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墻上的鐘表,發現才八點半。就想著去供銷社逛逛,看看有什麼是空間里可以拿出來的。
到了供銷社,空間的東西跟供銷社的都差不多,這一下穩妥了。
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從空間里拿出了一個小的鐵鍋、一個陶瓷鍋、一個暖水壺放在背簍上。
連背簍也是從空間拿出來的,這背簍是陳剛家掃而來的。
走在路上,剛巧遇見陳剛跟何花氣吁吁地走到鎮上。
他們看見蘇甜,就像是狼看見大白兔一樣。
蘇甜只管往前走,理都不理他們,又不是吃飽了撐著。
可他們不想這麼輕易就放過蘇甜,“蘇甜,我在你呢,你怎麼不理我啊?
我都說我跟陳剛哥沒有什麼了,你還在生氣?我們不是好朋友嗎?”何花茶言茶語地哭訴著。
蘇甜真不了,本來脾氣就很急躁了。這綠茶還茶到上,這還能忍。
“你跟陳剛什麼關系,與我有關嗎?
早就跟你們一拍兩散了,還舞到我面前,犯賤嗎?再到我面前嗶嗶個不停,別怪我對你手。”
陳剛立馬站出來,護著何花:“蘇甜,你一向都是很溫很懂事的,你怎麼變潑婦那樣了?我覺自己都快不認識你了,你就別鬧了,我跟何花只是好朋友而已。”
“滾……”蘇甜扇了陳剛一掌,他臉上立馬腫了。
背著背簍走到牛車旁,車上早已坐著跟聊得來的大嬸,蘇甜一一都跟們打了招呼,坐上牛車等出發。
“蘇知青,來,再嗑一把瓜子。”王嬸子又熱心地給了一把瓜子。
“謝謝王嬸子,我也買了一點水果糖,一人一個,你們拿著吃甜甜。”
“哎喲,蘇知青,你也太客氣了。”
“你自己吃吧,我們不要。”
“都拿著吧,嬸子們,這糖不是很貴,都拿著吃吧。”
“好,那謝謝你了,你這閨也太客氣了。”
等人齊后,宋老伯趕著牛車,向村里走去。
回到村子里,也才中午12點。
蘇甜把東西放回自己的房間,就看見了特意來找的老知青陳嬋娟:“蘇甜,剛才大隊長來你不在,他讓我轉告你,明天開始要割稻子了,往后一個月可能都沒時間休息了。”
“謝謝陳知青,我知道了。”蘇甜點了點頭道。
Advertisement
現在是七月中旬,正是稻子的季節。
欽州鎮的稻谷一年收割兩次,夏天一次,秋天一次。
春天秧夏天收割,收割完育好了苗秧,便可以秧,秋季十一月份又可以收割一茬。
夏季搶收是非常辛苦的,又熱又曬。還要防止被稻草割到臉跟手,這沒曬干的稻草割人又又痛。
稻田里還有很多飛蟲、水蛭,有時也會有蛇。
在南方農村長大的孩子幾乎都干過這種農活,非常累人。
搶收的時候最怕遇上臺風,臺風一來,稻谷都會被吹得趴趴在田里,七斜八歪,給農民增加了負擔。
如果有大臺風,幾乎顆粒無收,這一年農民都白干了。百姓沒飯吃,沒糧公,是每年幾乎都出現的事。
所以村里對收割稻谷這件事都非常地重視,任何人除了特殊況都不能請假。
蘇甜對干農活沒有什麼覺,該干就干。
為了吃好喝好,干活有力。蘇甜關好了門,從空間拿出來三個包子就著純牛吃進肚子里。
吃飽以后,在床上坐了一會,看了會語文書,就躺下來午休。
睡醒起來,蘇甜看了下手表,發現才兩點,發現自己沒有裝服的箱子,想去村里看看誰家有得賣。
往村里走去,看到一個大娘:“大娘,你知道哪里有裝服的箱子賣嗎?”
“知道知道……你來對地方了,就我家有,快進來快進來。”
“好的,謝謝大娘。”
“隨便挑,大的三塊錢,中的兩塊錢,小的一塊。”
“我要兩個大的,給你六塊。幫忙送嗎?”
“幫忙幫忙,我我兒子推板車送到知青點給你。大牛,出來,幫知青送兩個箱子到知青點。”
這蘇知青可真有錢,今天又賺到了一點,呵呵呵……
“好的,媽。”
箱子拉到知青點,宋大牛幫忙抬進了房間,蘇甜跟他道謝以后遞給了他兩個水果糖。
大牛靦腆地說聲:謝謝。
發現時間還早,蘇甜想去山上撿柴。把房里的東西歸攏完,便背著背簍,拿著繩子和砍柴刀去了山上。
“哎,這山上現在就有蘑菇了?”蘇甜走進山里,就像撒了歡的狗一樣,東瞅瞅西看看的。
這一片都是紅椎菌,怎麼就沒人摘呢?
蘇甜哈哈地大笑起來,真是便宜了。蘇甜趕蹲下來,把菌子全部摘干凈放進了空間,決定了,晚上就煮骨頭菌子湯。
Advertisement
想到這里,蘇甜的口水又要流出來了。
“咦,板栗,山竹、木耳……發財了發財了。”蘇甜開開心心的把東西全都收進空間。
突然,蘇甜發現空間出現了變化,空間冒出了一小塊的黑土地,難道是想提醒我可以種東西了?
現在暫時沒有時間理會這黑土地,到時候要到種子再做打算。
看了手表發現快五點了,蘇甜連忙找到一棵枯樹砍了起來,又撿了一些樹枝,往背簍里面裝滿枯樹葉,拿回去引火用,之后快速的下山。

