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兒從小讀醫書,十五歲那年在邊關立功,救了一位大人的命,得了不賞賜,在邊關待了一年,就舉家搬去了京城。
跟的好堂姐一見如故,甚至了手帕。
沒幫著堂姐給那些不對盤的婦人下藥,然后再讓人花錢來求自己治病。
原來是啊!
見祝欣坐在床榻邊不肯挪個位置,溫婉兒有些著急。
“趙將軍,秦將軍的傷勢很嚴重,早一分救治便多一分活路。”言外之意,便是讓這個討厭的人別攔著了!
昨日便聽好友說過了,說好心好意去接秦將軍的夫人,卻被奚落了一頓,趕了出來。
如今這人坐在自己丈夫的病榻前,大夫來了都不肯讓一讓,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好人!
趙乾這邊看向了祝欣,祝欣輕輕站了起來,把位置讓給了溫婉兒。
溫婉兒上前擱下了自己的藥箱,先是聞問切了一翻,又向旁邊的親衛詢問了相關的況
“將軍這傷,差一點就傷到了心脈,確實很嚴重!怕是不好醫治。不過......”溫婉兒賣起了關子。
“溫大夫,有什麼話您不妨直說。”趙乾急切問著。
“若是有紫金丹一顆,很快能止住損傷。可眼下沒有紫金丹,只能用些虎狼之藥,暫且保住命。”
“那虎狼之藥用了可有什麼影響?”
“既是虎狼之藥,比如會折損生機,減壽命。可若是不用這藥,病只會越來越嚴重。”
趙乾心里糾結萬分,終于下定了決心:“溫大夫,你只管保下秦將軍的壽命!有什麼事......”
“慢著!這是我的夫君,你們用藥都不問一下我的意見嗎?”祝欣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這趙乾不愧是趙心月的爹,父倆一樣的德,不知道的,還以為秦家是他們的,能讓他們做主!
見到祝欣開口打斷,趙乾這回過神來,向祝欣告罪,“抱歉,夫人,我實在是擔心將軍的命。”所以才直接下了這個決定。
祝欣用眼神安他,“趙將軍的意思我明白的!只是這虎狼之藥得慎重使用。”
溫婉兒見祝欣一個門外漢手這事,直接嗆聲道:“夫人先是不讓我給秦將軍看病,現在又攔著我給秦將軍開藥!是準備請大羅神仙來救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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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惹得營賬中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在祝欣上。
溫婉兒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眼下以救人為主,其他的都顧不得了。
祝欣卻道:“我開口阻攔,自然是因為我有更好的辦法救我夫君。我從京城千里趕過來,家中為我準備了一枚丹藥。”
趙乾面上一喜:“可是紫金丹?”
連桂嬤嬤看祝欣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希冀。
“不是,是外祖過世前留給我的一顆丹藥,說是關鍵時候保命用,名麥麗丹。”
這是什麼丹藥,聞所未聞?
溫婉兒:“可別是什麼江湖郎中騙子那里買過來的丹藥!若吃出了問題,你可承擔得起責任?”
“我自承擔的起責任!難不我會毒死自己的丈夫,盼著自己做寡婦?”祝欣提高了音調。
“那夫人,藥在哪里?快給將軍喂下去啊!”趙乾急切道。
“藥我隨帶著,藏在,你們先下去。”祝欣道,接著就把視線落在了溫婉兒上。
溫婉兒被祝欣氣得要死,偏偏沒有任何辦法阻攔,只能忍氣吞聲往營賬外走。
眾人走得差不多了,還剩一個桂嬤嬤。
祝欣溫聲道:“桂嬤嬤,你也下去吧。”
“誒。”
桂嬤嬤退下去以后,祝欣閃進了空間,去了自己放巧克力的地方,先拿了一顆麥麗素,又把旁邊的包巧克力用的金包裝紙纏在外面。
巧克力吃一顆一顆,便宜秦碩了!
拿出準備好的麥麗素,祝欣回到營賬。
“進來吧,我把藥準備好了。”祝欣喊道。
在眾人面前,祝欣掏出了麥麗素,然后打開了外面的包裝紙。
眾人雖瞧不明白這東西,但觀其外在,只覺得來路非凡。
溫婉兒著祝欣手中的丹藥,神明明暗暗。這丹藥的名字是第一次聽說,之前見也沒見過。
“不知夫人可否給我檢查一二?”溫婉兒試探問道。
“不行!”祝欣很直接拒絕了,“這丹藥貴重,怎麼能給你看?你剛剛還說要給我夫君開虎狼之藥?若你要把這丹藥毀了?我夫君怎麼辦?”
溫婉兒氣得牙,“若這丹藥無效,又如何?”
“有沒有效肯定不能憑你一張說,來人,再去請一位大夫過來,讓那位大夫幫忙瞧著。”祝欣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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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人去請了一位大夫回來。
正是之前給秦碩看傷的大夫,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
他聽明了事的原委,從祝欣手中小心翼翼接過了那枚丹藥。
祝欣提醒著:“小心,這丹藥口即溶,在手頭放久了也會融化的。”
那老者點點頭,慎重把丹藥放在鼻尖聞了聞,甚至刮了一點點的藥放在間試了試。
只能給出一個答案,這個藥沒毒,其他的他看不懂。
至于這藥以后有的甜味,他并沒有說出來。
“快把這個藥給我夫君喂下去。”祝欣催促著,從那老者手中取回了麥麗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