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這麼死心塌地,我相信,剛才那些話你是無心的。
你給我一些錢和票,等我們到了鄉下,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不會讓你苦累的。”
“滾,你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聽到嗎?”
蘇甜聽到這不要臉的話,甩了他兩掌。
“你們早就背著我在一起了,你記得,你陳剛是個垃圾,垃圾誰想要就要。
我蘇甜不回收垃圾,誰要垃圾誰撿去。你以后見到我,不要說認識我。
認識你這種人,簡直倒了八輩子霉。想要錢和票,下輩子吧,馬上滾出我家門”
蘇甜說完,把門關上,出了這一口氣,全舒暢。
留下目瞪口呆的陳剛,他簡直不敢相信,這真是蘇甜?不是換個人了?
蘇甜以前溫溫的,還天真單純,哪里是潑婦的樣子?
‘難道知道我跟何花的事,才導致大變?我到連脾氣都改變了?
可惜今天肯定要不了錢和票了,等下次見到蘇甜,氣消了,一定會主把錢送上來給我的,到時候我再看要不要。’
陳剛一臉傲氣地回到家中,就看著頂著兩個掌印哭著跑過來的何花。
“何花,你怎麼了?誰又打了你?還打的這麼狠。”
陳剛見到何花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弱弱,雙眼含春,跟周圍的孩子很不一樣,這些年來,他一直把放在心上。
然而蘇甜,那任、高高在上、施舍的樣子,哪里能跟何花比。
他又瞧見何花傷的這麼重,陳剛心里又心疼得不行。
旁邊的陳父瞧見這一幕,發現他這兒子的眼睛像被屎糊住了,這人哪里好了?一臉的算計,一肚子壞水,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懶得理會這倆人,陳父進屋去了。
何花瞧見陳父那不屑的眼神,知道陳父對自己很不喜。然而,卻不在意,只要陳剛在意自己就行。
跟著陳剛進了房間,關好了門,然后撲到男人的懷里,哭訴著:“陳剛哥,我家里被,我爸媽拿我來出氣,把我罵了一頓,又把我給打了。”
“什麼?何花,你家也被了?”
聽到何花的話,陳剛到不可思議。什麼樣的盜賊能一個晚上空兩個家庭,而周圍的人卻毫無所知?
“何花,你家和我家也被了,這簡直不是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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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花聽到陳剛的話,一個晚上把他們兩個家都被盜空了,會不會是蘇甜報復他們?
心里有些不安,敏銳地察覺到很不對勁,試探地開口道:“會不會是蘇甜搞的?”
“不會的,蘇甜沒這麼大的本事。”
如果蘇甜在的話,只能恭喜道:答對了。
呵呵……
“那我們要不要去找蘇甜幫忙,畢竟你是對象。”
聽到這里,陳剛心里很不好。
但還是安道:“蘇甜知道的話會主來找我的,不需要我去找。”
陳剛從蘇甜家剛回來,什麼都沒要到,在心上人面前,他是不會說出這麼沒面子的事來。
何花因為家里被盜挨了媽兩掌,要不是開口說蘇甜會幫忙,媽有可能會打死。
好的沒有的份,壞的全是的功勞。
兩人一邊互相安著一邊焦急地等蘇甜上門,一直等到了晚上,眼看第二天早上就要下鄉了,他們連蘇甜的影子都沒見著。
他們又很困,兩人不知不覺地坐在房門口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他們被周圍的聲音吵醒,一看墻上的掛鐘,遭了……
十點快到了,因為他們去桂省只有八點、十點的火車。
只剩下十點的火車了,他們焦急地趕到蘇甜家門口,問了保安大叔,原來蘇甜早上六點已經被爸送去火車站了。
兩人聽到這里,覺到天都塌了……
真的不管他們了嗎?還說他們是好姐妹好朋友,這狗屁的好朋友,何花心里恨極了。
陳剛的心也不由得一慌,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先去知青辦拿火車票,不管是什麼票我們都要拿,要不然就來不及趕上十點的火車了。
廣省一天兩趟火車,早上八點一趟,十點一趟。
他們兩個想著坐火車肯定是臥鋪票舒服,便想方設法讓蘇甜同意給他們兩張臥鋪票,才堅決不不要知青辦給的坐票。
他們趕到知青辦的時候,心中到很不安,兩人吞吞吐吐地開口要火車票,他們怕知青辦的人甩面子,拒絕不給。
雖然知青辦的人不知道這兩人在搞什麼?一時不要一時要,但也想著多一事不如一事,也不落他們的面子,直接給他們補上了火車票。
他們兩個拿到了火車票,心里終于有點踏實。但是錢票和資這些呢?想到這里,他們的頭又開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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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一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兩人匆匆忙忙地趕到家里,收拾著幾件破爛的服,著陳父給的這二十塊錢,陳剛心里恨極了。
陳父只給錢,票一張都沒有。他讓陳剛下鄉好好哄哄蘇甜,到時候錢和票都會有的。
陳父代完兩句,了一眼這兒子,轉就去上班了。
何家這邊,何花也著自己死藏的這五十塊錢,這還是從蘇甜上哄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