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霍齊玉這麼說,溫婉兒眸一閃。
是了,霍大哥不知道祝欣真正的份,不清楚是秦碩將軍的夫人,才敢如此評論。
若是知道了,他一個商戶之子如何敢對一位大將軍的夫人不敬呢?
怕是早就提著禮上門,傾家產向秦府求饒,到時候壞人就會趁機為難霍大哥,拿他!
這些事在溫婉兒心里過上一遍,便沒向霍齊玉道明真相。
霍齊玉也以為是哪個小門小戶的,欺負了溫婉兒。一個小姑娘在外行醫,不收人看診的費用,本就心地善良,這下了欺負只會一個人躲起來哭,也就讓他更加心疼。
為了安溫婉兒的神,霍齊玉遞上了自己準備好的荷包。
“婉兒,這是給你的。”
溫婉兒接了過來,拆開荷包看了一眼,驚訝道:“霍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給你的診費。”
“我平日里給人看病問診本就是不收費的,你怎麼給我這麼多的銀子?”
“我父親的病看過好多大夫了,他們都看不好,只有你來了才有些好轉,這些是你應得的。拿著,別跟我客氣,你若這樣,父親病好以后,怪罪我怎麼辦?”
“可這也太多了。”溫婉兒掂量著荷包,臉頰微紅。
“你是城中最好的大夫,這是你應得的。等你那日了城中最厲害的大夫,那會兒我怕是排著隊也請不上你。這些,就當作我討好你的,以后希溫大夫多惦記舊,看病救人時,讓我個隊。“
霍齊玉幾句話就把溫婉兒哄得眉開眼笑,收下了銀兩。
兩人在巷子中分別時,霍齊玉還有些依依不舍,說怕溫婉兒一個人回去不安全,要請個馬車送。
溫婉兒笑道:“我還要去長萍街那邊給一位夫人看病,霍大哥你別送了,我走幾步就到了。”
聽到是去長萍街那邊,霍齊玉松了一口氣。
第34章
蕭城不大,達顯貴都住在一。那長萍街就是貴人們扎堆住的地方,聽說長萍街那邊住著許多的將軍,想必巡邏的也是軍中的士兵,安全得很。
兩人分別后,溫婉兒把霍齊玉給的銀子塞自己的荷包里,把他給的荷包隨手丟在了路邊。
朝著長萍街走去,行至趙府側門,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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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門的婆子看到是溫婉兒,立刻打開了門,著笑臉把人給迎了進去:“溫小姐,你終于來啊。”
“有勞嬤嬤了。”
“溫小姐您真客氣。”那婆子喊了個小丫頭把溫婉兒往院子里帶著。
這條路溫婉兒走了許多遍,輕車路得很,直接到了趙心月的院子里。
“小姐正在側廂房。”
溫婉兒往側廂房走去,還未進門,一濃濃的藥味從廂房里面溢了出來,雖習以為常,但有些好奇。
一道聲音在屋搭搭哭著,伴著子的安聲。
走進去以后,溫婉兒看到床上趴著一個面慘白的婦人,上的布料被剪開了,屁上蓋著什麼東西。
婦人在哭,趙心月在安。
見到溫婉兒出現,趙心月從床榻邊的凳子上站了起來,急切道:“婉兒你可算來了,快來給看看。”
經過一翻檢查以后,溫婉兒發現婦人的是皮傷,其他方面沒有什麼大礙。不過這屁皮開綻也不是小傷。
能做的,只有開上一些藥,服加外用,可能會好得快一些。
趙心月聽罷,憐惜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可有什麼止痛的膏藥嗎?我看一直喊疼,疼得厲害。”
“止痛的藥我只聽說過麻沸散,不過這是京城一位名醫的方,我手中并沒有。”溫婉兒垂手道。
聽到京城二字,趙心月眼皮子跳了跳,“那好吧!你給用點兒好點兒的藥,希能好得快些。”
趴在床上的趙娘滿是激向趙心月,“多謝小姐的恩,奴婢此生難忘。”
吩咐下面的人去抓藥以后,趙心月和溫婉兒離開了廂房。
“我先去換服,你等坐片刻。”趙心月在丫鬟的伺候下進了正房,留溫婉兒在門口守著。
等了一會兒,趙心月才把人迎了進去。
丫鬟們陸續端上了茶水點心,趙心月才把人散了下去,兩個人說起了悄悄話。
“我瞧著那人面生,不是你府上的,還是個奴仆,你為何待如此好?”還要給開最貴的藥。
最后半句溫婉兒沒有問出聲,生平最怕占錢這字,很多字占了錢,就變得俗起來了。一心學醫,自是不能沾染太多俗事。
聽到這些話趙心月又滿面哀愁起來,跟溫婉兒講起了趙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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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趙娘本是親娘留下的奴仆,到了出嫁的年紀便嫁了出去,後來被找回來,是因為爹的同僚家中急需娘,便做主請了趙娘。
這一去,便是大半年。
“本是一樁好事,可惜啊......”趙心月長嘆著一聲氣。
第35章
“可惜什麼?”溫婉兒追問。
“可惜那宅院里進了主人,那主人子還不大好。趙娘說錯了一句話,就了如今這副模樣。我家里的太太本來要把賣了,我拼命攔了下來,跟我爹鬧了好大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