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正屋的窗臺上還擺著幾盆花,也是紅的花朵。
“夫人,這些都是趙夫人提前布置的。”引路的桂嬤嬤滿臉笑意道。
是府中的老人,跟在秦碩邊幾十年,頗得秦碩的信賴。
祝欣輕輕嗯了一聲,面上看不出喜怒。
走到屋,里面的擺設一如祝欣想象得那般,滿是嫁娶的喜悅。桌上臺上各擺著一對壯的紅燭,床上還墊著喜被。
祝欣掃了一圈屋子,自顧自坐了下來,接過桂嬤嬤遞過來的茶水,道:“讓們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桂嬤嬤聽到祝欣說要沐浴,以為新夫人這是為今夜的圓房做準備。
尋常子提到這事總歸是要怯一些,新夫人瞧上去落落大方,將軍應當會喜歡的。
桂嬤嬤趕忙下去派人準備。
等下面的人把熱水備好,祝欣遣退了屋眾人,直接進了空間。
空間里放著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還有催淚、催眠用的煙霧。
祝欣練從一堆品里翻找出:繩子,匕首,鐵錘等件。
防人之心不可無,更何況是末世,便收集了這麼些東西。
相對于子的貞潔,祝欣更看重的是自己的命,在末世掙扎求生了十幾年,沒有什麼比的命更重要。
秦碩是個驍勇善戰的將軍,武力值很高。有好幾個孩子,卻沒見到任何一個人。
怎麼想都覺得奇怪,那些人怎麼能這麼湊巧都消失了?
得做好準備,萬一秦碩是個有惡毒怪癖的老男人呢?
絕不會束手就擒!
祝欣把這些東西找了出來,以防萬一。
洗完澡后,祝欣用了頓飯,等到了太快落山才等到了與秦碩相關的消息。
“夫人,將軍今日有事,不回來了。”
祝欣松了一口氣,不回來好。一個人躺在寬敞的床榻上,祝欣睡得無比安心。
第二天一早,祝欣還沒睡醒,就被外面急匆匆的拍門聲吵醒了。
“夫人,您醒了嗎?將軍出事了!”站在門口的桂嬤嬤大聲喊著,拍著木門。
祝欣迅速睜開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出什麼事了?”祝欣穿著里推開門問著。
“昨夜胡人襲大營,被我們的士兵防住了。將軍騎馬出去追擊殘兵,中了他們的埋伏,上中了一箭!”桂嬤嬤眼眶微紅說著,眼淚又沒忍住,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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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夫怎麼說的?”
“大夫說,將軍這一次傷得很重,只怕是兇多吉了。夫人,您去看看吧。”
“我......”祝欣愣在了原地。
努力回憶了一下書中的容,書中倒是沒怎麼提及這位大將軍秦碩,對于原堂姐的上輩子提及的也,只說吃盡了苦頭,連名聲也丟了。
不會秦碩真的早死了,要背上寡婦的名頭,來養育幾個孩子吧?
要死也得先把和離書給寫了啊!
祝欣很快回過神來,著眼前的桂嬤嬤:“這消息是什麼時候傳來的?幾個孩子知道嗎?”
桂嬤嬤搖搖頭,“報信的是將軍的親衛,才來府上,我就把消息傳到夫人這里了。”
“好,瞞住了!別讓秦回他們幾個知道!準備馬車,我去一趟軍營里!”
“我若明天沒有回來,就跟他們說,我去軍營里面找將軍了,千萬別讓他們出去,知道嗎?”祝欣再三叮囑道。
下面的人很快了起來,祝欣換了服,連早飯都顧不上吃,直接去了側門。
站在馬車旁邊的,還有許管事和桂嬤嬤。
見到兩人,祝欣頓住了腳步。
“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去嗎?”祝欣疑道。
許管事與桂嬤嬤點了點頭。
“不行,許管事,你留下吧!你看住那幾個小霸王和院子里的奴仆!不能讓他們嚼舌!不然他們兩個鬧起來了,場面會糟糕!”祝欣道。
比起兩個小霸王的破壞力,祝欣更擔心的是其他人的推波助瀾和慫恿。
兩個小霸王再壞,找幾個人捆在凳子上就老實起來了。
如果沒人阻攔,任由他們胡鬧,還不知道能闖出什麼禍。
第9章
“是,夫人。”許管事鄭重點頭,目送著馬車遠去。
走了一個多時辰,馬車才到了軍營。
聽著秦碩的親衛和守營將士的接聲,祝欣才掀開了車窗簾子的一角,打量了一眼外面。
們此刻正在軍營邊上,一頂又一頂的營賬扎在枯黃的土地上,旁邊麻麻的都是士兵,像螞蟻一般集,看得人眼花繚。
大營的正門口掛著一面迎風招展的旌旗,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秦字。
“夫人,那守門的士兵非要查我們的馬車。”趕車的是秦回邊的親衛,出過軍營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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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軍營的規矩,還是他們自己要求的?”祝欣問道。
“卑職攜帶的是將軍給的令牌,如將軍本人親臨,往日里進出是不用查的。”那親衛聲音里帶著些氣惱。
將軍只是傷了,人還沒死,現在連進出大營都要查,真是太過分了!
“我下來看看。”祝欣說著,掀開馬車簾子走了下去。
桂嬤嬤跟在后。
瞧見馬車上走出了一個明眸皓齒的小人,一群士兵的眼神亮了幾分!
軍營里都是臭男人,即便有的,也是那五六十歲的牙齒掉的老嬤嬤,哪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