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是個沒良心的,這些年吃的穿的我就不說了,你說他怎麼干的出來哄騙我們閨去報名下鄉呢?”
蘇媽王琳氣呼呼地說著。
“這也是沒辦法了,報名下鄉是不能更改了。就算把爸請來,也無法更改這件事。
這小子我以前看他就不是好人,你窮酸就窮酸咯,還裝的那麼清高,好像看誰都瞧不起他那樣……”
他們兩個還沒說完,就看到扛著麻包袋到家的蘇甜。
“閨,你買了這麼多東西怎麼不你爸去幫你?
累嗎?你看你,臉上這麼多汗。”
“媽,沒事,我不熱,這東西不重。
爸媽,下鄉的東西我已經買好了,你們不用為我擔心的,我下鄉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看我力氣這麼大,干農活不會很難的。
還有,我之前的那個對象陳剛,我已經跟他撕破臉了,跟他分手了。
他竟然背著我跟何花搞破鞋,這種男人送給我都不要。”
“哎喲,我就說嘛,他就不是個好人,哪有男人哄騙孩子把家里搬空到男方家?
而且哄騙你下鄉,還背著你搞破鞋。還有你那個好姐妹何花,心思也是不正的。
每次來到我們家,那雙妒忌的眼睛,好像要死你一樣。
以前就跟你說不要跟來往,你又不聽。
現在好了,你終于甩開他們了。”蘇媽說完,開心地拍了拍口。
蘇甜也覺原有點一言難盡,誰是家里的掌中寶,被爸媽養的有點單純天真。
可是,換蘇甜來了,呵呵呵……
“閨,你能看清他們的真面目,爸到很高興。
唉,可惜你要下鄉了。爸媽都舍不得你,鄉下多苦你都無法想象。”想到這里,蘇爸恨不得找人揍那兩個人一頓。
看著兩人疼的目,蘇甜心中一酸,這久違的父母之,多久沒到了?
在末世里都是你殺我我殺你,連親人都能被推出去擋喪尸。
“爸媽,你放心,到了鄉下,我會努力掙工分,我從小力氣就大,像爺爺那般大力氣,干活難不倒我的。”蘇甜自信地說。
原本來力氣就有點大,祖傳的。蘇甜又從末世帶來了力量型異能,力氣就又更大了。
一想到自己從小疼到大的閨去下鄉,王琳就覺得自己的心就像刀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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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就算我下鄉了,有你們給的錢和票,還有資,我也不會死的。
實在不行,我熬不下去了,你們給我找一份工作,我給你們發電報,把我搞回城。”
蘇爸蘇媽聽到這里,心里多有點安。
最終,夫妻倆人都默默地接這一切。
“要下鄉的那一天,爸送你去火車站,這是臥鋪票,你拿好。”蘇爸不舍地說著。
蘇甜想了想,直接答應了下來,可不想在火車上見到陳剛跟何花那兩個晦氣的東西。
“咦,陳剛,你回來了,你昨晚沒在家里睡覺?”
陳剛看到蘇甜走了,就把何花送回去,又在何花家膩歪了很久,直到中午才回來。他知道家被,他故意躲去外面的。
“你昨晚不在家睡覺?死去哪里了?家里都被了,你還在外面,生塊叉燒都好過生你。”陳母氣沖沖地罵道。
陳父看到三兒子拳頭握,手背上青筋凸起,明顯很生氣地樣子,忙拉扯了一下陳母,不讓再繼續說下去。
“別理你嗎,你媽也是生氣極了,家里都被的干干凈凈了。心里不好,不是針對你。”
“我一直在家,早上有事出去了一趟。”
陳剛心里哼的一聲,他家里總是這樣,一個習慣扮紅臉,一個習慣扮白臉,就想這樣拿他。
好的沒他份,壞的全有他。為什麼他們會如此偏心,就因為家里兒子多了,就看不上他了嗎?
二十歲的陳剛,總是被陳母罵:生塊叉燒好過生你,小的時候被他媽罵這句,周圍的鄰居都會哈哈哈地大笑。
長這麼大了,還被陳母這樣罵,他心里顯得更郁,更加恨。
再忍忍,馬上就下鄉了。自己要才華有才華,長相也不差,要不然省長書的兒怎麼會對他死心塌地。
山長水遠,他會混出頭的,他一定會等著你們來求自己。
想到這里,陳剛心中的怒火才沒出來,才漸漸平息。
不管周圍的人怎麼指指點點,陳剛徑直朝著屋子走去。
看到這一幕,他覺到自己要盡快下鄉了,可是他口卻很疼,不知道是不是斷了?又沒有錢去看醫生。
這真不是人干的,什麼人才能把家搬得這麼空,床沒了,柜子也沒了,好歹給他留一張凳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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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陳剛不由的心里暗自慶幸:幸好,自己馬上就要下鄉了,要不然,就這一堆爛攤子,指不定還要自己扛。
陳父走到房間門口,瞧見兒子這個模樣,委婉地跟他說:“三兒,要不你去政府大樓找你對象,讓家里幫幫忙。
爸是省長書,只要爸給公安局長力,相信我們家丟的東西都會找回來。”
陳父說完這幾句話,面上到很風。心里更覺得驕傲:就算找不回這些東西。
但憑著方對三兒的在意,還不乖乖地把所有的錢票都掏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