過不去,他轉氣急敗壞地走了。
我不不慢地跟上去。
「喜歡一個人呢,要用對方式,像你這樣打著喜歡的名義一直給人家制造麻煩造傷害,這樣只會把人家越推越遠。」
傅之揚的腳步慢了下來,但沒停。
我沒管他,接著道:「讓我猜猜,你不會還在學校揪人家辮子,裝作不經意撞人家桌子,搶人家文,還……」
「閉!」傅之揚猛地停下來,轉頭瞪著我,就是臉有點紅。
哦,應該是我猜對了。
「嘖,不說了。」我攤了攤手:「本來還準備跟你說追孩的正確姿勢……」
我搖著頭,繞開他往前走。
安冉替我留意著后面的靜:「他在原地用腳地面呢,他看過來了,又撓了撓頭,啊啊啊,他追過來了!」
呵,我在社會也爬滾打十幾年了,還拿不下你?
我哼笑一聲,上了一旁的公。
對著后面的傅之揚道:「快點!今晚我們坐公回家!」
可能是第一次坐公,他新奇得很。
東,西看看。
最后超不經意挑起話題:「喂,你之前還有話沒說完呢,我最討厭話說一半的人。」
這小傲,怪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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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逗他了,認真道:「喜歡一個人呢,不一定非要用欺負的這種行為來吸引的注意,讓自己在心里變得特別。」
傅之揚聽得認真:「還有什麼?」
「打直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在這種人人青的年時期,直球就是無敵的。」
「只要你付出真心,會到的。」
8
我們回到家的時候,司機已經回來了。
傅之揚走過去問:「把送回去了嗎?」
司機笑:「看著進家門的。」
「哦。」
傅之揚還是有些別扭,不太愿意說這些,徑直回了自己房間。
倒是管家有些驚訝。
「梁小姐與爺貌似相得很融洽。」
「還好吧。」我發了個哈欠,往樓上走去。
主要是我在車上跟他保證了,我不會留在傅家,更不會給他當后媽。
晚飯我們也沒在一塊吃,各自由保姆送來房里。
我跟傅之揚的房間距離一層樓,他在樓上,我在樓下,互相都打擾不到。
晚上,我正跟安冉聊天,聽講傅之揚小時候的囧事,還搞笑。
笑著笑著,門外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
我聲音一頓,與安冉對視一眼,起下了床。
等腳步聲停在我門口的那一瞬間,我一把拉開了門。
鬼鬼祟祟的傅之揚愣在原地。
我靠在門上:「前兩天晚上在我門口來回徘徊的人也是你吧。」
「說吧,找我什麼事?」
傅之揚抿了抿,抬眸看我:「你之前說,夢到我媽的事,是真的嗎?」
我有點驚訝:「你愿意相信嗎?」
傅之揚點點頭。
他說:「其實,我小時候,好像看見過一次。」
9
傅之揚說,他十歲那年因為貪玩,爬上了三樓的外臺。
被院子里的野貓驚到,摔掉下來。
砸在地上暈過去的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他媽媽,他媽媽焦急地喊他的名字,讓他別睡……
「那次摔折了一條,人人都說我命大,但我覺得,是我媽保護了我。」
他長吸了一口氣。
緩過神,看向我:「所以,除了夢到,你能看到嗎?」
下意識的,我想轉頭去看安冉。
可卻聽見的聲音:「別說。」
我頓住了。
我能理解的顧慮。
傅之揚看不到,就算告訴他安冉的存在,兩個人說不了話,也不到對方,徒增執念,萬一傅之揚要是陷進去了,可真不好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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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
傅之揚有些失落,又有些釋然地笑了笑。
「沒事,能夢到就已經很好了。」
「梁……姐姐。」他有些局促:「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就沖這聲姐姐!這個忙我幫定了!
「你說!」
「如果下次再夢到我媽,你能不能幫我跟說一聲,我想了……」
不行了,眼睛要尿尿了。
我承認自己有時候太了。
連帶著看傅之揚都慈了:「好,我幫你轉告。」
傅之揚離開前,我喊住了他。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你媽媽想看到你好好長大,也想看到你跟你爸能好好相?」
傅之揚腳步一頓,聲音驟然冷下來。
「不可能,我死也不會原諒他。」
10
自從傅之揚肯跟我好好相之后,我們其實合得來。
節假日我帶他去營。
或者在家里做一些簡單的飯菜,安冉負責在一旁指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