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繡騙了謝思遠,說自己是黃花大閨。
謝思遠瞞蘇錦繡,自己贅婿的份。
這段時間他和蘇錦繡關上門,顛鸞倒一個月。
等新鮮過去,口袋漸空以后逐漸回過味來。
覺得自己還是要同我婚,才有花不完的錢財。
而蘇錦繡呢?
估計還沉溺在謝思遠的中,寧可當他妾室,也不愿意回去見到表兄。
兩人都覺得自己犧牲很大。
謝思遠覺得自己為了錢,不得不向我低頭。
蘇錦繡覺得自己為了,不得不做他人妾。
真是好一對不要臉的狗男。
29、
「你這子好生奇怪。」
「你想給謝思遠做妾,為什麼要我夫人同意?!」
今日我和顧廷之大婚,萬人空巷。
目,皆是烏泱泱的人群。
也不怪謝思遠沒看見顧廷之,他騎著駿馬走在前側,和我的花轎中滿了看熱鬧的人。
此時,眾人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驚擾這份熱鬧。
人群默契地給顧廷之空出一條路。
看著同樣一喜袍的顧廷之,謝思遠有片刻的愣神。
他扭頭看看我,又扭頭看向顧廷之,又扭頭看向我,一顆腦袋像陀螺般忙個不停。
等發現我和顧廷之脖子上戴著同樣的八寶同心鎖后,整個人都了一下。
「你,你,沈明珠,你們?!」
顧廷之蹙眉冷哼:
「謝思遠,你好生無禮。」
「我家夫人是你的師娘,你怎可直呼閨名?!」
謝思遠徹底崩潰了,抱著頭大聲咆哮嘶吼:
「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呢!」
「今日,分明是我和沈明珠大婚的日子,這事在五年前就已經定下了!」
「你們騙我,你們都在騙我!」
對比他的崩潰,蘇錦繡倒是意外的冷靜。
驚艷地看著顧廷之,半晌,才依依不舍轉過臉;
「遠郎,看樣子沈小姐已經另擇他婿,可你還有我啊!」
「你放心,我絕不像那樣見異思遷。」
「我會永遠陪在你邊。」
30、
圍觀群眾中突然發出一陣帶著哭腔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
「那我呢?」
「我呢!!!」
「表妹,你這麼做,要置我與何地?置我們兒子與何地!!!」
人群再次被分開。
一個又圓又矮的年輕男子哭得全發抖,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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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兄來了!
天啊!
如果不是穿著嫁,我真想給自己來上一盤瓜子。
蘇錦繡看到表兄,猶如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臉漲得通紅,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良久,才兔子一般竄到謝思遠邊,拉著謝思遠的手;
「表兄,求你放過我吧!」
「你如果真的我,就應該放我自由啊!」
「我已經尋到了自己的良人,你這麼有錢,再娶一個年輕漂亮的子不好嗎?何苦要迫我!」
謝思遠被我和顧廷之婚的消息震住,整個人像被去三魂七魄。
不管蘇錦繡怎麼拉扯他,都站在原地一不。
里不停呢喃著:
「不會的,做夢,一切都是做夢。」
「假的,全是假的。」
幾人各說各的,看得我目不轉睛,連大氣都不敢。
31、
「你不要我,那兒子呢,咱們的兒子你也不要了?」
表兄整個人都快碎了,卻依舊懷揣一分渺茫的希。
看得出來,他是真喜歡蘇錦繡。
蘇錦繡猶豫了一瞬,咬住。
看看失魂落魄卻依舊俊秀的謝思遠,又看看哭得很丑的表兄,眼一閉心一橫;
「不要了!」
「只要和遠郎在一起,我愿意放棄一切!」
最后一句話,是扯著嗓子喊出來的。
這一嗓子驚醒了謝思遠。
他一把甩開蘇錦繡,踉踉蹌蹌朝我跑來;
「明珠!沈明珠!」
「你不能離開我,你是我的一切啊!」
蘇錦繡大為吃驚,拽住謝思遠;
「遠郎,你不能拋下我!」
表兄涕淚橫流,絕地扯住蘇錦繡;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當真不要我了?」
三人和糖葫蘆一樣串在一起,看得人眼花繚。
然后,差來了,拎起糖葫蘆就走。
「何方刁民!竟敢破壞顧狀元的婚事!」
「全都給我帶走!」
32、
大婚第二日,我頂著兩個烏黑的眼圈試圖從床上爬起。
腰肢環上一只勁瘦的手臂;
「夫人這是想去哪?」
顧廷之這混蛋,非說我房夜想著前未婚夫,不夠專心。
用這借口折騰了我整整一宿。
我拍開他的手;
「別鬧了,快起床,我要去拜見公婆。」
為這次大婚,婆婆特意提早出關。
我換好裳,懷著忐忑的心跟顧廷之來到正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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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雙眼睛齊刷刷地向我看來。
我立刻就認出了在場眾人的份。
顧家人,長得都像的,都是一樣的好看。
那仙風道骨的,是祖父。
那位穿著道袍的婦人,應該是婆婆。
袂飄飄,宛若謫仙。
敬完茶,問我的第一句話是:
「那謝思遠怎麼樣了?」
「蘇錦繡到底跟不跟他表兄回去?」
看著眾人期待的眼神,我角綻放出一個極為燦爛的笑:
「媳婦這就去府衙打聽打聽!」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門婚事,算是嫁對人了。
33、
蘇錦繡死活不肯和表兄走。
表兄心如死灰,整個人如行尸走般,在府衙簽了放妻文書。
蘇錦繡還沒來得及替自己高興,便得知一個噩耗。
作為有夫之婦,和謝思遠勾搭在一起,還懷上孕,犯通罪,要坐兩年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