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鋪子里面傳來一陣有些悉的聲音,“霍大哥,伯父的病再吃幾日藥便行,你不用再謝我了,這是我該做的。”
“還是要謝的,辛苦婉兒你跑了這麼一趟。”
那布簾子一掀開,溫婉兒背著藥箱跟一個年輕男子有說有笑走了出來。
察覺到落在自己上的視線,溫婉兒一轉頭,很快就把目鎖定了祝欣。
面上笑容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毫不掩飾的不屑與厭惡。
旁邊的男子全程注意著溫婉兒,瞧見神的變化,瞥了一眼祝欣又立馬關心溫婉兒:“婉兒,怎麼了?”
“沒什麼,遇到了一個惡毒的人,臟了眼睛。”溫婉兒聲音冰冷道。
年輕男人很快把目鎖定了祝欣,就是婉兒剛剛看到的人,不是還能是誰。
對于溫婉兒話中的夾槍帶棒,祝欣倒是不在意,朝著溫婉兒的方向笑了笑道:“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倒是到了個喜歡搬弄是非、興風作浪的小人,真晦氣啊!”
第32章
不就是怪氣嗎?誰不會啊?又不是沒長。
溫婉兒哪里不知道祝欣是罵,氣得對祝欣直接翻了個白眼,直接發起了攻勢,“秦夫人,這里不是你的府邸,不是你能隨便氣焰囂張的地方。”
祝欣:“那這是你家嘍?”
溫婉兒更是氣結!
旁邊的男子見狀替溫婉兒抱打不平道:“這是我家的鋪子,這里不歡迎你。”
祝欣估著,這眼前的男人應當是這鋪子的當家,觀其神態和言辭,還是對溫婉兒有意思的那種。
只是,可惜啊!
祝欣回憶起溫婉兒在書中的劇,可是憑借自己的本事嫁給了一位京城的年輕才俊為妻,與人家一生一世一雙人,怎麼會看上這小小鋪子的東家。
更何況,眼前的年輕人只是普通的長相,放在人群里都不出挑的那種!
落花有意流水無啊!
祝欣眨了眨眼:“你說的很對,這鋪子是你家的,只是這鋪子外面的街道可沒聽說屬于誰?是你把整條街買了下來?還是說,你是廖太守家的親眷,整個蕭城都是你的?”
除開鋪子里面擺著的麻布袋與木斗,鋪子門欄外更是擺著不木斗,排到好幾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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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打開門做生意的沒太多的限制,多是把東西擺在門口招攬顧客,這巡街的小吏也不會過多管教,于是每家每戶都是如此。
只是祝欣還沒進鋪子呢。
那男子看了眼祝欣站的位置,無語凝,只能板著臉道:“我家鋪子的東西不賣給你,你走吧!”
“我也沒說要買啊!你著什麼急?我還怕這里的東西不好,吃到下藥的東西。”祝欣揚眉,眼神在兩人之間了一圈,意味深長。
本來是打算多買點兒糧食,可眼前的人跟溫婉兒關系不淺。
萬一哪天溫婉兒風不對勁,兩個人聯起手來害,往糧食里加點兒看不出來的藥,亦或者是別的什麼東西,都沒地兒哭去。
打開門做生意的地方多了去了!
祝欣很是坦往旁邊鋪子看著,邁步走了過去。
桂嬤嬤在旁邊安著:“夫人,這溫大夫著實有些不像話,可要派人去溫家傳個話。”
若是將軍府的人派過去傳話,溫家指不定會把兒好好教訓一頓,甚至讓上門跟祝欣道歉。
祝欣搖搖頭:“不用。”
對付一個傻叉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培養一個大傻叉。
雖不喜歡溫婉兒,也覺得溫婉兒這個人腦子有問題,但只能對著自己賤幾句,拿完全沒有辦法。
犯不著去把人解決了。
再說了,還想看著溫婉兒在丟失了秦碩這個機緣下,怎麼一路混到京城去,跟的嫡姐會合。
如果現在沒了這檔子事,豈不是了很多樂子可以看?
對于祝欣的無所謂,桂嬤嬤只能歸結為:們家夫人心地太善良了。
第33章
祝欣一甩袖子走了,惹得溫婉兒在原地氣呼呼看了好半天的背影,才邁著步子出去。
霍齊玉一轉的工夫,見心上人跑了出去。
他趕忙指揮起旁邊的伙計:“給我拿二十兩銀子出來。”
“爺…”伙計喊了句,語氣猶豫。
“記在我的賬上就行。”
拿到了二十兩銀子,霍齊玉忙不迭追著溫婉兒而去,他一路追趕到了小巷子中,喊著溫婉兒的名字。
“婉兒,你等等我。”
溫婉兒回過頭來,霍齊玉才發現佳人有淚,眼眶微紅。
“怎麼哭了!是剛剛那個人之前欺負過你?”霍齊玉細聲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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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兒拂去眼角的淚珠,堅強如暴風雨下催促過的一朵白花。“霍大哥,我沒事的。我剛剛是不是不該一時之氣,壞了你鋪子里的生意。”
“沒事的,每日往來的客人多的是,不缺這個生意,況且那人穿著打扮,也不是什麼有錢人。能買得起什麼東西?”霍齊玉視線落在溫婉兒眼角未干的淚痕,很想親自替佳人拭淚珠,但又怕自己唐突了佳人。
藏在袖子底下的手張張合合,最終無力垂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